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的街头一如既往的热闹繁荣,人身鼎沸,各色小吃、零食铺子、胭脂水粉....挨个分列在街道的两侧。
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许久未曾巡街的全民偶像展大人,又露面啦...这一消息打从展昭一行人一出现在街道上,就开始散播开了。
一开始,只是街边的小贩上前和展昭打招呼,接着就时不时有大叔大婶给展昭送吃的,喝的,展昭虽一再推脱,可这怎么能挡得住普罗大众的拳拳爱护之心,所以,不消多时,展昭手里已大大小小拎了许多大包小包。
这还不算什么,但凡展昭所到之处,周边就开始聚拢一些年轻姑娘,对着他暗送秋波,或指着他们三人窃窃私语,更有大胆地姑娘,捏着一束鲜花冲上前就要献给他,把展昭臊地俊脸微红,嘴里:“姑娘....姑娘”地说不出话来。
这可不比之前送吃送喝的大叔大婶,展昭收也只收一些平常吃食,若是贵重的东西,他怎么着也会使劲再塞回送东西之人的怀里,眼下这大姑娘送花,他即便有心想塞回去,可碍着男女有别,也实在不方便,可是不收吧,这花就会掉在地上,又要伤了人家姑娘的心,像展昭这样的人,也是实在不忍心做的如此决绝。
飞飞站在一边,瞧着展昭左右为难的样子,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心想:‘都说古人思想保守封建,这连花都送上了,还保什么守,说好的节操哪里去了....这豪放程度若是放在现代社会,也丝毫不差那些个脑残粉,照这个速度走下去,恐怕太阳下山都到不了酒坊。飞飞心里没缘由地涌起一股子酸意,你们爱追偶像对吧,你们不讲三从四德了对吧,你们把我薛飞飞当透明对吧,好!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当我是假的!
飞飞在展昭身后轻咳了一声,示意展昭附耳过来,展昭一愣不知她想干嘛,但还是配合的略弯了下腰。
飞飞贴着展昭的耳朵说:“展昭,你看咱们这么走下去,恐怕再一会就会把巡街的衙役给招来了,这要是传到包大人那里,就算包大人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咱们也不能凭白让别人说闲话不是?”
展昭虽觉得飞飞平日里行为闲散,有点不靠谱,不过此刻她说的话,他却觉得格外有理,便轻声问道:“薛小姐有什么办法?”
飞飞嘻嘻一笑,对着展昭说:“我当然有办法,不过,你得配合我,不许拆我台。”
展昭一心只想快点摆脱当下的窘境,便想也不想的就点头答应。
飞飞见展昭点头,便上前一把勾住展昭的手臂,嗲声嗲气地说:”展大哥,没想到这里的姑娘真是热情客气,送的花也漂亮,我很是喜欢,咱们不如就收下,放在我房间,可好?”说完,偷偷捏了展昭一把,又眨了眨眼睛。
展昭没想到她说的办法,竟是这种法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吓了一大跳。
此刻,见薛飞飞连番给自己打暗号,心中虽不喜她用这样的方式,但也实在别无他法,望着越聚越多的人潮,想起公孙先生曾一脸凝重地对自己说:“展护卫,若没什么事,你还是尽量少出现在街头为好,巡街这样的事,就交给衙役们做吧。”这才明白当初公孙先生为何要特特地郑重通知自己的缘由。
想到这,无奈地叹了口气,便只得顺着飞飞的意思,硬着头皮,僵硬地点了点头说:“也好,你看着办吧。”
飞飞瞧着展昭那别扭的表情,心里暗乐,忽然顽皮心起,想着好好捉弄一下他,出出心中这口闷气,谁让展昭老给她脸色看的。
想到这,飞飞便故意浅笑盈盈地看着展昭,嗲声嗲气地说:“展大哥,你对我真好,”说着一边给展昭抛了一个媚眼,一边又神色得以地伸手要替展昭接过那束花。
可怜那壮着胆子,被同伴怂恿着上前献花的姑娘早已气的变了脸色,狠狠将花摔在地上,含着眼泪,哀怨地看了展昭一眼,一跺脚,扭身便跑了。
剩下那些蠢蠢欲动地姑娘们,眼瞧着展昭这是名花已有主的节奏,纷纷花容失色,又是伤心又是心酸,想想为了得到展大人爱吃什么啦、喜欢什么颜色啦、喜欢什么性格的姑娘.....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信息,花的心血简直已经到了呕心沥血、令人发指的地步,她们还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得展昭的青睐。
可如今,她们心中的天,心中地竟被一个不知名地小丫头给收了去,什么叫化悲愤为力量,什么叫情敌的敌人就是闺蜜,全都在那些姑娘们的身上体现出来。
若不是展昭还挡在薛飞飞的身前,恐怕这些姑娘早就一涌而上,将飞飞撕成肉渣子了。
薛飞飞觉着这些姑娘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在自己身上戳几个洞,不由也有些胆颤,她缩了缩脖子,身子又往展昭后面躲了躲,拉了下展昭说:“展大人,那个...咱们还是快走吧。”
展昭站在经历了刚才的那一幕,早就被飞飞弄得尴尬无比,他心里恼怒薛飞飞举止太过鲁莽和轻浮,不由怒瞪她一眼,面无表情的抽回手臂,又不动生色地和飞飞拉开一小段距离,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
薛飞飞见展昭发火了,想想自己刚才做的的确有些过分,便识相地小跑几步,小心地跟着展昭身后往酒坊走去。
小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但却始终未发一言,可是,她手里捏着的绢帕却以被揉的几乎都是褶皱,脸上的神色也愈发难看。
三人一前一后又走了一会,便来到了悦来酒坊,掌柜自是认得展昭他们,见薛飞飞又来了,料想必是来找老板的,便殷勤地将三人引到了酒坊的后院。
后院的院子极为雅致,显见得主人是花了心思在里面的,地方虽不算大,但四周却种满了许多名贵的草药,空气中隐隐约约飘着草药特有的甘香,清冽地味道。
院子右边正开着门的厢房内,飞飞看见那个带着孩子的妇人正和孩子在玩耍,飞飞瞧着有趣,便笑嘻嘻地走了过去。
大约是感到有人走了过来,那妇人忙转身,一看是飞飞,心中又惊又喜,嘴上叫了声“恩人”,‘噗通’一声便拉着孩子跪了下来。
飞飞是见识过那妇人的跪功的,见她又来跪,忙一闪身,拉过展昭就挡在了自己面前,展昭正恼她言行举止随便,不懂避嫌,冷不防又被她拉着手,不由更是生气。
但看着她求饶似的表情,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仿佛再说:“展大人,我错了,你救救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拿你开玩笑了....”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想想她刚才那样的行为虽有些出格,但也是为了要帮他,心里着实又气不起来,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飞飞见展昭眼露丝丝笑意,便猜想他已经不再生自己的气了,于是看了看那妇人妇人,对着展昭努努嘴,展昭会意,伸手将那妇人的胳膊轻轻往上一提,嘴上笑着说:“大嫂,薛姑娘来看看你们,若再这么着,她可要走了。”不经意间,妇人感觉一股力量拉着自己,不由自主地就站了起来。
飞飞这才悠哉悠哉地从展昭身后走出来,连声附和道:“是呀,是呀,大嫂,举手之劳,您不必太放心上了,孩子身体可好些?”
妇人拉了把孩子,将他推到飞飞跟前说:“多亏姑娘热心相助,卢夫人说,若非姑娘当时救治得当,这孩子活不到现在。这两天,卢夫人每天都给他吃药施针,我瞧着他气色好很多。”
第十三章 露馅(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