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都有没有过提心吊胆的感觉。小杨我个人认为那绝对是一种很不好的体验。也许经历多的人会同在下一样觉得,那一种感觉就好像一块石头压在自己的心上沉也沉不下去,举也举不起来,那样压着,抠住着自己的心,总觉得内心不踏实。一根又一根的石柱静静走了过去,自己的每一步都好像在冒险,脚步轻轻轻轻的先在前面的那一块青石板上点了点,确定没有什么松动或者什么异样,才迅速的往前跨了出去或者说是一种跳跃,生怕一不留神,就中了什么隐藏的蛛丝或者什么,看不出异样的机关。
“杨兄,平日里可不是这样?您到底哪里不舒服,为什么感觉你头脑不太正常的样子?”老万看着我,又跳又蹦,似乎是在打趣我,转过身来倒着边跟我讲话一边继续往前走。这几根石柱,越发的看不到头了,不过大致已经可以确定,我们至少已经走过了一半。众人的脚步都加快,似乎都意识到,
已经完成了穿越这座“黑森林”的一半的徒步,脸上紧绷绷的,那一点警惕也渐渐松弛掉,都变得有说有笑好像我们正在郊游或者是去野餐,这样的氛围下都是一片乐呵呵的笑声,小杨,我自己竟然也把警惕给松弛掉了,不禁开始嘲笑自己内心一向而来的哪一种不祥预感很显然纯属多余。
“轰隆隆————”耳畔传来一声巨大的机呜声,或者说是几个很重的巨物撞击的声音,竟然吓得我们一跳。周围尘土开始蔓延,隐隐约约看不清,到底前面发生了什么,我想了想,刚才最前卫探路的是老万,连忙把手放在嘴边卷成筒,大叫一声:“怎么了?老万?”
一片死寂,没有回声甚至老外的回音也没有听到,隐隐约约听到几声,只是耳边轰隆隆的正名声越来越响亮很快消散想仔细在听的时候已经是什么也听不到。虽然此时周围的情况看不清,但是凭直觉隐隐约约感觉是这轰隆隆的声音从四周传来的,似乎是开启了什么机器或者说是某种机械开始运动,这就跟小杨我在物理课上见到的机械手臂运动时那种空洞的回音似的声音。
吴半仙突然扯住我,脸上略带孤疑的回头:“不好,后面!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晚了,回头看时,身后的石柱急速的向我们众人所在的位置慢慢倾世合并,每一根石柱,不能说每一个,是两畔的石柱都四散杂乱无章的开始移动移动撞击,
而他们的撞击点就是中间那根石柱!而三个石柱撞在一起的时候,就停住并且就跟抱住对方一样合拢不动,又是一声更大的轰鸣声,接着每三根又类似一根的合在了一起,渐渐的合拢排开,像巨大的木栅栏围着房子绕了一圈,而我们就成了这房子这石柱的中心!这无疑是超出现代机械学的抛物原理,小杨,我一时竟然看傻了,竟然都没有想到后退,眼看着这石柱就要压过来,突然被身后老潘猛的抱住,往后一趟,这才散了开来,真的是太闲。
一切前前后后的过程,就好比于一张巨大的嘴,正在不断合拢着自己的獠牙,但是此时却已经停住了,但是,却似乎想要放过我们一马,之前走过那几根石柱,虽然合并,但是都异常诡异的在不到30余米的地方停住,
这一招一式,溅起了很多灰尘,而消散的时候我们已经被吓出一身冷汗,完了,这些石柱并不是单纯的在移动,而是似乎有目的的叫我们来的路给彻彻底底的封死了!
我们被包围在其中了,顿时大家都呆了。先前一片的平静下竟然会潜伏着这么大的杀机!原来这一根又一个的石柱不是摆设他们只是在等候一个机会将误入这个死穴的探秘者一网打尽!不过此时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能怎样!大家都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下来不再说话。连之前早就推测出这一点的小姚,也没有精神去责怪小李什么了只是静静的沉默不语。
“老潘,吴半仙,你们过来一下。”我站在石柱围城的那一个死穴里徒劳的拍打着石柱壁,似乎希望能有奇迹,能将这些东西移开。就好像外面还留有人手这样子似乎他们能听到我们的呼唤。
“杨爷,您放弃吧。”老潘抓住我的手。
“不!都是我没有早一点提醒大家!我不应该放掉警惕!”我还想去拍,老潘的双手却异常有力的扣住,我望着他的脸,他摇了摇头意思这永远是没用。
“节哀顺变吧,现在我们彻彻底底是一条绳上的蚱蚂喽!还有,那个姓万的去哪了?”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那一阵轰隆声的时候自己确实呼唤万金亿,但是他却没有回答难道说这机关的开启与他有一些关系?“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说句不好听的,他的手是极其快的所以说这件事不是他干的,吴某人的吴字应该给倒过来写。”
吴半仙的脸上有了一些正怒的神态,我也不好意思去说什么安慰或者是替老万开脱的话,也保持了沉默。不过内心还是隐隐的觉得伤痛,看目前这样子可怜的老万肯定是自身难保,甚至可以说,已经可以为他立碑了。想到之前一次又一次与小杨我死里逃生,心中也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悲哀,总之有一种隐隐的伤痛似乎心里什么最温暖的东西被触动,一阵抽搐,竟然想哭出来,但还是隐忍的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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