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打扰了。“卡龙以最快的速度关上门。
“喂,等等,你给我回来!“贝娜气急败坏的脸红着追出去,直接用通透魔法穿透门冲了出去,口里还念叨着这是事关一个魔法师荣誉的问题什么的。
烛风站起身来,为自己披上一件薄外套,听着外面的风声传来一阵阵的呼啸。
与此同时,街道外,早已不再熙熙攘攘的人群正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忧郁晃动在街道上,这个时候仿佛流浪汉却又显得比一般人有生气了。普通的人们正在思考着王国的过去和现在,在对比中他们重新呼唤回了对原有生活的向往,在对比中他们又切身感受到了对现在生活的失望,所以他们现在闷闷不乐。而流浪汉们却不会这样,相反的,他们本来就没办法继续失去了,过去和现在在他们眼中是同等的,但是,现在的处境却比以往充满了更多的机遇。
流浪汉们心想,在以前的平安时代,多劳多得少劳少得,自己只能通过正常的途径去干活养活自己,而对于没有一技之长的他们来说找工作这件事恰恰是苦难的。但是现在不一样,这个国家动乱了,而自己身为一个已经一无所有了的人,作为一个已经没办法继续失去了的人,自己不就拥有了能过尝试一切的可能性了吗。
“朋友们,兄弟们,听我说,听我说,我们有机会了,我们终于找到了这个不用普通的工作就能让我们改善生活的机遇了,这个机遇既不需要我们拥有太多的智慧或技巧,在这个机遇里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和我们这些没什么教育的家伙是平等的,我们不需要拿起那些晦涩的书本,也不需要什么高贵奢华的魔法器,我们只需要随手拿起一根木棒就能去追寻我们所梦寐以求的了。”一个长发长胡子满脸粗糙的男人说到,他的头发脏乱的如同被黄鼠狼洗礼过的鸡窝一样,身上的衣服破旧但并不是很脏,他的目光也跟以往的颓废不同,希望使他重新的容光焕发。
“算了吧,我们能有几成胜算?我们只是一群流浪汉。”自然也有人反驳,他认为对方发出这种言论只是一种草率和证明自己白痴的表现,当然,说话者心里并不是在彻头彻尾的反对,他自己眼里也有那种心动,只不过现在的处境让自己稍微有一些无法肯定自己的不安。
“流浪汉怎么了?当初我们先王曦城光一世最先开辟我们王国的时候,他们不也算是一些什么都没有的流浪汉?可他们仍然建立了伟大的幽凤灵国并住在了辉煌无比的宫殿里,他们通过拿起武器得到了牛奶和面包,那么我们凭什么不能,人要有野心朋友,尽管这种野心可能会把我们推向更深的不幸,但是至少我们尝试着拥有过,至少我们战斗过,到那时,即便那时候我会被推向绞刑台,我仍然有资格大笑着对那群整天就知道窝在下水道里乞讨的家伙们痛骂‘你们这群狗娘样的傻子玩意就一直烂死在他妈的垃圾堆里被狗吃掉吧!‘”他说的不亦乐乎,而且那股疯劲儿也很容易的感染了这些头脑简单的人们。
当然,不得不说流浪汉最后一句骂的正确,正因为他骂的难听,在那些剩下的流浪汉里就会在心里想,如果自己也不跟着站起来反抗,那么岂不是说自己就是胆小鬼了吗?岂不是说对方刚刚骂的就是自己了吗?说这话的不是王侯将相,而是自己的同行,凭什么他能说出这么气派的话自己却不能?所以,为了面子和自尊,他们也会跟着去同意流浪汉的观点。
街道的另一侧,离这份热闹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一张画着烛风头像的通缉令前站着一个人。
灰色斗篷,灰色口罩,提着一个被灰布遮盖住的笼子的女人注视着眼前新贴上的通缉令,张贴此物的人刚离开还没有多远。
看了一眼通缉令过后,灰衣女子走开了。
墨如辉这里,荒芜星已经被击败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所以他们现在仍然考虑着相应的对策,毕竟其他人的位置已经固定了,而荒芜星自身行动具有不确定性,谁也不知道他会出现在那个门。
但至少他们明白,自己这边人手不够,而黄昏三将那里自己肯定是不能直接杀过去,而且北门那里也有着十分棘手的四魁,那里只需要牵制住就够了,自己这边派蓝袍魔法师他们几个去支援,清无刎那里也会安排人去的,所以,北门需要牵制,南门直接避开,如果城内革命军行动成功的话,东门会有极克的支援,从东门一路杀进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无论是从东门还是西门,他们所需要做的都是速战速决,因为南门如果没有牵制的话,黄昏三将必然会赶来支援,不过因为三面受敌,他们或许会分散开来,这就要看时机了。
第二天凌晨,天还黑着,等到烛风迷迷糊糊在床铺上醒来时,他看了看睡在隔壁床的卡龙和风逐日,然后看了看窗户,那里站着一个提着灰色鸟笼的灰衣女人。
【情节补充】——“通缉令“
关于烛风的画像,这是由研究室的捕捉机器捕捉下来的画面,除此之外还有贝娜的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