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风从九极星身上感受到了那种职业杀手一样的神秘残暴气息,当然,那多半要归功于蓝焰蝎狮的特性,但这一切又来的太突然了,原来刚才的死之耀棺根本就不是他的主武器,而现在的情况要比刚才还要糟糕了。
而且,现在九极星的战斗力恐怕比刚才还要强。
“沉睡于冰寒之中,垂死于流浪之途,掠夺别人的土地,到底谁才是霸权;屠杀别人的同胞,到底谁才是恶鬼?你需要坚持你的守护,难道我们就不能贯彻自己的生存?”
仿佛有灵魂的蓝焰蝎狮摆出了要贪婪捕杀的姿态。
“所以,要贪婪;所以,要争夺;所以,要区别;所以,要献祭;如同你们那以一种体面的方式而书写的残暴历史一样,所谓的走向未来啊——”
“就是在此时此刻将过去予以献祭!”
燃起。
幽蓝的深渊之焰,冰蓝的吞噬之焰。
魅蓝的侵夺之焰,狂蓝的复仇之焰。
那夺命的蓝刃上倾泻出来的,是对生存的绝对肯定,是对死亡的完美诠释。
“高呼吧,永劫深渊之天幕!”
宫殿穹顶上的玻璃碎了,如同星辰在爆炸中瓦解一样,蓝色的狂焰吞噬了整个大殿,那原本用来让人们透过去观赏更加绚烂的星河的玻璃顶毫无留恋的碎成了渣,而这时候才让人们记起原来那些看起来美妙的折射其实只是一种假象,在这似乎要将所有的生者全然抛进死海的蓝焰天幕中,垂下的永远只是破碎。
象征着地位与阶级的宫殿被摧毁了,但从地狱里延伸出来的蓝焰天幕同样不愿意留下那些象征着平凡与朴实的东西,它的目的在于毁灭,在于诠释世界的无,在于让人们看到抛却光明过后世界的本质乃是深渊一般的虚无。
森罗万象,与一俱灭。
火焰在空中化作了寒矛,寒矛向下带着恐怖的弑杀之气汹涌袭来,它们穿破屋顶,撕碎瓦砾,蓝焰啃食了大地,地面开始塌陷,一切都陷入了海洋一般的火场,那是焚烧,同样也是在洗涤。
“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输掉啊!”烛风看着眼中升腾起来的蓝色天幕,那刺破穹顶的焰矛如万箭齐发一样冲了过来,连大地都颤抖不已,但唯独人,他们的人格,他们的毅力,他们的意志,它们会在这个世界最绝望的时候开始燃烧。
漆黑的脉冲环,加固在左腕上,然后是左臂,肩膀,那是无数个小的脉冲环,它们密密麻麻如紧压的弹簧一样排列在一起,将整个左臂都团团包裹。
烛风准备在现在完成他的二度爆能,将手臂,肩膀上所有能覆盖上脉冲环的地方都召唤出脉冲环加固住,然后不断的往脉冲环里压缩能量,让它们膨胀,膨胀。
脉王拳的源不能只有一个,为了达到更强大更长时间的输出,烛风已经将整个左臂装满了炸药,尽管他知道这是一个无比疯狂的举动,而众多挤压膨胀到临界点的脉冲环如果稍有不慎就会连环引爆,而即便能够保持住原形,而在打出去的那一瞬间,如果胳膊上肩膀上的脉冲环释放的力不跟拳头上的力统一起来,那么烛风的胳膊同样有被炸废的危险。
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么多了,蓝色火焰点缀的天幕带着冰寒之气从上空倾泻,但在蓝焰的遮蔽背后依然会是七色通天的笔直,而自己只要跟着那光一样笔直冲上去就好了,将力量笔直的打飞出去,将这片满天的焰矛击退,毁灭,爆炸。
拳头上传来滚烫的血液冲撞血管的快感,积聚这可怕能量的脉冲环开始发烫发热,左臂承受着一种如同被浇上了开水一样的疼痛,但这仍然无法抑制灵魂上沸腾与狂热。
眼中只有尽头,只有七色的交织,只有自己在一瞬间将万千宇宙浓缩在一拳上的意志,以一人之力对抗神迹的坠落。
“连爆式·脉王拳!”
像是神化古神用手臂撕开了天空与大地一样,烛风挥出拳头时也是带着这样的豪迈与气魄,黑色的脉冲环在拳头打出的那瞬间直接蒸成了血一样的赤红,然后,庞大的让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的狂暴力量拔地而起,冲天而去!
世界湮灭了,在天的坠落,地的爆裂中轰然炸开了。
宫殿彻底被摧毁了,那原本镶嵌着玉女浮雕的墙壁,那原本光洁润滑的玉柱,那原本璀璨浩瀚的穹顶,那原本金黄尊贵的拱门,连同那高高在上的王之宝座,它们被焰矛夺命,它们被暴风撕碎。
能量在一瞬间进入了饱和状态,然后震出一连串狂风大作一样的气浪,狂风卷着宫殿里支离破碎的残骸,带着死者的躯壳,与生者共舞。
寒矛还在下坠,拳头还在向上。
第一百四十五章:天崩地裂(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