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兰心里顿时欣慰至极,微笑着点了点头。
郝甜把沈玉兰推到卧室门口,家里是典型的三室两厅户型,一百出头平米,虽然空间不是很大,但是摆设十分温馨,布艺的沙发,窗明几净,还有沈玉兰闲时教郝甜做的一些手工小东西。
“等等,”沈玉兰在门口唤住她,无奈又好笑额点点她的额头,“看你扎的头发。”
郝甜伸手摸了摸后脑勺,马尾好像扎歪了,牢牢的顶在右脑勺的高地上摇旗呐喊。
沈玉兰让她背过身去,随后郝甜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缓缓撸下了头绳,又把头发轻轻拢了起来。
“好了,去吧。”沈玉兰摸了摸女儿细密柔软的黑发,道。
郝甜“哦”了一声,去玄关换了鞋子,背上书包,伴随着沈玉兰一声“注意安全”出门了。
虽然天是没完全亮呢,沈玉兰倒也不怕女儿遇见什么坏人。
第一呢是他们这片就从没出现过,第二这个点路上骑车的,步行的学生非常多,都是一个学校的。清远高中旁边几十米座落的就是清远大学,路上也不乏很多送孩子的家长。
再说了郝甜那么乖,家离学校也是很近的,拐个弯过个红绿灯就到了,何况书包外层还带着沈玉兰给她专门买的防狼喷雾。
只要她不到处乱跑,不会有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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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乱跑的郝甜,此时正在昨天下午刚刚迷路过的小区门外探头探脑。
一路跑过来,身上都起了一层密密的薄汗,一阵凉风吹过来,竟有些令人颤巍的丝丝凉意。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手腕看了看电子表,五点四十分。
易清川还没出来。
郝甜觉得自己打探来的情报有些错误。
易清川不是校草学霸吗,难道不应该早起去学校好好学习的吗?
这都快六点了,早自习预备铃六点二十响,从这里去学校步行怎么也得二十分钟。
会不会他早就去学校了啊,按道理来说好像没错。书上说学霸总是会付出异于常人的努力。
五点五十五分。就在郝甜刚刚准备走的时候,小区铁门打开,里面缓步走出一个熟悉的人
影,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
郝甜抽抽嘴角:“........”
努力型学霸人设崩塌了。
然而很快郝甜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易清川刷开铁门之后,从门后不急不缓的推出了一辆军绿色的山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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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天气预报说今天高温预警,郝甜于是在外套里面套了个体恤,等到中午热了可以直接脱下来。
可是等不到中午了,她正在沿着大马路狂奔。因为外套比较肥大,跑起来容易影响发挥。于是被她塞到了书包里,外面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体恤。
微凉的丝丝细风迎面而来,把她身上的纯棉质t恤吹得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姣好的身形,路上的上班族都不由回头看这个奔跑着的姑娘。
易清川呢?
易清川出来就潇洒的骑上车走了。
千算万算,郝甜没算到这出。自己家离学校近,因此从来没坐过公交之类的工具。
因为红绿灯等不可抗力,郝甜大概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气喘吁吁的跑进学校,前往教学楼再马不停蹄的爬上三楼,等她站在班级门口时,腿都软了。
郝甜扶在门框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却诡异的发现教室内居然寂静的没有一丝声音。
她脑海中接收到“大事不妙”的意味,缓缓抬起头看见站在讲台上的人——
那穿着一老气的红裙子,盘着一脑袋褐色羊毛小卷,手中敲着粉笔振振有词指点江山的女士,不正是教英语的灭绝师太蔡小芳吗。
郝甜目光绝望,欲哭无泪,简直是天灭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