第二天任齐便带了几人去了陈远的家里,陈远家里是一个小复式,一推开门入眼便是挂在中间超大画像,穿着碎花少女裙子的姑娘站在街道向后看,嘴角挂着微笑。
伸手碰了碰,这副画像的底下的布被人故意划破,走近带过来的风吹着底下散碎的布条一晃一晃的,一楼全是完成的或者正在画的画稿,不远处还有一个断臂维纳斯的雕塑,任齐隔着沙发对上上面的脸,总觉得有几分怪异。
楼上忽的传过来一阵急切的喊声“奇子,快来。”
急忙跑到二楼,一群人杵在卧室门前探头看里面,任齐挤进去,止不住真心实意地骂了声“卧槽,这人是变态吧,这样睡觉都不害怕吗?”
不大不小的卧室里只摆了张床和一张黑色镜面的书桌,桌子上不大不小的摆着几个透明的玻璃罐,罐里上下沉浮着几个发白的手臂,任齐再一次震惊。
陈远根本就没想藏过。
任齐震惊了两秒,给沈俨打了个电话“沈队,可以直接定案了。”
这都是证据啊。
忍着发呕的心里,任齐给沈俨360度展示了玻璃罐的模样,手一动,里面的半截胳膊就跟着漂。
单独看受害人的尸体还没太大的反应,拿出来一看,任齐只感觉背后的汗毛都站了起来,浑身战栗,
“应该不止。”沈俨忽的说“现场还有别的地方吗?”
任齐手照围着卧室照了圈“别的地方还没搜,不过就这一个卧室就够惊悚的了,你说一个艺术家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伴着自己杀……”
第六十六章.雕塑(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