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姑娘醒了。趁着还没有凉,快吃吧!”凌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她从桌子上端起来碗,扶起来夜流苏准备喂她吃。
碗里是一些稀饭,温度并不高,看样子是已经放了一段时间了。
这么短的时间,夜流苏竟然又昏了过去。可见,她现在的身体真的非常的虚弱。
凌夫人喂她吃完饭后,又照顾夜流苏缓缓入睡。
第二天,夜流苏醒来,凌夫人仍是在那佛像前念经。
“夜姑娘醒了,可是要再吃些?”
夜流苏缓缓的点点头。
第三天,夜流苏醒来。
“夜姑娘醒了?可是要吃些?”
“谢谢!”
......
一个月后。
“夜姑娘可是好受些了?这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夜姑娘虽然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但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不用担心,凌夫人,我会注意的。”
夜流苏斜靠在床边,虽然她身上骨折的伤还没好,但其它的伤都已经无恙。骨折情况比较轻的左臂已经可以做一些轻微的动作了。
就如凌夫人所说,夜流苏在这里一共两个多月了,期间一个凌家人都没有来过。夜流苏的
身体愈佳,从最初昏迷一个多月后会时不时的醒来道现在已经可以规律的作息,凌夫人一直在照顾她。
凌夫人每日除了念佛之外,还经常照料一下室外的花草。夜流苏醒来后,偶尔和夜流苏说上两句。每当夜流苏说自己是怎么落到如此地步时,凌夫人总是常常的叹上一口气,然后拿出手里佛珠念上一阵子。
夜流苏夜逐渐接受了现实,不在渴望着死亡。这一段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时光让她暂时忘却了之前的一切,即便那血刻骨的伤痕还没有消失。现在的她,可以平静的和凌夫人交谈着。
哐当!
啪!
突然,门被打开,紧跟着一声鞭子甩在地上的炸响传来。
凌月茹迈着步子进来,厉声朝着凌夫人喝道:“我不是说只要她醒了就告诉我吗?为什么还要把她养好?”
说着,凌月茹一鞭子抽在了凌夫人身上,把凌夫人抽在了一边。
见凌夫人倒地不起,凌月茹切了一声,说到:“真没用!还天天念佛,难道念佛能让你回到以前吗?没一点用的老东西!”
说完,凌月茹不在去管凌夫人,转而走到夜流苏面前,一脚踩在夜流苏的腿上。夜流苏忍不住惨叫了一声,疼的浑身抽搐。
凌月茹端住夜流苏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道“哟,想不到夜小姐长得竟然如此标致,真是个美人啊!也怪不得大哥会看上你!”
“不过,谁准你这么安稳的活着了?”说完,一巴掌甩在夜流苏的脸上,把夜流苏甩到了床下面。接着,又一把抓住夜流苏的头发,把夜流苏揪起来。
夜流苏红肿着脸被揪着头发,忍不住的惨叫了一声。她使劲盯着凌月茹。
“眼神不错嘛!”说完,凌月茹又把夜流苏仍在地上。
凌月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表现,点了点头,向后伸手,道:“拿过来!”
跟在她身后一名婢女听到后立马递过来一样东西——那是一条用来拴狗生锈的铁链子。
啪嗒!
“还敢自杀?嫁到凌家有让你这么痛苦吗?你难道不知道你是我大哥看重的女人吗?呵呵!你以为死了就可以解脱了?好,我偏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凌月茹说着,把那链子扣在了夜流苏的脖子上。
“你不是想死吗?我告诉你,只要你还没有死,你现在就是我的一条奴隶,连狗都不如!”
凌月茹说完,便抓住那条链子,拖着夜流苏拖出了凌夫人的房间......
......
你甘心就这么结束吗?
我不甘心,但我又能怎么样呢?
那我们做一个交易吧!
什么?
一个恶魔的交易!
是什么?
我可以给你能够把违抗你的人都杀死的力量,不过这力量需要你慢慢的获得。
那我需要付出什么?
你的一切。
我的一切?我还有什么吗?
你还有自由!
自由?我还有吗?要是你得觉我有,那你就拿去吧!我想要你说的力量。
那么,你现在将要成为我的奴隶,从此失去自由。你愿意吗?
我愿意!
你的一生都将没有自由!
我不怕!
......
明月高悬,夜流苏半昏不死地被栓在凌月茹房间的门口,和一条断了腿的死狗毫无区别。
她的身上有多了几处新鲜的鞭痕,血迹沾满了她的衣裳。
唯一还算完好的,是她的脸。
寂静无声的夜里,夜流苏的额头上,一道晦暗的黑色印记突然开始悄无声息的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