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走,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说故事留人,幼不幼稚!可七七不想做个蛮横的小娘子,扭头就跑,她要是能跑,早就跑了,还轮的上他说故事?
不想听,念经不会;遐想不成,因为他的故事,好像、确实有点意思。
“罗布麻在敦煌大漠戈壁潮湿之处茂盛生长,从前的罗布泊水草丰美,人们幸福美满,可由于异族的邪恶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散步流言,人们便开始互相猜忌,所以这里便得了瘟疫,人民被迫离开家园。”傅梵音的声音像是深巷的醇酒越深越有魅力,因为生病的嘶哑也成了这段故事的点缀,七七听着听着便趴在桌边,目光带着少许的迷离,渐渐就闭上了眼睛,好像是找了小时候在祖母腿上睡觉的时光。
看着七七,傅梵音的目光又开始变得迷恋,将茶杯摆好,倒上一杯,又继续说着:“其中有一对恋人,是沙迪克和阿尔罕,他们荒凉戈壁上迁徙的家人,干涸难忍的朋友便牺牲了自己,为了保全家族,沙迪克变成了戈壁上的胡杨,阿尔罕成为解毒的罗布麻,这是从胡杨那里流传下来的爱情。”袅袅茶香久经不散,一直围绕在七七鼻尖。
梵音轻轻叫了几声“七七”,见她没有回应,就知道她已经昏睡过去,用手轻轻掩着鼻尖,将茶盖价格茶杯盖上。做完一系列动作后,又偏过头,叫了七音:“其外面守着。”
七音从窗户跳跃进来,快速走到梵音面前,“是。”之后目光看都不看七七一样,便径直走到门外,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四周窥视。
房间内—
看着七七的娇颜,梵音忍不住多了几眼。明明就是一副娃娃样,却生于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沈家,也不知是惩罚还是历练,五指想碰碰七七的脸,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办正经事要紧。
从袖口拿出一根试管,扶起七七坐好,用一根银针轻轻刺入她的皮肤,注意到七七身体本能做出反应,眉头皱了一下,他的手停顿了一下,但一想到季氏说的话,他还是将银针精准刺入,过了许久才拔出,装进试管中。然后又若无其事坐下,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现一样。
沈珠从老太太那里出来后,便匆匆忙忙去了客房,知道老太太是故意留给小姐和傅先生时间相处,可离了小姐,她也没事可干啊,没想到她这一句话倒是惹了祸,在祖母那里干了半天活,直到天刚黑才结束。
一路赶回房间却发现小姐不在,回想老太太与林姨的对话,“糟了!”立马反应过来,去了傅梵音的院落。
在门口又遇上那个傅梵音身边的门神,沈珠的暴脾气差点没忍住,上一次遇上这家伙,她就耽误了给小姐送药的事情。一路跟着她走,低着头好像是在寻找什么,可是问什么也不出声,她说能帮助他了,他还是一脸冷漠的样子,她差点都想掀锅了。今生能够将她脾气引到这种程度的,唯又她家小姐一人,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人。
她就想不明白了,傅家怎么也是贵族,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在身边,一点都不知人情世故,也不知道这样一个人是怎么活的!
眼下找小姐重要,她也没心思和一个木头吵架,冲上去,怒气冲冲问他:“我家小姐呢?”
七音的目光从来没有移动过,听到声音,头没动,眼睛向下一撇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他还没转头,便听到少主的声音“让她进来”,他便立马让道。
沈珠进去时,房间一片黑暗,只在桌边留了盏忽暗忽明的灯,没有声音,以为小姐回去了,仔细一看,没想到看到小姐在桌边趴着睡觉了,她下意识朝床边一看,傅梵音竟然宽衣休息了?
这幅场景她长那么大倒是没见过,但她也知道眼下于礼不合,也不敢大声嚷嚷,只是使劲不停摇晃着小姐,见她醒了,立马扶着她走,小声在她耳边叮嘱道:“别说话,先回去再说。”
七七脑海里正享受着祖母给她粑耳朵的美好时光,就听到沈珠的声音,她能反应过来,但就是睁不开眼,等她眯着眼想看清楚时,却一阵风的被带出来,听着珠儿小心翼翼又紧张兮兮的声音,下意识也跟着紧张起来,直到回到院子,坐在床边上,看着身上深蓝色的男式披风,大脑运作起来,才想起来怎么一回事。
看着外面天色,觉得不妙,拉过点灯、倒茶的珠儿,问:“我刚刚怎么了?”
她便不过是听傅梵音说故事,怎么就天黑了?
沈珠着急的让小姐赶紧躺下,“是我要问您怎么了才是,我不过是被老太太叫过去一天,您就不在院子里一天了,要不是房里老太太与林姨一直惦念着说你在傅先生那里,我估计要满院子的找你了。”将小姐的鞋子,披风,外衣赶紧脱下,准备热水给她洗脚,“我过去的时候,您就趴在桌边,我叫了好久,那位傅先生倒是自己先睡下了。”
沈珠一想到刚才的场景总觉得不对,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小姐,下次您一个人时还是少去傅先生的房间吧?”
007被诓领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