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啊,你手里那把刀只会杀人剖尸,而且又快又准丝毫不见血,甚至连条缝儿都看不到。真真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佳品。
“宋医师说笑了,我们来这里确是来寻人的。但不是你。”
“哈哈,二位要找的人在里间。我还有工作,请自便吧。”宋慈指了指左边角落的一扇门,那扇门很不起眼,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那门上也挂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心理咨询室”。
孟婆不是卖酒的么,怎么又跑去做心理辅导了?我看他这生意也挺好的啊,这怎么还干起兼职来了?
月老敲了敲门,从里面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清脆又悦耳,很是好听。自从知道孟婆是男的以后,现在听着这声音,真的有一种不同的感觉。当然,如果不仔细听的话还是会觉得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请进。”
月老伸手推了推那门,那门却是纹丝不动。我知道月老那小子一见孟婆注定要怂,便伸手帮他推开了那门。
屋子里的设施很是简单,只是中间一张桌子,桌子前后两张椅子,此外,在桌子的一旁,摆了一大缸酒。
孟婆坐在桌子后面,仍旧还是那一袭红衣,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挽起一束,其余都披散在肩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暖黄的烛光将他的脸映的无比柔和,实在是无法想象,这样一个柔媚温婉的美人,竟是一个男子。
月老一进了门便愣在了那里,我推搡了半天,才把他推到了那座位前,将他按在了那座椅上。
“姓名。”孟婆没有抬头,声音清冷,只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张册子。
“月挽卿。对月独酌的月,挽结青丝的挽,卿本佳人的卿。”
“哦?你这名字倒真有意思,这意境比刚刚那个姓苏的小子还要好。”
刚刚月老那小子竟然用了太上老君的伪音丸,声音变得比之前略微沙哑低沉了些许,孟婆没听出来是他的声音。
“年龄。”
“行冠礼一年。”
“哪里人士?”
“武临阳州人士。”
“职业。”
“学生。”
“死亡原因还记得吗?”
“......是为了,等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
孟婆闻言眯了眯眼:“你这个档案对不上啊,你确定你说的都是对的?”
月老沉了沉气,将自己的那只绕了红线的手遮住了那张登记的册子。
“死亡原因,苦苦等待煎熬八十一年,含恨而死。对不起,阿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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