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佳看了眼韩洛,手上就拿个猪蹄,吊儿郎当完全不成体统!
“你……韩洛,你别在这捣乱!说人家是假的,你存心给我添乱是吗!“
刘佳佳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让韩洛消失。
“呵呵,真是给脸不要脸啊,自己不懂,还说人家这是假的?“
“这人就是个小白脸,刚才进来时候夸了几句,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你说刘佳佳跟这种人在一起,日子怎么过?“
听亲戚们对韩洛数落嘲讽,刘昌明也坐不住了,他气的胡须抖动,狠狠道:“韩洛,张展送的东西能有假?你不懂别说,不要在这丢人!“
可韩洛执拗道:“爸,我韩洛从不乱说,真就是真,假就是假,这画明显是假的,难道就我一个人看出来!?“
“胡说!“
张展往前一站,指着韩洛鼻子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混吃混喝,还说我这是假的?你会看个屁!“
“滚犊子吧,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这到底是真是假!“
韩洛走到画卷跟前,徐徐打开,只看了一眼便道:“落款虽然是王冕,但从细节看,这并非他本人所做,绝对是后人临摹。张展,我说的可对?”
张展根本就不知道这东西是真是假,他只知道,东西贵,绝对假不了,这会被韩洛一说,当下说不出话来。
刘昌明见张展不说话,立马问道:“张展,这到底怎么回事,真的假的?”
“真……真的……”张展一下反应过来,立即说道:“真的,这就是真的,我敢对天发誓这就是真的。”
这会的张展十分心虚,他立马想到,韩洛定是之前嫌自己轻视他,对自己耿耿于怀,打击报复自己,便道:“韩洛,我不就是数落了下你么,用得着这样?再说了,这要是假画,我能送出去吗?”
哼,骗我丈人,说的还冠冕堂皇,韩洛厉声道:“既然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嗖的一下,韩洛拿来一大张宣纸,挥笔疾书,一副跟出泥荷花一模一样的图画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好一个出泥荷花,竟然一模一样!”
亲戚们顿时惊呆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韩洛能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画出一幅画,而且跟原作一模一样。
刘昌明多少懂点,就上前仔细查看。
“啧啧,一模一样!就连墨汁晕开的边缘也一模一样!简直不可思议!”
旋即,刘昌明看着张展,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完全一样。”
刘佳佳还是第一次见韩洛作画,而且画的跟原著一样。这小子,难道还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韩洛,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怎么画出来的?”刘佳佳问道。
“呵呵,有必要告诉你吗?不过是我一项爱好罢了。对了,爸您要是不相信,就叫人来鉴定下,看看到底谁对谁错。我不是故意找茬,只是不忍心你被骗,而且是亲戚。”韩洛道。
刘昌明这会眉头紧皱,死死盯着韩洛。
韩洛变了,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就几天功夫,又是顶嘴,又是作画,好像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重点是,莫非韩洛说的是真的?!
“好,既然这样,那就叫人来鉴定,这样就能给张展一个清白!”
刘昌明不顾刘佳佳反对,直接叫了人来鉴定。
他叫的人叫陈教授,考古学教授,对字画深有研究。
陈教授来的很快,他简单行礼后边俯身观察字画。
很快,陈教授便道:“不对,刘先生,张展这个字画,好像就是有点问题。”
此言一出,全体哗然。
如果说韩洛在那瞎扯,那陈教授说话,还有假?
可更令人惊讶的是,陈教授在看了韩洛做的画后,竟然指着画作说道:“刘先生,我鉴定出来了,这副是真迹!”
“什么?!”
“韩洛五分钟画的画,竟然是真迹!?”
亲戚们沸腾了,他们彻底被这教授搞蒙了。
刘昌明嘴角斜了下,半天不知道说什么,便道:“陈教授,你确定?”
陈教授又重新看了看韩洛的画,一脸赞赏。
“真的假的?”
“陈教授不会是老糊涂了吧?”
“韩洛要是画的真迹,那这小子可就不得了!”
亲戚们都有点怀疑这教授是不是老花眼了,分明是刚画的,却说是真的,莫非这韩洛还真以假乱真的本事?
“婉约的地方点到为止,豪放的地方粗狂到位……这就是王冕的风格。临摹的画之所以能被辨认,就是他有形无神。可这幅画,完全是神形兼备……只是……这墨迹怎么是新的?”
留意到墨迹,陈教授又疑惑起来。
如果墨迹没问题,这幅画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绝品真迹!
王冕的作品,尤其是荷花,早已绝迹,若能在这发现,定是个惊天泣地的大发现。势必要改写历史轨迹。
周围人都吃惊的看着韩洛,唯有张展面色铁青。
“哼,原来是赝品!”刘昌明甩了下衣袖,扬长走开。
刘佳佳追了上来,拉住韩洛道:“韩洛,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想知道吗?我不告诉你!”韩洛哈哈一笑,怎么都不说。
家庭聚会因为张展的赝品,弄得索然无味。
张展趁人不注意,恨恨离开,至门口处,张展便打了个电话。
“喂,雷爷,就是韩洛,这小子把我好事弄砸了!快叫人收拾他!”
“嗯……”电话那头声音沙哑:“你小子总算想起我了……可以,但咱们之前的约定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