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事到如今,赵柳也不知道怎么办了,重重叹了口气,轻声道:“这人……我不认识……”
“好!既然不认识,那我就教他做人,看看什么叫社会!孙子,快给爷跪下磕头道歉,否则你别想出这个门!”陈勇大吼道。
韩洛用手指把玩桌上玻璃渣,似笑非笑道:“道歉,不可能。腿在我身上长着,你不让我出去,我就不出去?呵呵,笑话!”
“艹!”陈勇气的脸色发青,抄起水壶就准备砸韩洛。
赵柳怕出事,一把扯住陈勇,陈勇才堪堪坐下。
“想打我?我这种小角色,岂用你亲自动手?”韩洛嘲讽道。
见韩洛临危不惧,坐在那里英气尽显,陈勇突然被怔住了,他牙齿咬得咔咔响,道:“妈的……好像还有点道理,我陈勇哪次打人自己动手,小子,你给我等着!”
赵柳一听急忙扶额,满脸尴尬。
“黑子,我在凤山国际,现在就给我过来!快!”陈勇在电话里喊道。
黑子是陈勇的得力手下,为人凶狠,下手歹毒,是有名的黑社会打手。
听陈勇说的这么急,黑子电话一挂就往这边赶。
不到五分钟,包间门砰的声打开,黑子正立门前。
一米九八的身高,虎背熊腰,右脸上还有个指头粗的刀疤,鼻孔朝天,俨然一恶煞模样。
“剁谁?”黑子道。
“他!”陈勇指着韩洛。
黑子连韩洛看都不看,身子一沉就径直冲了过去。
可谁知刚走出一步,黑子脸色突然一变,动也不动的定在了那里。
陈勇顿觉奇怪,但更奇怪的是,定在原地的黑子,下一秒突然做了个发笑的表情,脸上却是扑簌扑簌的流泪水。
“你……你他妈在搞什么名堂!”陈勇张大眼睛吼道。
黑子眼泪流个不停,半天才说道:“老大……这人我打不过……韩洛,饶过我……我给你擦皮鞋……”
“什么鬼!!”
陈勇暴跳如雷,蹦起来走到黑子面前,用手指戳着他脑门骂道:“老子叫你来干什么?啊!?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黑子只说了句韩洛爷爷,旋即翻个白眼,仰头朝地上栽去。
韩洛爷爷?
陈勇似乎意识到什么,看了看韩洛,连忙后退几步,惊恐道:“你……你小子做了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
韩洛依旧用手把玩桌上碎玻璃。
桌上的碎玻璃,早已让韩洛捏成了细细尖针。
“我只做我该做的事。陈勇,你最好给我还有周青青道个歉,否则,黑子就是你的下场。”韩洛看都不看陈勇一眼,淡淡说道。
陈勇哪见过这种怪人,不动声色就将黑子制服,这完全是电影里才有的场景。
“你……不可能!你他妈就一傻逼,我就不信黑子是你弄成这样的!我他妈不信!”陈勇近又怕又惊,近乎咆哮喊道。
韩洛拿出餐巾纸,小心擦拭指尖玻璃屑,旋即摸出一根打磨好的玻璃针,手指一弹,嗖的一声,头发丝细的玻璃针,立马刺进陈勇右胸,将穴位死死封住。
“噗……”
陈勇只觉胸口淤塞,腹腔犹如万千条细蛇在不断翻腾,旋即脖颈一粗,半个身子又酥又麻。
这感觉很奇怪,说不上不痛苦,但却难受的厉害,只有笑着哭出来,才能感到稍微好点。
就这样,之前还耀武扬威的陈勇,这会定在原地又哭又笑,弄得赵柳明明奇妙。
陈勇的表情太奇怪,赵柳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再看看韩洛,左腿翘右腿,满脸的淡定,颇有一股看春花秋月,运筹千里之外的飘逸与洒脱。
如此格调,与略带青涩的脸庞简直格格不入。
“你……你究竟是谁?”赵柳忍不住好奇问道。
“我就是我,浊流中的一缕清泉……”
说完,韩洛缓缓起身,伸出右手,给赵柳送了个小礼物。
赵柳低头一看,这小礼物使用纸巾精心折叠的小方盒,拿手里沉甸甸的,打开一看,竟然是个闪闪发光的玻璃玫瑰花!
“真美!”
赵柳赞叹之余急忙起身,往外一看,韩洛早隐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好一个潇洒帅气的男人……日后有机会,定要好好会会这人,看看究竟什么来历!”
赵柳将玫瑰花捧在手心,痴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