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主弯腰对凌月茹作揖道:“那就有劳凌小姐了!”说完,就离开的夜流苏的房间。
不久之后,一些婢女抬着一些木板进来放下。
凌月茹叫那些婢女把夜流苏脱光,然后又叫那些婢女把木板比在夜流苏的胳膊上面,用钉子把夜流苏的手臂固定起来!
夜流苏瞪大了眼睛。她想要逃跑,却发现根本丝毫动弹不得,甚至连张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被那些婢女想一个玩偶样被任意的摆动着,感受着断骨的剧痛和被钉子透过肉体的那种钻心的疼痛。
......
就这样,她像一个木偶一样被凌月茹操纵着进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婚闹,弃婚!
一切结束后,暂时没了用处的傀儡被婢女们抬着扔到了床上,再也不管不顾了。
泪水缓缓地在她脸上流淌,身上的疼痛丝毫不减。这时候,或许是夜流心在药里偷偷加的盐起了作用,一阵一阵的疼痛感伴随着万般的痛苦不停的向着夜流苏袭来。
在她那双失神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一丁点的对活着的希望。
她想着死。
但她现在连动都不能,更不要说寻死了。
又是一阵清风吹过,一根银丝飘过她的眼前,落在她的额头上。
夜流苏的眼里又闪现了一丝希冀。
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内的灵气,没有经过系统的修炼的她所拥有的灵气异常的微薄。
终于,依靠着凌月茹操纵她留下的木板,她终于可以稍微的可以控制一下她的右手。
一动,剧烈的疼痛感瞬间顺着她的神经传入她的脑中,使得她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灵气一下子溃散。
仅仅是微微的动一下,都是难以忍受的疼痛。
夜流苏好不容易再一次聚集起了灵气,打算继续控制她的右手。这一次,她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不断的抽干她的身体,继续聚集着灵气。
终于,聚集够了灵气的灵气猛的一下子全部释放,让她的手向上挥去。
那里是在床角崩裂的一根的木刺,这件上好的红木打造的床早就不堪时间的磨练,变得法枯发干了。
手腕恰好从木刺上划过,裂开一道新的血痕。
疼痛感再次袭来,夜流苏有些安心了——马上她就要死了。
手腕被划开,暗红色鲜血泊泊地涌出来,伴随着的是身体越来越冷,疼痛感越来越小......
吨!
“夜兄,如何?”
突如其来的一声让正在安心中等待死亡的夜流苏心中一惊。
“不如何。”
那个被称为夜兄的人淡淡的回答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夜流苏的房间里突然来的两个人。刚才那“吨”的一声明显一人放下茶杯的声音。闻着室内四溢的茶香,很明显的这两个人来到这里的时间都已经不短了!
“那你是信不过我喽?”放下茶杯的那人说到。
“哪有,明兄的话,我哪有不信的!只是想看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罢了!”
“那夜兄可是满意?”
“满意?那就要看看她肯不肯舍弃一些东西了!”
“呵呵!”那人淡笑一声,为自己续上了一杯茶。
夜流苏想要理解这两个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过多的流血让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已经分不清什么了。
恍惚间,她好像答应了什么......
恍惚间,她好像得到了什么......
恍惚间,她好像,又失去了什么......
隐隐的,只记得,“铛”的一声,随后又是“哐当”门开的声音。
她自杀被发现了!
......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选中她?”一片虚暗的空间里,一个声音问道。
“我不确定啊!”另一个声音回答他。
“那你为什么要救她?”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你的印记!”
“原来如此!”
“过奖,过奖!”
......
夜家的上空,一名白衣男子突然出现,巨大的青色双翼收敛,脚踏清空而立。
他低头嘀楠了一句什么,豁然又张开双翼,奋力一挥,穿破了虚空,向前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