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曜夜和阿那空?”
“在我心里,你比他们重要。”
艾玛炼药师怎么想的?那两个男的能做什么?
若要他们帮忙为自己清洗灵脉,她还不如直接去死。
“好了,待会不要说话,不要想入非非,放松。”
“我记得了。”
就这样,房间里安静下来,听不到一丝动静,仿佛里面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人在里面忙碌,也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外面的两个男子对视一眼,随即又互相摇了摇头。
过了半晌,某占星师忍不住问了出来:“不知里面在做什么,不妨去看一看?”
“我觉的,不要打扰她们为好。”某阁主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低声。
“可是,我不放心芷茵,她会不会累的晕倒?”
“你应该相信她。”
某占星师冷哼一声,站在门边不再说话。
自从见到那个叫久玥的,他的芷茵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这一路走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看在眼里,好心疼他的芷茵。
正要再说些什么,他手中玉玑衡忽然颤动几下。
动静虽然微不可查,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感应到了。
“这……”他看了一眼玉玑衡,欲言又止。
见他如此,站在他对面的紫发阁主问道:“怎么,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这边临近九幽之地,想来玉玑衡会感应到什么不好的气息,也是正常。”
“那咱们更不应该离开此地,在这里做她们的护法才是对的。”
说罢,阁主祭出他的灵器,黑曜石般的算盘。
阁主不是很清楚,久玥队长为何一定要来西国九幽,虽然白浮是魔族之物,可深入险境不是好玩的。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不过既然来了,他就一定要更加努力保护她,不再让她遇到危险。
“我还是先来算一算。”不知为何,阿那空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是忐忑不安。
“好吧。”曜夜叹了口气,占星师术法虽然与众不同,但若是每到一个地方便要先算一算,令人看着也挺尴尬的。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若是每决定去一个地方前都要算一算,他觉的自己不如宅在家里好。
他的理念是:预知前路,寸步难行。
过了片刻,见阿那空那边没什么动静,曜夜忍不住问道:“怎么,这次行程果真困难重重?”西国这边他来过几次了,并没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在他看来,在这里生活的人族百姓除了取水不太方便,其它也没什么不妥,反倒是来往这边的修士不太适应,上吐下泻的。
大概是……水土不服吧。
“这不是困难不困难的问题,而是……”阿那空的心里有些急,但他并不太敢确定,“我发现有很多人,从四面八方赶来西国。”不知这是否为正常现象?
“很多人啊……”
“你阅历颇高,可有什么见解?”
看出他的疑惑,曜夜虚心道:“其它我还未想到,但我知道每逢月中和月底,西国这里会举行一场盛大的集会。”
“哦?关于哪方面的集会?”
“关于各种吃穿住行的。”
“不知……可有水果贩卖?”
“有的。”
阿那空忽然想到了这里,阁主曜夜心里也是一惊,“你的意思是,咱们在青林国小镇上遇到的那个水果摊……”
“我认为那个老板不简单。”阿那空觉得,那个老板或许是从西国这边运去青林的水果,因为那老板的穿着打扮很像这边人的装束。
“你的意思是,客栈老板……”曜夜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里猛地一惊,“那个老板的长相,与在青林国小镇贩卖水果的那个老板,十分相似!”
“没错。”阿那空淡然道。
曜夜缓缓点了点头,不得不佩服占星师阿那空了,他的观察力很强,很细致。
对于那个老板,他其实也一直在怀疑,但却并未多想。
他的心思,全在房间里的那两位上——不知久玥队长解除毒患没有,不知炼药师是否研究出更好的办法,对付白浮?
但现在占星师阿那空特意强调这一点,他也不得不更加警惕起来,“既如此,这家客栈的吃食用具,可还能相信?”
“目前来看,没什么不妥。”这也是阿那空不太理解的事情,如果那个老板有问题,不应该是这样的。
或许,那老板在等待着什么。
“是的,我也观察过,并没什么异常。”有了阿那空的再次确定,曜夜暂时松了口气。
不然他的负罪感,会愈发深重。
正在这时,久玥的房间里有了动静。
两人仔细听去,却是冷风拍打窗门的声音。
怎么,她们居然这么大意?
客栈老板一再嘱咐,要将这里的门窗关好,然而她们居然会忘记?
“我进去看看。”阿那空心急如焚,心里划过一丝不妙。
他打开房门,大步走入。
然而房间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那姐妹俩的身影?
“曜夜,这就是你不让打扰她们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