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黑奥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一百一十九章:大决战开始(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曦城光七世站在高大的由先代最杰出的泥瓦匠湶灵素和数一数二的建筑师马氏革共同打造的巨大城墙上遥望着万家灯火,白魁负责在他身边做护卫。

    七世如痴如醉的看了这难得的雪景许久,以至于头顶都堆满了雪花,看起来像是一座不动的雕塑,化掉的雪浸湿了他的衣服,皮肤上传来了一种冰寒的刺意。

    白魁也一样浑身落满了雪,只不过在他身上的雪从来都没有化掉。

    “你知道,为什么会是白银剑吗?“周围无人,自是询问白魁,只见七世用手托住一片雪花,在融化之前欣赏着它那短暂的美。

    不知道他是由剑联想到了雪,还是由雪联想到了剑。

    “老臣不知。“白魁很自然的说到,他的剑是四魁当中最不起眼的一把,几乎任何一个有点斤两的铁匠都能够在形象上复制一把白银剑出来,但说也奇怪,四魁里唯有这把看似普通的白银剑战无不胜,削铁如泥。

    他挥舞这把剑有些年头了,每当他在傍晚擦拭一遍剑身的时候,他似乎都能从那温和如月色一样银光中体会到一种剑呓,那种感觉就好像在密密麻麻的人流里行走着然后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孤独一样,只不过是以一种十分沉稳的方式流泻出来,就像原本该令人惊奇的孤独已经被坦然接受成生活的一部分一样。

    “白魁啊,你是与众不同的,你的不同不在于被镶嵌了先王的灵魂,你的不同在于人们在你身上所寄托的可能,你应该试着去思考,思考剑的意义,思考守护的意义,在这一点上你的剑早就表明了你的立场,而这种思考亦能够帮助你从事物纷杂的假象中挣扎出来,然后你才能去接受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七世这样说到,脸上带着那种期盼的笑容。

    剑的意义,守护的意义。

    时至今日白魁仍然在追寻着答案,他从来都没有丝毫的松懈,为了王国尽心尽力,努力的履行着自己的责任,成为坐拥王座者最锋利的披靡之剑。

    但是他所看到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少了。“为了王国,至死方休“,他觉得自己的的确确前行在这条道路上并没有偏离,但风景却为之大变,如若异乡。

    “但剑的意义又该如何去找寻?“记得当时白魁如此茫然的问到,雪下的那么乱,下的那么纷杂,人又该如何去从中作答。

    “这个嘛,关于剑的意义,它并非是剑本身的意义,而是挥剑的意义,而所谓挥剑的意义,则需要你从他人身上找寻,从他人身上找到你所要挥剑的理由,同样是找到你在他人身上发现的值得自己去认可并践行的意志。“

    白魁离开了监狱。

    所谓的战斗,就是为了不断填充那个尚未完全的自我。

    清无刎这里,人们正在紧张的准备着,一个手持黑色盾牌的男孩正坐在地窖的台阶上紧张着,他用手捏住自己的脑袋,禁不住浑身颤抖着想起了那个在灾难面前挺身而出的人。

    直到清无刎拍住了他的肩膀,她当然看出了对方的紧张。

    “我们能赢吗?“男孩十分害怕的问出了这个问题,却又在为那个提出这个问题的自己感到自责。

    清无刎看看他,拥有恐惧自然是正常的,但关于战胜恐惧,就需要建立起自己的目标了。

    “心怀悲伤之人,所见亦为悲伤之物,如果我们不去怀着必胜的信念去战斗,那么胜利对我们来说依然是遥不可及,其实,你很崇拜茧王之盾吧。“

    男孩抓紧了盾牌,他再次回想起了那个男人微笑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幕,一种无力感折磨着自己,在他心里激起了强烈的不甘。

    他眼中含着即将迸发的眼泪咬着牙说到:“他是我最崇拜的人,但是,直到最后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所尊敬的人被敌人无情的夺走,如此渺小的我,如此无能的我,又该。“

    清无刎抱住了他,虽然没办法彻底取代,但至少她希望让那些在战火中失去家人的孩子一丝爱的弥补,她不像让他过早的觉得自己只是孤身一人。

    “不要把背负希望看作为一种罪孽,真正的罪孽是在怀揣着希望的路途中渐渐放弃了希望,但是现在你不一样,你还年轻,如果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哪怕只是为了不愿愧对那些曾经对你微笑过的人。“

    男孩忍不住哭泣,泪水在眼里营造了一种模糊,但模糊过后人就能看清。

    强者不是不会流泪,而是在流过眼泪之后,他依然会对当初背叛过自己的东西选择坚守。

    “为了幽凤灵国。“那些在绝境中愤慨铸剑的人说到;

第一百一十九章:大决战开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