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滩血迹，沈俨看着裹尸袋在刘雅面前拉上了链，一张失去血色惨白的脸在面前消失，最后被人抬了出去。
屋内的摆设趋近于简单化，一进门便是一个双人沙发，刘雅反趴在沙发上，整个左边胳膊不翼而飞。
豁大的口子向外留着血。
脚边的酒店拖鞋都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
“沈队。”
沈俨吐出口气，指尖捏了捏太阳穴，老万推门而入，把一沓资料和电脑递到了手边“这是那两个人的口供，一楼监控显示受害人是7：14上的楼，到被7：40发现，期间有两个人去找过她，一个是她化妆师，一个是酒店服务员。”
“服务员去找她的时候，刘雅还睡着，这个化妆师应该不是。”老万的笔在电脑上划过，在一个手上提着化妆包的男人上敲了敲“二楼监控也坏了。”
“里面资料呢。”
“修不了，沈队。”老万眯了眯眼“奇子已经看了，监控只有七点以前的，而且离的远还模糊，提供不了太大的信息。”
两个人脸上都有些难看，老万到底是在警局混了十多年，不像是任齐这种小青年，别的东西看的也多。
这次案子要棘手的多，不光是案子难度还有头上顶的压力。
刘雅的身份到底是摆在那里的，又出在这种宴会，媒体本来都关注着，闹大后酒店和警局那边都势必要面向大众给个说法的。
警局里的人又忙了个通宵，早上五点，陈东生的电话如约而至，一接通便进了主题。
“案子怎么样？”
沈俨眉头皱了下，眼底有些诧异“传的那么快？”
沈俨正在看老万传过来的监控，视频只停留在七点之前，那时候刘雅甚至还没上楼，可是监控已经被捣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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