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你家万叔的性子,有他管着马盘,沈叔也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我想起了当年的朱家,那一段血色的记忆虽然小杨我没有经历过,不过听爷爷讲过不少次。听老爷子讲,想当年朱家老当家朱云在的时候,在重庆那可是不亚于刘家的喇嘛盘。不过人家也是要有实力的,十里八荒谁也不晓得重庆有个朱老板眼晴毒。地里头上来了什么好东西,头一个过的除了勾老爷就是他的眼,在重庆也算是有三四份天的。坏就坏在,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朱家打着他们老当家这张王牌慢慢开始插手三大家族各自的盘口,有几次几乎是强加着去万家门上钓马盘的人。杨门这个体系,虽然向来是靠手艺吃饭,可是同样也是靠着一个字来立法据,那就是义。勾老爷,包括我老爷子似乎都有一份暴脾气,尤其是对这种离间的事情特别鄙弃。勾老爷火了,后果自然很严重。那是个落雪的日子了,一桩血淋淋的案子硬是让朱家连个年都没过好,三家合伙端掉了朱家在重庆的主门势力,虽然到底给朱云留了一条生路,但本来在主门混的人一下子被削成了分门,实力大小的差距也明摆着。这份动作,到底算是给门下的大大小小其他蠢蠢的门派一技杀鸡儆猴,各地那些破皮子也都不是寻常人物,循着这边有风吹草动大多都开始夹着尾巴做人了。毕竟前车之鉴放在那里,我实在不明白沈叔真的像老万所说的那样?那么这是一种对待杨家或者是对待我的挑衅?还是说他有足够的实力?
“管?现在你我都是笑话。”老万苦笑了两声:“得了吧,前些日子qq上不是跟你聊着的吗。你还记得吗,我不是跟你讲我老爹也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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