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姐,我们当真不管他们了吗?”三娣犹疑的问道。
阿花“啪”地一声将房门关上,径直忽略了她的问题,盯着她道:“我瞧你倒是与他十分熟稔啊!”
“啊?”三娣一愣,转而又道:“你是说那位贺公子吗?”
“贺公子?嚯,你连人家姓甚名谁都知道啦。”阿花双手抱臂,似是一副不悦的模样。
三娣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便又听阿花道:“白日里,你拉着我去见他,他就坐在这屋里吃香的喝辣的,好不见外。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早就来找过你了!”
三娣小姑娘当即瞳孔一张,随即犹犹豫豫地点了个头,一副被抓包的无措样。
阿花当即双手叉腰,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三娣便道:“我告诉你啊,不是说我强势,你是没见着当日他对我和陈世川下手时的模样,阴狠毒辣,绝不是好惹的!眼下他看起来虽无恶意,但也绝非善辈!他可是做过山大王的人,你呢,就一个小丫头片子,可别被他那张小白脸儿给迷惑了!咱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阿花气急败坏,一口气说完当即口干舌燥的,端起茶壶就给自个儿倒了杯茶,咕嘟咕嘟下了肚。
三娣绞着手指头坐下来,眼神闪烁,言语中满是无措,“可……可我中毒了啊,我若是不听他的,那我不……”结果一席话还未说完,便被阿花/径直打断。
“傻丫头,他那是骗你的啊!”
三娣当即一愣,眼睛睁得大大的,浑然不觉自己被骗了。
阿花“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她的脸道:“你瞧你自个儿,这面色红润有光泽的,哪里像是中毒的人!傻丫头,他骗你的呀!”
三娣犹自怔愣着,整个人看起来懵懵懂懂的,一时半伙竟有些说不出话来,也不知是激动还是苦恼。她眼睛低垂看着桌面,一瞬间有些出神,似乎带着些隐隐的失落。
阿花粗枝大叶的,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当即把手中茶杯往桌上“啪”地一摔,嚷道:“以后不许再跟他单独接触了!听到没有!”说罢,自个儿便往床上倒去。
小姑娘被她摔茶杯的动静吓了一跳,当即回过神来,藏好了自己的小情绪,忙不迭应道:“嗯!记住了!”
次日,晌午。
陈世川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翻起来,脖子上像坠了个铁块似的,整个人恨不得直扑地面。他隐约记得,自己在梦里好像还跟人打了一架。
陈世川揉揉脑袋,低头穿鞋,结果一低头便发现自个儿衣服上有好大一团灰渍,仔细一看竟好像是个……鞋印?
他抓着衣服看了好久,突然意识到——他这是被人给踹了一脚啊!他当即愤恨的掸了掸灰,裹挟着一阵起床气推门下了楼。
陈世川一下楼,便瞧见了围聚在一桌的四人。庄少侠仍旧是一副欢笑模样,十分热情的朝他招了招手,并向旁边一移,特意给他腾了个位置。
陈世川一见着他,方才的不快便都抛之脑后了。兄弟俩十分熟稔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一旁阿花捧着凉粥,毫无感情的瞥了他一眼。陈世川好似从她这个眼神中悟到了什么,立马精神一振,搂着庄少侠的肩膀,热情的向大家介绍道:“来,给大家伙儿介绍下啊。这位,庄明义庄少侠,是我在拜武大会上认识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哦,有缘千里来相会!对,我们俩就属于这种,一见如故呐!”
兄弟俩当即眼对眼,呵呵傻笑起来。
“......”阿花十分淡定从容的放下粥,酝酿了片刻后说道:“你俩‘有缘千里来相会’啊,那感情好啊,正好搬出去一块儿住吧!”
坐在阿花对面的寨主大人当即“噗”地一下笑出了声。
庄明义自然明白阿花是在开玩笑,也不反感,笑呵呵的说道:“阿花姑娘真会说笑。”
陈世川也反应过来是自个儿用错话了,当即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道:“哎,脑子还有些糊,谅解,谅解啊,哈哈!”
陈世川下意识往旁边一扭头,顺理成章的便瞧见了端然坐着的寨主大人。寨主大人一边夹着菜,还一边朝他挑了挑眉,很是潇洒不羁。
陈世川一愣,一时没认出来他是谁,还十分有礼的主动询问道:“这位公子是?——”
那寨主大人放下碗筷,整了整自己的衣袍后,抬手朝陈世川一抱拳,动作倒是正儿八经的,然而脸上却挂着那招牌的“魅笑”。
“在下贺书文,是阿花姑娘的崇拜者!”寨主大人声音清亮,满含激情,铿锵有力,好像他那一腔崇拜便当真蕴含其中了。
三娣当即眼眸一亮,虽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但却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共鸣似的,竟还情不自禁的点了个头。
“什么?崇拜者?!”陈世川十分狐疑的看了看面前的小白脸,而后扭过头问道:“你做了什么大事?竟还有崇拜者了?”
阿花一副被噎住的模样,咳了两声后,提醒道:“你先仔细看看他是谁再说话吧!”
陈世川眉头蹙的老高,活像隆起的小山丘。他挟着怀疑和探究的目光再次仔细打量起那小白脸。小白脸贺书文显然是十分自恋,在陈世川火辣辣的目光下,却仍旧能面不改色的继续维持着他那一身“绝世孤品”的清高气质,甚至还不忘厚着脸皮的朝陈世川眨了眨眼。
第68章 虚惊一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