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在马上,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送葬(划掉)迎亲队伍,红色的纸钱被抛洒在空中,鼓声和唢呐声绕在耳边,隐隐的还能听见呜呜的哭声。
我用传音术问在我前面的月老:“月老,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月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看样子,他好像什么也没听见。
“就,哭声。你仔细听听。”
呜呜的哭声在鼓声和唢呐声里显得有些单薄,不是很明显,但是确实从队伍开始走起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
“好像确实有。”月老仍是不紧不慢的骑着马在前面走着,过了一会儿对我道,“是那些迎亲的人,在哭新娘。”
“哭新娘?为什么?”这感觉总觉得像哭丧,尤其是在这寂静无人的夜里,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舍不得,泼出去的女儿嫁出去的水,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我咽了咽口水,这说法听起来还蛮符合情理的,但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别的哪家嫁女儿哭的这般凶的,就感觉这女儿一去就永远回不来了。
“哮天,你在前面哆哆嗦嗦干什么呢,给我好好走,队伍都快被你弄乱了。”
是三哈的声音,我回过头看了我身后一眼,三哈变了地狱犬的模样跟在我身后,那两个小鬼坐在他的背上,一人手里拿着一个花篮子,篮子里面是满满的红纸钱,两个小鬼正捞了里面的纸钱往天上撒。
我往后看了一眼就立刻把头转了回来。这队伍浩浩荡荡不知道有多少人,夜色深重,那一盏盏蓝紫色的灯笼一直往后延伸,幽蓝的火光中映着的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我定了定心神,手中将那缰绳握的死紧。
队伍不知行进了有多久,终于在奈何桥头停了下来。月老下了马,走到那顶花轿面前掀开轿帘,一把将里面的那人给抱了起来。
队伍还在吹吹打打,半分没有停歇的意思,直到人都进了府门,那乐声才停了下来。
进了门的那一刹那,我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满院子都是裹着床单的人,而且头发乱糟糟还五颜六色的,操着一口不甚流利的很是别扭的口音。
“蕾迪丝俺的沾头闷,大家晚上好!”
我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府院中央的高台上,小阎王手里拿着一根萝卜,嘴里叽里呱啦不知道说的什么,什么俺的闷的。
“感谢各位今天能够在百忙之中不远千里来参加我们冥府举办的,东西方冥界联谊大会。”小阎王说着对着台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三十七章 阿门(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