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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危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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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十年前与今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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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一根枪杆一样立在那里,身穿一身绿色军大衣,两排金色的扣子映在身前的落地窗上,而看那巨大的玻璃幕墙,一颗颗如同炮火的雨滴穿过玻璃中的无比清晰却虚幻的纽扣。雨珠随着狂风不断改变方向,这时月光便乘机穿透雨幕,打在他军帽下偶尔露出的银丝上----他是一个老兵。

    他左手死攥着一个**,而右手则捏着一大把子弹,一颗一颗像打桩一般按入空的**中。很快手中数十枚子弹全部归位,他看了看表,有看了看外面的大雨,右手一排**底部,让子弹全部弹射而出,本该落地发出脆响,却被左手在半空中尽数捕获,两手一换,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填弹。

    房间内十分安静,所有的声音便是那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声,以及窗外似乎永不停息的雨声。还有,一颗子弹因为手滑不慎落地的声音。然而老人却没有弯腰去拾取,只是看着窗外。他不希望现在的声音永久地占据他的耳畔,他在等待一个狂野的声响。

    金属和暴雨终于不再独霸这狭小的空间,窗外闯入引擎刺耳的怒吼。老人闻声甩掉手上的一切,冲到门前一脚踢开优质的红木大门,打起一把黑色的大伞冲入雨幕中。

    走到一半他想起了什么,逆着狂风回到门前,先是用衣服擦了擦门上的鞋印,然后拿起了另一把更大的,但带有多彩花纹的雨伞,展开后走向不远处的轿车。他迈开步伐时,轿车的引擎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短暂但刺耳的刹车声。

    走到车门前,老人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车门。

    随后他停在了那里,足足有两秒钟什么反应都没有,哪怕是躺在后座上的少女向他露出勉强的微笑。

    “南星。”老人低沉地呼唤一个姓名。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了,一个矫健的身影如同暗流般闪出,“我在。”

    老人深吸一口气,“凌微,我听从你先前对我的建议,尽量克制住我自己的情绪…”他转向被称为少南星的男孩,“你给我把后备箱的备用担架拿出来,这种情况不能背着她。”

    “明白。”男孩迅速冲到后备箱拿出一只担架,老人走过去为担架挡住大部分雨水,同时展开军大衣不让一丝雨滴滑入车厢内。

    少女被放到了担架上,从昏暗的车厢内被抬了出来。借着皎洁的月光,少女的一切都显得无比清晰: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有一小段头绳在倔强的保持原有的马尾发型;再往下便是一对紫色的眼眸,配上珍珠白的皮肤显得动人,但配上鬓角雪白的蔷薇花又显得狡黠。可若你刚好把视线扫过头花下那红色的蝴蝶结,再看看那五官精致的小脸,你便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她是一个高贵的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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