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寒不怎么在意的问道：“代表的是你自己还是……天道？”
司空怜慢慢的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位哥哥，和你还真是不能好好的聊天了。”
顾倾寒笑而不语。
司空怜耸了耸肩说：“代表我自己，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想和那种东西有什么牵扯，可是他们就是不放过我，我现在早就已经腻味了，所以想要过自己的日子了。”
顾倾寒不由得笑了笑说：“你的要求还真是多，既然一开始你就做出来选择，现在后悔不觉得已经晚了吗？”
司空怜可怜兮兮的看着顾倾寒说道：“我年纪还小，我是被骗的，谁知道那么麻烦啊！”
顾倾寒闭了闭眼睛，低声问道：“那么对于墨羽你是怎么想的？”
“墨羽？”司空怜眨了眨眼睛，说道：“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对手，要是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就好了。”
顾倾寒没有说什么，其实这根本就不能怪司空怜，他那个时候就像他说的一样，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却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而已。
就像很久之前的自己。
司空怜不明白他忽然问起墨羽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道：“你和墨羽认识？”
顾倾寒看着他笑了笑说：“我们认识，他是我在混沌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对于过去的我非常了解的人之一。”
司空怜张了张嘴，有些可惜的说道：“那还真是遗憾。”
顾倾寒点了点头，“确实是非常的遗憾，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是希望当初可以阻止你们两个人交手，那样他或许就不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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