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磨叨了很长时间,说不定等她换完衣服,炼药师就真的回来了。
深更半夜的,还能看到药草吗?说不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当久玥急匆匆换好盒子里面的衣裳后,有侍女走进房内告诉她,目前所选择的衣裳名曰羽巢花裳,可以防抵各种毒气雾瘴。
“羽巢……真的可以防毒?”
“是的,此花裳乃上品护衣,是阁主亲自为姑娘选的。”
久玥一听心里就很欣喜,这次自己选对了。如此一来,只等炼药师到便可去向街道。
她整理几下穿在身上的花裳,便匆匆走出房间。她很担心炼药师的,不知会不会安全返回,但愿老天保佑。
苍永正站在门外。
“原来大神官在这里?”久玥眨了眨眼,问道:“你在等什么?”
“没什么,”苍永看了她一眼,伸手屈指,“本君想到一个问题,所以想要看一看。”
“什么⊙?⊙?”他什么表情,为何这样严肃?
还未等久玥再问,苍永一个使力,他额间六角星芒蓝光大胜,竟在半空映照出几行字!
久玥一看,那几行字分明是她自己铭牌上面的文字!
虽说都是西佛陀文字她不是很懂,但是这么长时间了,她早就熟悉铭牌上刻印的那些文字了!
“你干嘛?想到了什么?”久玥皱了皱眉,撩起衣摆伸手挡住了映在半空的文字,“不要再看了,没经过我允许,你凭什么随便看人家铭牌?”
口气不小,苍永收起术法冷哼一声,六界里还没人敢对他这样说话,也不会有人敢不叫他审查铭牌。
“原来是这样几个字,”只听他道:“如此一来,你倒真成了仙族修士。诗昭那个家伙,哼……”
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了。
“咋了?”久玥上下打量他一眼,自从自己打通墟鼎后,自己的铭牌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感觉自从那个叫宫……什么的女人出现,大家都变的神经兮兮的。
这样下去可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将被那个女人带偏的大家伙儿给掰回来。
“没什么,有件事,想必你已经知道,”苍永神情凝重的问道:“紫崇山首座大弟子申允已死,关于这点你应该不会否认吧?”
他觉得应该将这件事捅破了,否则这样一个可怕而恶劣的事件,大家全部回避不谈,才更是叫人胆战心惊。
“是的,大师兄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大师兄了,”久玥叹了口气,道:“但是他依然做着之前所有该做的事情,所以这件事对我来说,似乎并没什么不同。”
说到这里,久玥心底一紧,难道……既然他已经提出此事,就绝不会这样简单!
“你的意思是……山下拍卖会老板之死……”
“你很聪明,所以本君很欣赏你。”也正因为如此,他愈发想要探究她的内心,一个普通神族的低层修士,绝没有如此识海灵慧!
然而也正因为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探查不到她的任何线索,所以更加心燥性急!
“真的是这样?”久玥终于吃了一惊,“是他将拍卖会老板弄死了?”申允究竟何时到达的边界?他不是不能经常下山吗?
“还有,边界街道死去的那些散修尸体上,应该也有他的术法气息。”当然这件事他只是猜测,没有确凿证据。
但他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就正好将这线索告知于她,好让她有个头绪,从中查找下去。
“申允大师兄……弄死那些散修又有什么道理?”久玥喃喃自语着,心里愈发紧张,如此一来,这件事可大发了!
如果这些事真的都是申允所做,她岂不是罪过太大了?要知道,现在的所谓申允,可是她一再给的机会,令他成长起来的!
她想的太简单了,也想的过于美好了,一个心魔之体,怎么可能会将之前主人的责任与愿望,继承下去!
“我这就去找他!”然后问清楚这些!如果那些事真的是他所做,她一定会亲手解决掉他!
“等下,”苍永拦住了她,“别急,其实我想说的,还有另外更加值得调查的。”
“唔?是什么?”
“拍卖会老板死后,他的元魂不见了,就算去查鬼界也没有。”
久玥暗道不妙,难道是那个女人所为?“一定是画魂师所做,那种宗门术法,都是见不得天日的!”
苍永挑眉看了看眼前的久玥,“这点本君记下了,不过……”
“不过什么?”大神官咋了?怎么今晚吞吞吐吐的?
有话直说好了,就算那个申允做了什么,她也不会伤心的,只会气愤。
更何况那个叫宫……什么的女人。
就算她曾经是诗昭仙尊的徒弟,是她的前辈师姐又如何?她才不会因此而怎么样的。
“不过这件事还有待调查,”苍永肯定了一声,补充道:“本君觉得,六界之中有人不止在收集修士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