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没有稍作停留,头也不回走进家门。
陆笙然嘴角微动,眉宇无奈,等时千深进去之后才启动车子离开,拿起手机打电话,“苦海无涯,”
苦海无涯是一个酒吧名,与其说酒吧倒不如说是一个静吧,里面不同于其他酒吧杂乱,烟酒混响灯光都很足。
这个酒吧的不同之处在于它很安静,灯光不是很刺眼,烟酒味不是很浓烈,音乐是纯音乐,如流水般静静地流淌。
“哟哟哟,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惹我们家陆少生气了?”出声的是陆笙然的死党之一,任斐梵,任白的侄子。
他手里拿着一瓶酒,坐在陆笙然对面的位置。
陆笙然蹙眉,抄起抱枕砸过去,“谁允许你说她不长眼?”
“唔。”任斐梵眼疾手快接住抱枕,吓死宝宝了。
这兄弟,出手也不知道招呼一声。
“女的?那我猜猜会是谁……”任斐梵仔细想了想,“a大校花斐瑶还是最近那个大明星千惠子?又或者是……”
还没说完,一个抱枕招呼过来。
正中下怀。
“闭上你的臭嘴。”声音森冷,透露出深入骨子的傲慢。
“我刷了牙的。”任斐梵故作认真的捂着嘴吐气,没有任何问题。
陆笙然是他的祖宗,得罪不起,来之前还特意洗了个澡消毒,确定身上没有女人味才开车过来,结果一进门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轰。
也不知道这祖宗是哪根肋骨又疼。
“脏,离我远点。”
任斐梵瑟瑟发抖:“……”
他就拿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