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枪后退着,纵然自己的子弹可以跟对方的弓箭互相毁灭,但现在她所能做的却只是在一味的跟着对方的弓箭追击,而这样是占不到优势的。
金丝雀连鸣,闪耀而出的翠绿光丝如线般贯穿而去,但旋即陷落在了同样金黄的箭影中。
“飞蛾扑火吗?那么你到底想要谋求些什么。“黄魁箭分九支,然后分散如雨,散落而去,爆地起鸣。
没办法全部击落,蝶语梦持续躲避,拿着武器不断在箭光绽起的不规则阴影中奔跑着。
不过至少那些箭不会直接冲着自己飞过来,但要是自己花时间躲避的话,那么自己就会压缩掉打反击的时间,而黄魁也会在这段时间内重新发起攻势。
飞箭扰来,子弹抵抗。
爆炸点离黄魁的距离是离蝶语梦距离的两倍,也就是说弓箭飞出的时间要长于蝶语梦子弹飞出的时间,弹点就说明了这次进攻谁占优势谁是劣势。
洁白的手臂挽着精致而神秘的金色手枪,胸口因为奔跑而一点点的起伏,紧致的皮肤不知在何时受到了箭矢的灼伤而略显发红,裙边的装饰用的紫色束带也无精打采的垂下纽扣。
但事实证明她那双可以称得上匀称优雅的双腿可不仅仅只是观赏品。
蝶语梦径直向前方冲了过去,碧眼金丝雀攻击以最快的速度连发,但这一次却不是在进攻对方,而是在打向地面。
子弹打爆了处刑台下面的燃烧桶,那里面装着的是用来火刑时才用到的燃料,不仅能够持续燃烧出旺盛的火焰,而且在燃烧的同时也能散发出呛人的黑烟,这些黑烟就是来警告人们的,但现在却又将处刑台搞的一团乱。
那些都是些常年不用的旧品燃桶,而且在公开处刑中人们对火刑的喜爱已经远不如对刀枪的依赖了,医学人员说烧焦了的尸体没办法实验,而后来也有人提出过火刑的残忍性会对一个人的灵魂都进行创伤,这样做未免太绝,肉体贪欲所造成的罪孽不应该算计在灵魂头上,所以火刑就一度被砍头取缔。
所以,处刑台旁那些黑乎乎的大罐子早就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老古董了,连铁皮都起了一层锈,这玩意都快发霉了,能燃起来也算是个奇迹。
但似乎也正是因为其中的燃料要比以往更潮湿,而此时此刻它所释放的黑烟也比以往更强烈。
“射箭可不一定要光靠眼睛,小姐。“黄魁完全不在意眼前一片黑压压的烟雾,相反,在烟雾里穿梭的蝶语梦才会被这些自己弄出来的东西呛晕。
闭上眼,黑罐子的燃烧声姑且忽略不算,蝶语梦的枪声在耳朵里太明显了,她的脚步声,她的呼吸声,她的枪一刻不停的射击声,这怎么可能不让黄魁发现她的位置,更何况她似乎从刚才冲过来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改变过方位。
“喂,这完全没什么技术含量嘛,也许我的耳朵听不到别的什么,但唯独少女的娇喘声我是不会漏过哪怕是一秒的。“之前能用来锁住对方位置的一箭再次搭了上来,黄魁已经提前锁定了蝶语梦的位置。
金丝雀还在吐射,但在奔跑的过程中,冰凉出一股别样清洁感的玉颈蓝天鹅已经被凝了出来,距离不断的拉进,直到蝶语梦收回了金丝雀,双手拿起蓝天鹅开始了蓄能。
“还是能听到的哟。“黄魁笑着说到,尽管在枪声停歇之后一下子把对方的脚步声对比的弱不可闻了,但以黄魁的判断力还是能持续捕捉到的,箭矢已经脱手而出了。
金色的流光在黑暗中刺出一抹耀眼的虹,绽放的光丝让那些摸不透的黑雾不可抗拒的退缩了。
但是,下一秒黄魁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就在自己认为必定能飞速攻击到的箭矢逐步接近对方的时候,蝶语梦的方向猛然爆发起了一股恐怖的能量光束,那种攻势就像是洪水一样疯狂输出,周围的能量似乎全都被无辜的卷了进去当作了蓝金色通透能量束的得以壮大的燃料,黑雾居然被对方的攻击率先撕裂了。
蓝光大盛,然后以不可思议的冲势,就如同那拔地而起的七色光住一样冲散了一切的阻碍,摧毁,爆破,消灭,碾压,吞噬,剥夺,侵略,灭碎。
“什么。“黄魁根本没有意料到蝶语梦居然能发出这样强烈的攻击,尽管在对方聚能的那一刻自己就感觉到了一股昭示不幸的不详,但等到他准备暂时躲避时却已经没办法躲开了,这就是为什么蝶语梦要选择跟自己不断拉进距离的原因。
蓝光再一次冲了出去,像是神明在空划出的一道蓝色银河,其中又夹杂着点绕其中的金色纹理,然后再支离破碎却又熠熠生辉的碎光里把黄魁吞噬了。
黄金子弹最后的能量也被耗尽了,然后空留一个金色的弹壳掉落在地,沉睡在了幽凤灵国古老的土地上。
白魁那里也已经取胜了,尽管身上也是布满了创痕,但那柄白银剑依然闪耀着迷人的光辉。
第一百四十章:四魁齐聚(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