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点头,撇了撇嘴道:“类氏食之不妒是真的,可要吃的是心。你确定要将你师兄我的心剖出来给那个苏溪吃?她完全是自作孽好不,你也别太自责。”
剖心是不可能的,这事只得另想办法,类思广送我回去,路上估计是为了叉开话题,免得我时时想着剖他的心,朝我说了他接的生意。
找上他的居然是我们学校的校长,据说不知道怎么搞的高考后两只手掌就隐隐作痛,隔天手背就开始长黑斑。
并不是色斑一样浅淡的斑,而是长凸起一大块的黑斑,上面的毛孔很粗大,总有一些黑水溢出来,还痛得要死。
他也去医院看过,先是将里面的东西挤出来,但隔一晚又凸起了,激光治疗也没有,用手术刮去,第二天就又长了出来。
开始他还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后来发现学校几个老师都有,只不过他相对比较严重,大家聚在一块对比了下治疗的法子,却发现人多了,该试的法子都试过的,却都没用,这才找上了类思广。
一般疑难杂症,找偏方的不少,也用信迷信的,认为看香或是祭神什么的,总能有办法治好。
虽然好奇为什么我们学校的老师长上类思广,这事与我母校有关,反正类思广也接下了,我就约了明天去看。
车上类思广问我如果考得好,会不会去读大学,我捧着楚皖的衣服只能沉默。
当晚楚皖并没有出现,估计是去哪里疗伤了吧。
我将白袍裹着那颗虻鸟蛋供在香案上,给楚皖牌位焚了几柱香,找不到他,我能帮他的就只有这些了。
只是想着虻鸟的寓意,心里总有点涩涩的。
第二天早上,我去医院看了香婆婆,却得知苏溪昨晚连夜转院了,她妈还是想在开学之前将她治好,让她能上大学。
我就跟类思广去学校帮校长他们看香,估计是类思广提前打了招呼,校长和其他几个老师都聚在校长办公室。
高考分数出来后,就是咨询志愿啊,或是复读的同学报名缴费,他们也挺忙的。
只是我没想到我老班也在,还有我同学王佳,她似乎对校长室很熟,麻利的收拾好桌子,还给我们搬了椅子。
老班见到我,有点尴尬,我礼貌的打了招呼后,推了推类思广,示意这事他先管着,就出去和王佳说话了。
王佳和我同班,成绩只能算是中下,十分内分几乎不说话,有时老班点了一下她的名,她都会吓得抖三抖的存在。
她并不是镇上的,家里据说是偏远的山上的,情况好像比较难,所以在班上很不合群。
跟她熟是因为有次来大姨妈我裤子脏了,她偷将外套递给我系腰上,还借了姨妈巾给我,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
虽然她不怎么讲话,但每次放月假回家,带了什么好吃的都会偷偷分给我,我是班上唯一能和她说得上几句话的人。
可奇怪的是,我一走进,正泡着茶的王佳手一抖,差点烫到了,我还想问她考得怎么样,她却端着杯子避开了我,将茶水递给校长他们后,就急急的走了。
校长一边比着手掌和类思广说着话,眼睛却瞄着朝外走的王佳,朝我老班打了个眼色,老班呵呵笑了笑,大步走了出去,看到我时,眼神更是带着古怪。
我见类思广在处理了,有点担心王佳,她对老师都是带着惧意的,而且这个时候来校长室端茶递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围着校办公楼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王佳,要上楼时,却听到一楼女厕里传来王佳低叫的声音。
正要进去,却听到老班低低的声音道:“你向来乖,自然知道怎么做。”
王佳似乎有点害怕,有点抽泣着轻应着。
我放轻脚步,凑到门边瞄了一眼,却见老班用身子将王佳压在水台边上,一只手更是伸进了她衣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