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苍永不知所谓的看了看久玥,只见她走近申允,将他扶起,“发生了什么?别急慢慢说。”
“我家那个家仆,忽然间死掉了。”申允吸了口气,一筹莫展的道:“虽然只是个家仆,但我还是求你们去看一看,因为他死因不明,死状凄惨。”
“他昔日可有什么仇人?”苍永皱了皱眉,“或者曾与人结下什么梁子?”
申允仔细想了想后,摇了摇头:“他平日里不大出门的。”随即又道:“他每日都只做那几件事,而且都是我父亲交给他的日常任务。”
“本君可代你去看一看,但是,”苍永神情一凛看了他一眼,“你要记得,本君所做这些,都是为了紫崇山和四国六界,而不是你。”
申允弯下身行了一个大礼:“大神官,在下明白!”
不如还是将那些晶石全数补给大神官吧,否则以他的脾气,恐怕不会十分认同。
这次要掏五千晶石了,还好自己有点积蓄。
“大师兄你感觉如何?”久玥歪头看了看他身后那个影子,“这样也挺好玩的,不是吗?”
申允呵呵笑了笑,低下头来,“小师妹说笑了……不过这次多谢小师妹救命之恩,他日申允自当报答!”他的傀儡曾说要帮助小师妹找人,那他这位主人当然也是要一起找了。
“你还是先想一下,如果山上三尊看到你这幅模样,会不会留下你吧。”
苍永拍了拍他,转身向占星阁那边走去。
见苍永和久玥向山下走去,申允再次弯下身来,“多谢大神官和小师妹了,在下一定记得这件事。”
走回主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巨大山石,深吸口气。
掌教天尊的确快出关了,这次他要想个办法,好让天尊出关看到自己时,别被吓到。
占星台这边,几个人汇聚在这里。
然而他们都没有发觉一个问题——仙山的暗处,有一双幽深阴暗的眼睛,正紧紧盯着白衣少女。
见她们下山后,便隐去了。
这次出发去重安岛的共有四人,阿那空一定要跟去,就算死也要跟去!
为了照顾他的芷茵,必须拼了!
“我说,只是去调查家仆死因,你死不了。”久玥白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那只死死拽着炼药师的手上。这是干嘛?怕芷茵把他丢下?
苍永皱了皱眉,无奈的祭出追星踏月,然而阿那空忽然就祭出了他的小天平,将它放大!
“哐——”
猝不及防而且理所当然的,两种灵器碰撞在一起,在半空擦出了巨大火花!
炼药师一把拽过久玥,将她拉到后面很远的地方。
“和阿那空走在一起时,一定要当心!”
久玥猛然点点头:“我记住了!”
就这样,苍永呵呵笑了笑,将飞行的任务交给阿那空。
有他在也好,至少自己不用耗费灵力驱使飞舟了。
只见阿那空走到外围结界时,祭出他自己的铭牌,动作优雅的刷了一下。
白光一闪,结界打开。
如此,四人下山。
这次去向重安岛的速度很快,因为阿那空很卖力气。
只不过他的天平较之乘坐追星踏月,感觉风大寒凉就是了。
须臾,四人到达岛主庭院。
久玥一路都在琢磨阿那空的铭牌,他的铭牌可真漂亮,不次于大神官苍永的。
难道神族铭牌都是那么华丽?
她见过大师兄申允的铭牌,要比他们的简约多了。
可见仙族纯朴素然。
当她听见岛主的愤怒声时,回过神来。
苍永已经上前一步,仔细问话了,“你的家仆是何时死的,你可知道?”
“小人不知,”岛主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他就这么一个贴心的家仆,今后想找个像他那样的真是太难了,“小人看到他时,他已经死了。”
这么听话而且做事有条不紊的家仆,死掉了还真是不习惯。
“你何时看到他的?”
“今早,大约在凌晨酉时左右。”
苍永正要凑近尸体,打算仔细看一看他的死状,站在久玥身旁的炼药师淡漠的点了点头:“已经死去至少一个时辰。”
她身后的阿那空鼓掌:“我们芷茵最棒了。”
芷茵侧目:“闭嘴。”
“不错,的确是这样。”苍永嗯了一声,退后。
倒在地上的家仆面如死灰,两眼凸冒,脸色惊恐,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却又特别恐怖的事情。
他嘴边有血色沫子吐出,最好还是离远些。
“你们可知他到底因为什么死的?”岛主不可置信的长大眼睛问道。前一天还好好的,怎么这就死掉了呢?最近根本没有人来过他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