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梳洗过后,飞飞看着桌上那一堆繁琐的衣裳犯了愁,依稀记着以前看电视剧里古装衣服的穿着,好不容易摸索着穿了个大概,已是日上三竿。
走出房门,才发现,自己住的地方简直漂亮的像个花园,院子的周围爬满了一串串的紫藤花,一串串,一团团,一簇簇,远远望去,似翠绿的浪花中升腾起淡紫色的云霞,典雅而清丽。微风过处,清香四溢。
飞飞沿着碎石子铺成的小路,闻着花香,一路向前走,绕过了一座假山,便来到了一处院子。这院子造的也甚是奇怪,居然有5个入口,飞飞正思忖着该往那边走时,就看见迎面走来一位穿着一身白衣的少年,飞飞忙迎上去想问路,那少年却已先开口说:“你就是薛姑娘吗?”
飞飞点了点头,说:“你是....?”
那少年道:“我是白玉堂,我听大嫂说他们在来陈留的路上救了你,现在伤可好些了?”
飞飞一听是白玉堂,不由细瞧,这白玉堂真是长了一副好相貌,眉清目秀,器宇不凡,却是比书里描写的还俊三分,难怪有锦毛鼠之称。
白玉堂见飞飞呆看着自己,也不见怪,自顾自说:“大嫂说姑娘昨日吃了药,药性过后差不多也该醒了,她特意让我来这里接你,我大嫂和几个哥哥都在正厅等你,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我的几个哥哥们也正有些事要问你。”
飞飞回过神,见白玉堂目光清澈地看着自己,不由心里一动,心想:好吧,这就是要开始盘问我的节奏了,我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又身受重伤,他们要是带着我上路,势必是要问清个中缘由的,这个白玉堂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人,他的几个哥哥,肯定就是传说中的四鼠了,各各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心里想着这些,嘴上却客气地说:“那就麻烦白公子带我过去吧。”说着,便率先往前走去。
白玉堂惊讶地看着飞飞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宋朝是个男尊女卑的朝代,女子不论是在家中或是出门,都只能低头走在男子身后的,像飞飞这样想都不想就径直往前走的女子,还真是少见,白玉堂不禁对她的来历好奇万分。
此刻飞飞才没有心思去想白玉堂的心思,她心里正飞快地盘算着是要将事情的经过全盘托出,还是继续装傻有所保留。
一路上飞飞只顾低头走路,也不言语。忽然,走在后面的白玉堂脚上一急,猛地跃到飞飞前头,转了个身负手而立。飞飞因为只顾着想心思,不及对方忽然停步,便一头撞了上去。
飞飞一边揉着头,一边疑惑地看着白玉堂,刚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时,只见白玉堂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说:“姑娘,我听大嫂说,昨日她问过你一些事情,你说不记得了?”
飞飞没好气地点了下头说:“是啊,怎么了?”
白玉堂定定地看着她说:“姑娘想必不知我大嫂的医术,她是隐怀真人的关门弟子,我大嫂说你虽受了重伤,但并未伤到大脑,姑娘推说不记得,分明是有意隐瞒。姑娘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飞飞被他说得甚是尴尬,支支吾吾地说:“我虽没伤脑子,可是,我总觉得头晕晕的,实在是不太愿意去想那些事情。”
白玉堂并未打算就此作罢,他可是和大嫂打了包票的,定能让薛姑娘老实交代事情原委的,于是继续说道:“姑娘可曾听过陷空岛五鼠的名号?”
飞飞想着书上看到的应该也算听过吧,便点了点头说:“五鼠行侠仗义,江湖上名号响亮,人人皆知,我又岂会不晓得。”
白玉堂说:“既如此,姑娘为何要对我们有所隐瞒呢?莫不是担心我们暗藏祸心,会害你不成?若你不信我们,大可就此离开,我等绝不阻拦。”
飞飞被逼的大为头痛,心道:“这五鼠果真厉害,我以为装失忆就能够糊弄过去,没曾想,自己的心思早被人看破,这白玉堂也是烦人,这次要是不给他说清楚,怕是后患无穷。也罢,人家既有心救了自己,若再不说真话也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想到这,飞飞便索性放下心结,决定将事情和盘说出,只是,自己的来历…..,她不自觉伸手按了下自己的胸口,想起那个红影说过的话,想着自己这次穿越毕是大有来历的。
如今若是贸然将自己这光怪离奇地身份告诉他们,人家也未必会相信,搞不好还以为自己在戏耍他们,不如过段日子看看再说吧。
打定主意后,飞飞便说:“白公子,切勿误会,我并非有意想要隐瞒,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怕连累大家,所以才再三犹豫。既然白公子这么说,我若是再有所隐瞒,便显得矫情了,请带我去正厅,我便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大家。”
白玉堂听了这番话,才展颜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便将飞飞带进了正厅。
来到正厅,飞飞看见卢芳正和自己老婆坐在厅上喝茶说笑,看见飞飞进来,卢夫人笑道:“薛姑娘来的正是时候,我们正说道你呢,来,快坐。”
飞飞看了看堂上,只有卢芳和卢夫人在,其他几人却未曾见到,便回头看了眼白玉堂。
卢夫人瞧在眼里,便已明了,忙道:“我还有几个兄弟家都住附近,他们都各自回家探望老娘老子去了,想来还得在家多住几日呢。”
飞飞点点头,心想:人少点最好,省的人多了,你一句,他一句地问过没完,反倒不好。
想着这,便宽了心,依着电视剧里看到的样子,给二人回了礼后开门见山地说:“不瞒诸位,我家原本住在松江郊区,前段日子家里出了变故,一夜之间死了许多人,我和丫鬟小西被爹爹送入密室逃了出来,本打算去开封找包大人伸冤,不想,在路上又遇到那个杀手,若不是各位相助,恐怕飞飞早已不在世上了。”
卢夫人说:“姑娘不必客气,也是你自己命大,不然,纵使咱们再努力也白搭。”
卢芳点头,接着说:“姑娘身子刚好,快快坐着说话。”待飞飞落座后,又接着说:“瞧姑娘的样子,府上不像是江湖中人,为何会惹上这等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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