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张柬之问道。
“嗨，他们两个啊，是茵茵姑娘的常客，一文一武，好像都很爱慕茵茵姑娘似的，不过茵茵啊，只喜欢张春张公子，听说，张公子还准备拿三万两银子给茵茵赎身呢！”
“茵茵被杀当晚，发生了什么事？”狄仁杰问道。
“当晚……我想起来了，当晚啊，我们这儿还闹窃贼了呢！”老鸨道。
“窃贼？”
“嗯，当时啊，我正在跟几个新来的姑娘讲话，谁知道突然间不知道谁大喊一声，说抓贼，我就出来看来着，诶哟，那个天杀的贼，还惊走了我们不少客人呢！”
“是吗？那，窃贼抓住了吗？”狄仁杰问道。
“没有……没有，要是抓住他，我不得打死他，后来啊，张公子就来了，说是来找茵茵，张春上楼还没多久，寻街的捕快就来了，他们不说也不问，直接就朝楼上走去，推开茵茵的房门的时候，他们说看到了茵茵的尸体，张春的手里拿着凶器，还因为拒捕被打了一顿后锁了起来!”
“那你见到茵茵的尸体了吗？死状如何？”张柬之问道。
“没有啊，当时官差说，茵茵的面皮被张春剥了下来，说我们看了会害怕，就不给我们看，茵茵的尸体就被抬走了，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狄仁杰点了点头，“多谢，这是打赏给你的！”
说着，狄仁杰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了老鸨的手上。
“现在我可以确定，张春不是自杀的了！”从妓院出来的路上，狄仁杰对张柬之说道。
“哦？你怎么这么肯定？”
“答案不是你告诉我的吗？”狄仁杰笑着说道，“还记得我们刚才在茵茵房间里面看到的书法吗？老鸨说，那是张春在一年前写的，后来因为张春的手受了伤，不能在写字……”
“你是说，那封认罪书？”张柬之说道，“我想起来了，那封认罪书上的字迹非常优美，确实是张春的字迹，但是张春的手受伤了，说明有人在刻意模仿张春的笔迹。”
“没错，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
狄仁杰回到府中的时候，看到狄知逊一个人正坐着喝酒。
“爹，怎么了？一个人闷闷不乐的！”狄仁杰问道。
“哎，没想到小小的晋阳县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对了怀英，刚好你们来了，不妨也听听！”
“什么事？”张柬之问道，“刚才吃饭的时候没听您提起啊。”
“此事说出来，只怕影响你们吃饭的胃口啊！”狄知逊说道。
狄知逊将他上午听说的偷尸案告诉了他们。
“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还会有人偷一具二十年的骨殖?”
“确实奇怪，居然会有这种事？”狄仁杰问道。
“常听人说人骨头可以治病，会不会是县里的大夫偷去制药？”
张柬之却说道，“不可能，人骨做药，完全是无稽之谈。任何一本医书上都没有记载！”
“奇怪，既然大夫没有偷窃的可能，那会是谁？”
“爹，您这件案子先放放，我们今天有大发现啊！”
说着，狄仁杰将他们在眠月楼里面发现的东西告诉了狄知逊。
“诶，乔泰和苏姑娘呢？”张柬之问道。
“他们啊，苏姑娘说，这里没她什么事，就回刺史府去了，不过你们放心，有乔泰保护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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