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天的神官,可以沾那种东西?”
“其实是……不可以的。”
苍永拍了拍后脑勺,嘿嘿憨笑几声。
不过是些黄酒而已,没什么啦。
炼药师淡漠点了点头,“我记得是不可以的……不过你可以喝些药酒,有些药酒还是没问题的。”
不如趁机推销自己酿的药酒好了,又增加一个赚晶石的机会。
“药酒啊……不太好闻,”苍永正要再说些什么,占星师忽然站在了他们中间,“我看到诗昭仙尊身影了。”
此话一出,几个人围了上来,久玥钻到正中间。
她刚刚一直在琢磨关于四方天神官的清规戒律,听到占星师的话不禁心里一颤。
他那么低沉的语气是什么意思,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在哪里?我来看看!”
她伸着脖子仔细向玉玑衡里面看了看,却只看到了几种特殊的符号。
那些符号太神秘,大概只有占星师才能看懂了。
至于自己嘛……几千年后怎么也能看明白一些。
“仙尊受伤了,”阿那空紧蹙眉头,不解的看向苍永,“虽然危险看起来并不大,但是玉玑衡所显示出的表现却变化莫测。”
苍永:大兄弟,你一直都是这样说的……无论什么事。
难道在幻灵山这边,你的能力也是受到桎梏的?
看到他神情严肃,一脸紧张的样子,苍永决定配合他:“可否找到诗昭所在地?”
究竟怎么受的伤,自己还是别问他了。
不然会觉的他因为着急而先崩溃。
“可以找到,”阿那空深吸口气,“就在无境海荒草岸边。”
话音刚落,几个人抬腿便向那边飞掠过去。
久玥一路上都在想一个问题——六界中,能伤害到仙尊师傅的人,应该没有几个。
所以仙尊师傅究竟去见了何人,又为何在无境海受了伤?
要不然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敌手?
怀揣着许多许多问题,几个人忐忑不安的加快速度。
可是走着走着,几个人却一脚踏空,不知什么原因掉下去了!
是的,就是掉了下去,就像坠落在一口深不见底的井里,没完没了的下坠。
当久玥整个人掉在一处灌木丛边上时,她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也是,在幻灵山时,那个叫宫音雪的家伙明明在山里下了幻术,大家是怎么走进去出不来,从而分散的?
这个问题自己没有在意也就算了,怎么连大神官都忽略了?
看来暗系幻术果然不可小觑!
四个人分别掉在荒草岸边不同的地方,而在紫崇山上的那个人一直在看着久玥这边。
申允暗叹一声,摇了摇头将一面水镜关闭——他还没等开口,小师妹就中了那个人的幻术。
都说叫他们注意了,怎么不听呢?
这都怪大神官,如果他做事更加细心些,自己或许会欣赏他。
不过还好,他已经使用了特殊能力,将小师妹掉落的地方稍加改变一些。
不然真掉在灌木丛里,一定不会好过!
然而他再仔细一看时,却忽然关闭了水镜,整个紫崇山主峰偏殿上,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嗨,仙尊师傅,好久不见。”久玥看到一位白衣无尘的男子向她走来。
他脚步轻快,白衣纤尘不染,手中仙剑似有似无的绽放着圣洁而威严的仙气。
他面色淡漠,却在看到久玥的那一霎时,露出有些吃惊的表情。
“小久玥?你怎么在这里?”
“我……”久玥转了转眼珠,打着哈哈拍了拍自己后脑勺,“弟子这不是迎接您来了嘛。”
诗昭看了她一眼,颔首:“你的迎接方式,别具风味。”
随即走近了她,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细砂,还有粘到身上的碎叶,“看来你走了很多地方。”全身上下这么乱糟糟的,真需要回去清洗一下。
“……”久玥哑口无言,张着嘴巴抬头看诗昭。
她仔细盯了他好一会儿,半晌暗叹一声:说好的受伤哪?
怎么看起来比在山上时,还要神清目明,圣洁无暇?
“报告仙尊师傅,”她吸了口气,正色道:“弟子为了尽快晋升,突破筑基修为,所以最近去历练了。”顿了顿又道:“去的地方有重安岛,有无境海海蛇幻境,还有……”要不要将幻灵山说出来呢?
诗昭看了她一眼,淡漠一笑:“还有幻灵山。”
“是那个幻灵山没错啦……不过我找到了星环神木哦!”
“很好。”
诗昭嗯了一声,侧身看向紫崇山方向,“随本尊回去山上。”
有了星环神木,下一步便是打通墟鼎。
然而杵在无境海这边,自然什么也做不了。
而且打通墟鼎的过程有些危险,必须要有护法跟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