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把手在黄尼军裤上擦了擦,爬起来对着地上脖子正冒着黑烟,滋滋作响的猴子一脚踩上去:“叫你能,能啊!起来打啊!”猴子翻了个身,尾巴无力的垂在地上,“太惨了。”我呵了一声:“咱这是杀生啊…”“杨兄,”老万拍了我一下子:“咱今天如果不了这猴子,地上躺着的是哥们俩了。”我点点头:“那好吧,那内棺真得要进去?”说话间,我突然打了个哆嗦,想起那突然出现猿猴内心顿时紧张起来,老万把板机一扯,军刺带着一涌涌的猴血漫了出来,盈盈的顺着墓室滑滚开。
“这不拿点他东西,道上还怎么混?”
我从破碎的手电里摸了摸,惋惜的说:“全坏了,只好先用冷烟火了。只是我们的冷烟火能见度太低。”
老万接过我提来的冷烟火,一个闪身,从碎片横木的裂缝里跳了下去,我注视着他肥硕的身躯带着棒尖上的绿光一点点的下降,最终不动了。看来下面安全。
老万匍匐着扯扯绳,我的手臂触到了微微抖动绳索,便举起了冷烟火,向周围探探,见势拉住下滑的绳头,老万在下面接住,帮我卧了下:“杨兄,别一惊一乍的,这除了一股猴骚气味,啥子也没。”
我把冷烟火丢了出去:“没问题就好,小杨我刚才小白脸差点都没能保住。小心能驶万年船,不小心您我就得掉冥河里去了,您说不是吗?”
老万呵呵了一下,从洞里摸出了个玩意儿,我注意到大概是一颗玉珠。“杨兄这儿也没有什么东西,我看来门口那石牌真他娘的是骗人的。”老万又摸出两块黑乎乎的玩意,我接过来掂了掂:“铁的,不值几个钱。”我说。
见着冷烟火光细细打量一下,铁牌上覆着一层稀释的糊,我用袖子擦了擦,却不见变少,“这上头还有一层秽涩的东西,也许咱老爹在世可能会感兴趣,可能是官介生平吧?”我说。老万顿了顿:“还有这个东西是什么?我扫了一眼。只见半球形的圆筒,上面雕刻着亥杂的浮文,周围一周围着一圈绿盈盈的石子,一看就知到是猫眼石。
内心忽然觉得很诧异。“这是一口簠鼎啊!”多年和老爹一起研究文物的阅历一下子让我认了出来。“什么?”老万孤疑的望了我一眼。“古人拜天拜地不能忘了拜祖宗。”我从老万手上接过了簠鼎:“这古代的皇室都讲究一个什么天人合一,所以对逝去的先皇非常尊重。月月进行祭天之礼,而这簠,正是古代帝王所乘玉碧的盒子,
祭天结束后收入玉碧齑等皇家之宝。”我有兴致的对着这口簠仔细瞧了膲,在底坐所在的八遵石狮上,却还留有从往所用金粉,我用手开始寻找这簠的开口处手指抅住了卡口。突然,我的手指触到了种滑细的东西,冷汗顿时下来了---我又把冷烟火靠近看了一下子,这封口处真涂的是人油?太诡异了,这可是大异之事。
这就好比是在玉珠上粘了鸟粪、涩血等秽气之物,可是这为何要以人油封盒?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怎么了,杨兄?”老万问了一句,“没什么。”我定了定神,必竞这口簠也没有像粽子那样的杀伤力,也并不要太废神,只要能的卖出去,那可就是发了!老万又在周围摸了摸,又丢出来几块破碎的白瓷片。他叹了一口气:“
也没个啥儿了,陶罐和瓷器都给这猴儿踩烂,真他妈的。”我又开了一支冷烟火打了下去,换了之前已经一闪一闪燃烧殆尽的那支:“姓万的,口里放清醒些,破都破了,还叫个鸟?”我说。老万眉头皱了一下子:“送你一个东西,杨兄。”
我伸手就接过来,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觉的手感冰凉冰凉的,我借着冷烟火的光,靠进拖着的手掌上一照,吓的一屁股掉在了地上---“骷髅头?”内心一阵狂跳,想起那带着发紫面皮的颅骨突凹的变形,一种恶心感冲了上来。
“杨兄,您老还怕这个?”老万一铲子拍烂了地上的头骨,嘘了一声。
“这玩意老子是不怕,毕竟我爹地也是考古队员。家里小时侯天天玩具就是这东西。小杨我只是怕粽子罢了。”
我范了一句洋腔,顺手往袖子上掠了把冷汗,再看袖子时已是靛一块红一块的。回去又要重新卖新的中山装了,我摇了摇头:“老万,咱们出去吧,这里面怪阴森的。”我说。徐徐也不见老万回答,
我好阵疑惑,这皮子又死到那儿去了?我往里发了一支出冷烟火,突然望见老万正伏在木棺壁的尽头,死瞪着木板,“姓万的,鬼上身啦?”我打趣道。刷的老万猛的翻了过来,一把压住我的嘴。我吓了一跳,顿时觉的左眼皮急速的飞跳起来。这双手毛有力的捂住我的嘴,死命的用力搬却不见有半点松开的意思。呼息渐渐变得急速起来,“真是出鬼了。”我狠命的骂了一声。
突然心中想到脱身之法:耍一会了流氓吧,把这个肥油似的人狠狠的咬一口,不就脱身了。
我对着那只毛手就是一口。老万杀猪似的叫了一声,露出一脸难看的眼神,胖脸顿时拉长半载。“怎么了?”我对着他没好气的骂了一声,一拳就打上去。“你狼婆啊?”老抓住了我的“绣花小拳拳”骂了一声。确实,这一记咬的都很狠,一排整齐的牙印出现在老万的毛手的指腹。万金亿抒了抒手掌,发出一整吱吱的塙骨声:”姓杨的,痛死老子了!”
他突然一把捂住嘴,往棺壁尽头又看了一下子:“还好,咱这下子真是进匪窝,万某知道那猴儿怎么跳的。”
他顿了顿,脸上有种就要让你急急的坏坏神态,我不理他。老万嘟了嘟嘴,自觉没有了趣味:
“不跟你斗了!杨兄,这…下头有个洞。”他说。
我望下他站起来露出的木板,这伙子身材够“火爆儿”,要不是倚出来,真看不出下面有这玄机。我扑在了木板上,眯着眼往下面望了望,奇怪的是下面比起上面竟很是明亮。
隐隐还可以望见几支火把,脑海里闪过一场又一场与老爹在一起的见闻,莫不是---?这是?可是最早的墓不是应该出现在北宋中后期啊,可这伙子看来分明是五代的墓。真是越来越出鬼,明明只是个小臣子,
这宋太宗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老万,我下去看看。”内心本能的觉的有些不对头,但学校里老师讲过,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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