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乡台?那是什么地方?
“望乡台,是每一个魂灵对家乡最后的期翼。在那里,可以看到生前的家乡。”
“那我要怎么回去,我又不是魂灵。”
“放心,我会送一程的。”
什么?我看着孟婆渐渐变得狰狞可怖的脸,眼前晃过一道白光......
“啊!”
“哮天,哮天你醒了?”
我看着眼前熟悉的床帐,揉了揉有些发昏发涨的脑袋。刚刚孟婆那张狰狞可怖的脸还在我脑海里回放着,他忽的便伸了一双又长又尖细的手朝我的心脏挖了过来......
“哮天,哮天你怎么了?”
“啊?”我愣愣的看了二哥一眼。二哥脸上满是紧张的神情,他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宽大的手掌在我的头顶和脊背上抚摸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我心安。
“二哥......”
二哥身上有一股清晨露水的清新,我忍不住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二哥便将我楼的更用力了些,我都快被他给憋得喘不过气来了。
“唔,二哥,二哥你放开我......”
二哥抱的实在是太用力了,我挣扎着想逃出二哥的怀里,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二哥放开了我。
“哮天,你感觉怎么样了?”
“二哥,我......”
“你从昨天一直昏睡到现在,怎么叫都叫不醒,我还以为.....”
昏睡?从昨天一直到现在?可我记得我明明是与月老一同去了地府啊,难道我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
“哈哈,没事二哥,我就是睡得有些太沉,做梦了。”
“做梦?做了什么梦?”二哥猛地捏住了我的肩膀,我痛的险些叫出声来。
“也没什么啊,就是梦见月老和孟婆要成亲了......”嘿嘿,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喝那小子个底儿掉了。
二哥松了手上力道,似是轻轻叹了一声:“没事便好。”
我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酸痛僵硬的厉害。二哥见状将我扶了起来,道:“睡了这么久,起来活动活动。”
我点了点头从榻上爬起,捞了鞋子穿好,起身的时候却因为腿麻一个没站稳向前扑去,幸亏二哥一把将我捞住,我这才没摔下去跟地板来个亲密接吻。
“要不我给你揉一揉吧。”二哥让我坐在榻上,他伸了手帮我捏着小腿。这没捏的时候还不觉得酸痛,被二哥这么一捏,我只觉得我的腿酸麻的厉害,根本连动都不敢动。
“怎么样了,好些了没,还觉得麻吗?”
被二哥捏了这么一会儿,那种酸麻感真的渐渐消失了,我动了动腿,觉得轻快了好多。
“嗯,好多了,不麻了。”
二哥拉了我站起来穿衣服,以前也不觉得,可今日不知怎么回事,老觉得有些别扭。磨蹭了许久都没穿好,二哥索性拿了我的衣服直接给我套了上来。
不知怎么的,总觉得今日烦躁得很,尤其是二哥站到我面前时,我总觉得心里憋着一团什么,要吐不吐的,憋得人心慌。
“喳喳,喳喳......”
什么声音?我看着窗外立在枝头的小喜鹊,难道是月老有什么事吗?
二十七章 婚礼什么的一点不想去(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