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澍的兴致已然被勾上来,他用纱布把她的两只手绑在一起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的舌头隔着衣服从她的小腹舔舐到她的脖颈,他的声音是午夜的魅灵,勾魂摄魄。
他说:“你是不是天生就会勾引男人?”
他的下巴上有碎密的胡茬,像针刺在单良的脖颈。她问:“我什么时候勾引过你了?分明是你先撩拨我的!”
他一口咬在单良的脖子上,单良屈起一条腿踢他的小腹。
“你干吗咬人啊!狗啊你!”
他按住她的腿,把它抬到自己的肩膀上。腰上用力,隔着衣服顶了过去。
“江澍,你这个变态!”
单良头被顶到车窗上,两眼冒金花。她羞愤大骂:“江澍,你这个死变态!我诅咒你一辈子不举,就是举了也只会早泄!”
江澍坐起来,整理起自己的衣服。他对单良说:“如果你的诅咒成真,那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单良用嘴把手上的纱布扯开,揉巴揉巴扔到江澍脸上,说:“呸!谁稀罕!你当老娘没见过男人啊!就你这样的,送上门我都不会正眼敲一眼的!”
他又压过来,“你今晚最好老实点,我江澍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要是真把我惹毛了……”
他起来坐好,幽幽地说:“荒郊野外,孤男寡女,先奸后杀,挺合理的。”
单良缩到车子一角,手抱着腿,“你......别吓唬我,你当老娘是吓大的吗”
江澍一字一顿,“有种你就试试啊。”
单良没种,她爬到副驾驶座上,蜷缩着身子看着雨水在车窗上跳跃。
夜越来越深,江澍没有丝毫要睡的意思。他不睡,单良也不敢睡。她一直盯着他,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单良睡得极不踏实,有一只手一直死死地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半分。
睡得越来越沉,单良做了个梦。梦里有一个男孩一直在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一遍遍告诉他她叫善善,可那个男孩还是在不停地问。
男孩问:“你不是善善,也不是良良,你到底是谁?”
单良拼命解释:“我是善善,我也是单良。”
男孩又问:“你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骗我?”
单良问他:“我都不认识你,我骗你什么了?”
男孩说:“你忘了吗?你答应我的。我帮你杀了那个男人,你就会跟着我一辈子。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头痛欲裂,口干舌燥。单良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在车里,江澍不知去了哪里。她打开车门,雨后的腥甜味向她扑面而来。
一阵头晕目眩,单良的身子就要倒下去。
身体被扶住,江澍突然出现,他问单良:“没事吧?”
单良用尽力气把他推开,“滚开,别碰我。”
“我已经给拖车公司打过电话,他们马上就到。”
他递给单良一瓶水,说:“先喝点水吧。”
单良说:“我可不敢喝,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里面放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江澍拧开瓶盖,往自己嘴里灌了几口,说:“现在能喝了吗?”
“你喝过的水我才不喝呢。”
刚下过一场大雨,清晨的郊外气温有点低。单良觉得冷,拖着身子想到车里面去。
江澍把她拽回来抱在怀里,摁着她的头往她嘴里灌水。
单良被弄了一脸的水,她挣扎开,大骂江澍:“你这个死变态,昨晚欺负我还不够,现在还想灌我水。你是不是以为姑奶奶好欺负啊!我告诉你,我……”
江澍把她抵在车门上,用嘴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有一大口水流进单良的嘴里,她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江澍放开她,笑着用手捏她脸上的肉。
“原来得这样喂你喝水,你才会老实啊。”
……
lancelot发来邮件的时候,单良刚准备睡下。洛奇在阳台上接电话,她的声音很大,像跟别人在辩论着什么。单良带上卧室门,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点开邮箱。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再发邮件给单良,她也默契地没主动去过邮件。单良以为七年的网上游戏终于令他厌倦。
还是那句开场白。
“过得好吗?”
单良嗤笑,回他:“还行,最近挺忙的。”
他问:“忙什么?”
她说:“没什么。”
毫无营养的对话,单良有些疲倦,点了根烟夹在手里。
他又发来:“我最近也挺忙的,我家的猫招惹了邻居家的藏獒。那藏獒天天在我家门口蹲着,就是为了找机会咬死我家的猫。”
单良说:“你什么时候养了猫?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他回:“养了很多年了,它一直都还挺乖的。就是最近胆子越来越大,让我很不高兴。”
她给他出主意:“你那么有钱,直接换一只多好。”
他说:“我第一眼看见它就认准了它,所以我不会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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