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魁眯着眼看向前方,刚才那里已经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爆炸,所以他不得不火速前往九极星的所在地。
“刚才的攻击居然是烛风发出的吗。“心里有一份惊讶,但同时也有一种不安,到底是什么力量驱使一个陌生人为一个全然陌生的国家努力到这种程度。
“无论什么人物都不可能在那样的爆炸里相安无事。“黄魁说到,从那种彭散出来的能量流里就可以看出,爆炸几乎是自下而上占领整片宫殿的天空,建筑物恐怕早已经毁了,而战斗的人相必也伤痕累累。
“未必,他们拥有特殊手段,而且,从上次的战斗经验上来讲,即便他们经受的是那样的伤害,只要九极星还残存一口气,那他就有机会反过来压制。“白魁冷静的说到,虽然他自认那样的攻击倾泻在自己身上也完全会让自己的傀儡之身也垮掉,但九极星却也有着一种在某一方面更胜自己的能力。
“抱歉了诸位,我恐怕要先走一步。“白魁说罢飞速前往支援,白银剑在手中紧握。
蝶语梦的心情是沉重的,一方面是为烛风的处境而担忧,另一方面是在得悉异族的来历之后产生的一种矛盾情绪。虽然,身为一个幽凤灵国人,如果在这个时候对敌人心怀仁慈,这又该不该被认定为是一种叛国行为?但换个角度,异族和自己同样是处在一种相互复仇的状态中,可是,如果战斗只是为了仇恨的话,那战斗又到底能带来些什么呢?
没有答案,暂时没有,但是她只能提起武器向前,因为,有些时候,人们并不是知晓了方向而选择去前进,他们做出那样的选择也只是因为没有退路。
“公主,如果连自己的目标都不坚定的话,那么被弓抛弃的箭是打不到任何人的。“黄魁说到,当然,从他的角度上来讲,他想要表达的恐怕是“如果你只停留于觉得一群女人好看而不去聚焦于具体的某一位,那么你就不会得到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位。“
蝶语梦看了看他,然后握紧了手里的碧眼金丝雀,但却是皱着眉头。
“但是,一位合格的猎人,他又绝不会在冬天射击怀孕的母兔。“黄魁继续说到,“所谓的目标明确,并不是指你在面对任何人都要下定射杀的决心,而是要想方设法的让自己明白自己到底打算要击中什么。“
黄魁笑了笑离开了,蝶语梦的眉头似乎也在一瞬间解开了,那一刻,自己内心里所有的因不坚定而产生的焦虑也就消失了。
此时的九极星还在原地,而白瞳怪人也才刚刚离开,这时候的九极星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废墟上审视自己,他觉得心里有一种不该有的平静,一股本该令他愤怒的平静。
而白瞳怪人的出现也似乎是在提醒自己,那些所谓的梦想啊,也不过是经由他人的帮助而夺来的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又如何能真正决定那些自己打算统治的。
如果一个人不因获胜而荣耀,又不因失败而羞愧,那么他此刻是否已经陷入了迷失?
白魁已经率先来到了九极星身后,白银剑上倾泻的银光已经照亮了这片废墟上残存的金黄。
狮蝎再次从胸膛中抽出,九极星转身,再次摆出愤怒的姿作战态。
“你似乎并不是十分惊讶,或者说我的出现本来就在你的最坏打算之内,如果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又都将逝去,那么这战斗的意义是不是也仅仅是虚妄。“白魁说到,他注意到烛风那小子似乎不见了。
“夺人家园者没资格重新站出来伸张正义。“九极星手上的蓝焰再度绽放出逼人的炽热,所有不幸的回忆在他的内心里转化成力量倾泻。
“很抱歉,老夫只是一具早已死去的傀儡,尽管老夫依然守护了幽凤灵国近乎百年,但也并没有哪一次敢大胆到打着正义的旗号去战斗,老夫只是尽可能去做自己能做的,然后等自己做完之后不会感到后悔就行了,所以老夫不会挣扎着去战斗,至少现在是这样。“
“而且,如果历史是真的话,那么身为星月族后裔的你们似乎也理应对我们产生愤恨,但是,如果真的只是这样的话,你本该在进城之后把所有幽凤灵国子民全都杀光,也不会将剩余的一部分贵族留下,因为,受过伤痛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伤痛的感受,所以,身为星月族领袖的你内心里一定存在着某种矛盾,然后才刻意停止了无谓的滥杀。“
“所以这就是我尊敬你的缘故,尽管我们彼此互为敌人,但无论在那种时代,能够将仇恨之心暂时予以压制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九极星冷冷的看着他,仿佛在质问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第一百四十九章:四魁杀阵(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