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久玥回头,朝半空大喝一声,然而浮在半空的那个人此时也朝她吼了一句:“光听你们说话了,没完没了的!”
“你听到了?”
“废话,那么大声,能听不到吗?”
久玥歪头看他对面的炼药师,那白衣飘飘的炼药师也点了点头,“嗯。”
随即又道:“在听你们是否说错,我好纠正。”
久玥有些耐不住了,心里憋屈的直捉急——她来到罗刹秘境的目地究竟是什么?是来调查关于炼药师母亲,与阿那空师兄当年事情的真相?
喂喂,说好的跑这里来历练修为,晋升层次的呢?
怎么倒像成了调查员?
说到这里,应该做这样本职工作的某神官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出现?
“我的芷茵,我应该没有记错这些过往。”
“……”
没等炼药师和那鬼君说些什么,久玥终于爆发了:“闭嘴!”
等了许久,见那两人再不交谈,罗刹鬼君终于发话:“不过是拿了几个人,来助本座成就大事,你们都该感恩本座才是,怎么反倒埋怨起来?”
炼药师也不理他,只偏头看着久玥和阿那空的身子,到底好了没有。
如今鬼君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想着拿住久玥去当炉鼎,却并不恼她,这却难办了。
还有一点,按说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可鬼君在看到自己时,不躲也不逃,更不争辩动手,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难道他从来认为,拿人性命去当炉鼎这件事,是个极好的事情?
“我知道最近感谢你的人特别多,”正在这时,久玥插过话来,语气狐疑,显然对这件事才是最好奇的,“可是那些感谢了你的人,最后都去了哪里?”
仔细看他此时的长相,倒像是个穿着神袍的修士,难道……眼前的形容竟然就是阿那空的师兄?
如是这样,就说得通阿那空为何突然间就看明白了他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凶手已经出现,自己又曾经说过要为炼药师报仇,自然不会就这样饶了那所谓的鬼君!
现在她应该弄明白的是,鬼君和炼药师既然仇敌相见,分外眼红,可他们为何迟迟不动手。
难道他们各自都在心里计算着什么,或在拖延时间?
一般拖延时间,都有几个目地,最普遍的是等待机会,或是在等着什么人。
“被本座选为炉鼎之人,自然最后都成了本座修为的一部分。”那鬼君洋洋得意,说话间眉眼挑动,倒像是个坊间里会卖弄风情的伶人。
这却奇了,既然是修行之人,怎会生出如此行动作态?
久玥正要再问些什么,那鬼君忽然又道了几句,只是这次言语冷冽,眉眼犀利,却不像刚刚那般模样。
“你要知道,能成为本座术法修为的一部分,可是这六界里多少修士都梦寐以求,也不可能求来的!”
他又变了?久玥揉了揉眼睛,心里嘀咕着:喂喂,不要总是这样好吧?叫人看着头晕眼花。你又不是修行变脸技能的,可别行差走错,走火入魔。
“那你倒是说说,成为你的一部分到底都有什么好处?”
久玥说罢,却在那一瞥眼时,恰巧看到阿那空好不容易站了过来,却冷哼一声甩了一下袖子。
不知为何,阿那空在鬼君说完那句话后,别过了头去,再不看他。
只沉沉低低的,在她身旁叹了一声:“他的意思,恐怕你修行多少时日,也是猜不到了。”
“挨?为什么?”
“你情商低,阅历也少。”
而且那件事不过是个丑闻,说出来会让人听了笑话,还会让仙族修士们感到厌恶,觉得肮脏。
更何况,有损炼药师芷茵的名声,他怎么可能说出口?更别说要对久玥这个丫头片子,解释清楚了!
浮在半空的罗刹鬼君不知看到了什么,忽然惊喜一声,指着地面一颗古树后,点了点头,“你来说!”
久玥眯了眯眼,又撒么意思?
话说鬼君你挺有趣啊,不知你叫什么名字?说出来以后见到你时,好召唤你一声,然后给你牌位上浇杯污浊的东西,好令你清醒一下。
他别是吃人吃太多,脑子里油太大,被蒙住了吧?
久玥哼了一声,顺势看去。
“鬼君大人,难得你认为我会懂你们的事情,也会明白融合之术的大概。”
古树后面走出一个人,久玥仔细一看原来是宫漫依,心下一紧。
她怎么还没走?
刚刚还以为她趁乱跑了哪!
有她在,计划肯定是要被打乱无疑了。
“那小女修不懂,你告诉她。”鬼君一声令下,宫漫依即刻点了点头,应承道:“久玥你可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这时候还卖什么乖?你当你不想说,便可以留下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