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该起来了。”洗手间里听到了老万的声音,伴着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大概是在洗脸。第二天其实醒的很早,在床上呆了很久,脑袋里全是不同、不一样的事情在乱撞,思维混乱,竟然一夜都没有睡好。这一夜,我分析了一下前因后果,脑袋里大概构造了一个这么多天以来我们追寻老爷子笔记一路的发现,还有遇到的人给构了一个思维框架。
先是老爷子留下笔计,
然后是我和老万进入陪葬陵,
再接着就是发现王陵,遇到九门中的吴半仙,
最后遇到了老潘,是老爷子救下的人的儿子。
这一切,看似没有什么联系,但又确实似乎有些联系,细细的想,似乎可以品出老爷子笔记的只代性有些一部接一部的替近,但又说不出到底在哪里有问题。也许仅仅是我想的太多了。
老万到是不紧不慢,在街头买了三串香辣腐竹,替过来一串放在桌子上的山海碗里,自己坐在那儿把其余两串往嘴里塞:“杨兄,吃啊!吃饱了才好上阵!您不干?万某人替你喽!”还没有回答,他那双胖手就已经伸了过来,我摇摇头,一巴掌打下去:“正经一点。”
“杨兄我可正经了,您老没听说过人是铁饭是刚,一日不吃,饿得慌吗!在一个饥饿的人面前,一切食物都是美味佳肴。”不得不说,这个姓万的,话里还有些哲理,那串香辣腐竹的味道嗯起来本来也挺好吃的样子,再者说来,已经快7点半了,这事情是不能在耽搁下去,没准已经在他们村口等了,所以吃早饭的东西还得加紧吃。“走吧!go!”我抓起桌上的香辣腐竹往嘴里一塞,手已经按在门把子上:“走啊,刚才谁讲的人是铁饭是钢,您都吃饱了,还比我多吃一串,总可以走了吧?”“别急,杨兄,我来了……”老万抬头瞄了我一眼,见我确实已经出去了,把最后半口腐竹往嘴里一塞,也跟了出来。
早晨的村子,空气清新,大概是在大山里的原因,木屋在晨雾里隐隐约约,竟有些诗情画意的韵味。转过门头的石柱,发现村口已经站着人了——“杨爷,您早!潘某刚刚去晨练,7:20刚回来就赶过来了,吴爷他大概还要再等一会。”
老潘看着我俩,笑笑。“潘爷,话说您怎么把时间把握的这么准?”那一刹那,我竟然有些不信,走之前看过日历,今天可是星期天,再者说了,就算这个老潘今天上班也不会提前一个小时出发吧!“
杨爷,您是爷,就称呼潘某叫老潘吧,爷这个字潘某当不上。也没什么,我曾经在军旅中干过,所以这个早晨起床后一吹就立刻得起来,退役到了这个村子,每天公鸡一叫,潘某就要起来,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他表情看上去十分的自然,似乎是一种已经习以为常的事情。
“退役?老潘你还当过兵?”我一时有些语塞,毕竟这件事有点意思。“是的,是越南自卫反击战那个时候上的前线,被当作民兵团去支援团部。”
老潘笑笑:“反正这时候也闲着,吴半仙的还没来,跟杨爷您讲讲也没事,闲着也闲着,有什么要讲的就问吧。”看到我有什么想问的,便点了点头。
“那,可是您怎么还能活着回来?对不起,不要怪我嘴碎,只是那一场战争不是很惨烈吗?根据历史书上讲,双方都投入了大量的机炮,所以说那应该是一场相对来说旷日持久,极为面积大的一场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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