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由你们来守护。”
“弟子遵命!”
炼药师弯身行礼,目送仙尊返回翠羽宫。
小久玥现在是自己的队长,她明早就要出关,那么今晚便是很关键的时候,自己身为队员自然有义务为她护-法。
想到这里,炼药师也是好笑。
小久玥何时就这样成了她的队长?怎么感觉很搞笑,也很呆蠢呢?
她苦笑摇了摇头,站在冰茧旁边。
另一个人,站在冰茧另一边。
他是为了配合他的芷茵,不是为了给久玥护-法。
百无聊赖之际,他口中不住喃喃:“那三个名字,若是连起来解释,其实很诡异啊……”
“你在想什么?”炼药师瞥了他一眼,怎么也是在护-法,你用点心好吗?
“有件事,说出来你不要生气。”
“你说。”
“真的不要生气啊!”
“限时半刻,过期不候!”
见她如此犀利,占星师阿那空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道:“你看啊,那三个名字连起来就是,救赎成为魂灵的虫子。”
“怎样救赎?”
“把脚砍掉。”
炼药师睨了他一眼,“类似白浮那种东西,会有脚吗?”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继续。”
阿那空眯了眯眼,“我的芷茵,你真的喜欢听吗?”感觉有些不妙啊!
“我觉的不是你太闲了,而是你的玉矶衡太闲了,不然卖掉算了。”
“芷茵,我错了!”
就这样,古树下,冰茧旁,安静下来。
整个紫崇山,静谧的连一丝风声都没了。刚刚的虫鸣,忽然消失。
浓雾退下,月朗星稀。
夜幕下的紫崇山与平日没什么区别,紧张感消失,两人都有些困了。
炼药师上下眼皮打架,占星师甚至已经打起盹来。
一只碗口大小的人面飞蛾,噗簌簌趴在了冰茧外壁上,半张着满是鳞粉的翅膀向冰茧顶端爬了爬。
突然,它低下了脑袋,张开人面上有如钳子一样的嘴巴!
嘴巴里,伸出两个长长触角,径直朝冰茧顶端狠狠刺入!
冰茧虽然并未破裂,但也因此晃动几下!
见没达到目地,飞蛾继续。
这一次,它那如钳子的嘴巴里,吐出粘稠的丝状物,极其快速的一圈一圈的将冰茧包围,覆盖!
半晌,古树下悬挂着的不再是厚重冰茧,而是虫茧!
那只飞蛾,不知去了哪里,竟就这样在古树下消失。
远处的翠羽宫上,仙尊伸出手来,又拂袖收了回去。
他在等待,一个结果。
或者也可以说,一个答案。
已至凌晨,东方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山中冷风嗖嗖。
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古树下的虫茧里,似乎有东西在蠕动。
不知为何,那动作似乎很像是不耐烦的状态,东扭西扭的。
正在这时,有一道清晨的光,温温暖暖的射了下来。
这道光芒,恰好落在古树下那枚虫茧上。
又有什么东西,显得更加不耐烦,动作却不似刚刚,而是看着令人作呕。
忽来一片乌云,古树下的虫茧里,就这样安静下来,一动不动。
然而这片乌云很快散去,一道强光直直映照在古树下,虫茧上!
此时此刻,这颗古树的树冠,随风抖了抖,就这样从上面掉落大片的树叶。
叶子宽大翠绿,将虫茧遮挡,覆盖。
但无论再怎样遮盖,也遮掩不了上空那道强烈的光!
强光刺眼,古树旁的两人,醒了过来。
“这是什么?!”
“这这这……一夜之间这冰茧怎么变了这副模样?”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道不妙!
占星师抖了抖身上的斗篷,“不然,将这个东西破坏了吧!”
炼药师摇头,“不行,小久玥还在里面!”
“那怎么办?”他实在不想看到这个东西,感觉好恶心啊!
“我去叫仙尊过来!”说罢,炼药师向翠羽宫飞跃而去。
才过去几步,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巨大的动静,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发生了什么?”
“当心!”
占星师向她扑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和厚重斗篷,将她紧紧围住!
这时,爆炸的地方,有人吼了起来——
“还不赶紧死啊浑蛋,你糊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