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高考了,她几乎可以脑补出蔡小芳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居然还迟到,迟到也不看看是什么日子,这是普通的时候吗。
这三个字快要将她凌迟了,郝甜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她不禁有些迷茫,脑袋也有些疼。为了一个梦,值得吗?
那只是一个梦而已啊,自己却把梦境当成了现实,自己这是把自己当成了易清川的救世主吗。
真是魔怔了,算了,不管了。
蔡小芳走远之后,郝甜万念俱灰的走进教室。
周丹嘴里含着个棒棒糖,转过身含含糊糊的问她:“你从来不迟到的,今天怎么回事啊,起晚啦?”
郝甜苦笑着点点头,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郝甜,你昨天是不是去看篮球赛了啊。”周丹伸出小肉手从口袋里掏啊掏,最后掏出一个奶糖放在郝甜课桌上。
这就是周丹交朋友的方式,喜欢给喜欢的人塞零食,郝甜几乎每天都会收到些奶糖啊饼干啊之类的。
郝甜一愣,有点不好意思的眨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个成精的sd娃娃,看的周丹十分想要伸手去拨弄一下那长睫。
“对不起啊.......”这可怎么说呢。
真愁人。
周丹大度的摆摆手,细细的眼睛眯成一道喜人的弧度:“没事儿,昨天去的女生可不少,光我们班里就有好几个呢。”
?
郝甜杏眼微微睁大,问道:“你也去了?”
“是啊,本来是要回家的,刚下楼就看见我们班几个女生,然后就一起去了。”
周丹没有说的是,她们全都看见郝甜盘腿坐在地上做作业的样子了。
那画面简直太过滑稽,乃至于在身边女生笑着问这是哪个班的人时,她们几个人全都没敢搭话。
郝甜点点头,奥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随后补充道:“那你是看见我了吗?”
周丹忙不迭摇摇头:“没,听别的同学说的。”
“哦,这样啊。”郝甜回了一声,想到自己以后的命运,有些惆怅起来。
“外面怎么这么多人啊!”
“看什么呢?”
“闲的。”
班里众人突然议论起来,郝甜也没当回事,看看课程表拿出书本开始备课。
周丹轻轻的叫了她一声:“郝甜,他们.....好像在看你。”
郝甜:“哈?”谁在看我。
她转头顺治周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窗户边上挤了好些人,前后门也有。一个个跟看猴子似的,目光热烈。有甚者还在她回望的时候热情的挥了挥手,一副wearefamily的样子。
还有人用手指着她,跟旁边的人在说些什么。
郝甜立马转过头来,用右手捂住半边脸,心下迥然忐忑。
旁边同学叽叽喳喳:“这不是三班的人吗,来我们班看什么。”
“谁知道啊,快上课了。”
郝甜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记得罚站的时候刚才好几十双好奇的眼睛像伽马射线一样看着自己的感觉,很....刺激。
只觉告诉她,肯定跟易清川有关。
好在上课铃很快响起,外面学生也终于散去了。
等到上了三节课,郝甜的肚子咕咕叫起来,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了跟上易清川,早上还没来得及吃饭呢。
郝甜在桌洞里摸啊摸,摸到了一块奶糖。
是刚才周丹给自己的那个。
蚊子再小也是肉,郝甜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丝丝甜意在舌尖融化开来,总算舒缓了下饥饿的胃。
为了拯救她和周丹的革命友谊,郝甜邀请了她一起去食堂吃午饭。
今天老师没有拖堂,他们出来的时候整个楼层还是静悄悄,三班传来老师教课的声音。
郝甜和周丹手挽手并排走着,肚子又饿了。砸吧了两下嘴,剩余的奶糖味道在口腔中有些发涩了。
刚打了菜坐下,食堂陆陆续续的才来人。
“嗨,我能坐这吗。”一道脆生的女声响起。
周丹抬起头本想看看是谁,这一抬头顿时双眼发直,跟被人点了穴似的,嘴巴张的都能塞下个鸵鸟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