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午食堂?
鹿林突然深身子一僵,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视线。转眼就看见南絮正站在那个女孩身边,皱着眉毛,愤愤的目光直直看着他,好像要将他大卸八块。
........我又做错什么了?
“长出息了啊,连女孩子都欺负。”
南絮迈着笔直的腿走过来,此时倒是没人理会郝甜和易清川了,都卯足了劲伸长了脖子看着南絮。
有人嘀嘀咕咕:“女神变了好多啊,该不会像前几天用凳子砸人那样直接给鹿林深一巴掌吧。”
鹿林深一眼斜过去,面色沉下来,被看的那个人嘴巴张了张,顿时不说话了。
他微微一笑,嘴角勾起来,带着几分乖巧:“没有的事,不信你问她,跟我完全、完全、没半点关系。”
南絮目光转向呆站着的郝甜,大抵有“这事要是真的,姐替你出气”的意思。
鹿林深虔诚的看着她,就差给她拜一拜了。妹子,你可千万别搞我!
郝甜连忙摆了摆手,“不是的,他没有.......”
“那你怎么哭了?”
郝甜被问的一愣,没说出个所以然。
鹿林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今天他就不该出门!
“他没撒谎。”
郝甜转头,易清川拢了一下湿漉漉的黑发到脑后,露出了高高的额头,眉眼更加显得清俊了。
南絮半信半疑的瞅了“始作俑者”一眼,后者无语望天,已经对生活失去信心了。
“好吧,既然阿川替你说话,就放你一马。”南絮话里的意思“有待观察”。
鹿林深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笑嘻嘻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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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节体育课,连着两出戏,吃瓜群众们表示很满意,伴随着下课铃,很快就散了。
郝甜还是跟着易清川出了校门,到了大路上。
本来好好的,一个在前骑车,一个后慢跑,跑到一半,前面骑车的身影突然在路边停了下来,还把车子停在了原地,然后转过头来。
幸好此时路上学生不少,郝甜前方恰好有两个高个子的男学生,他也像是没有认出郝甜似的,目光没有多余的停留。
但是你不动了是几个意思?
郝甜趁他背对着她,迅速跑到了旁边的绿化带里面,藏在了大树后面。大树的粗壮完美的把她的身形挡住了。
路过的人全部朝她投来了惋惜的目光:
好漂亮一小姑娘,可惜了,脑子有病。
过了一会儿,路边的学生都走光了,偶尔只有几个行人神色匆匆的往家赶。这时候,易清川动了。
郝甜松了一口气,这才从树后出来,他没有骑车,改成推着车慢慢走了。迎着夕阳的余晖,易清川周身睹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茫。前路无人,微风阵阵,郝甜眼前只有他的身影。
也许是风景太过美好,郝甜都有几分醉了,目光就黏在了前方的身影上,思绪早不知道飘哪里去了。
此时,易清川停下了脚步。
郝甜心里一惊。
他又继续向前走了。
郝甜松了一口气。
走了两三步,他又顿住了。
郝甜:?
他蹲下来捣弄了一会,又直起身子来了。
郝甜刚刚往前迈了一步,脚还没落地,易清川转过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