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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令家有只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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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三十八章 是鸿门宴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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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家的暗卫在屋顶吹了三遍独特的哨声,那时雨停了半晌,应六小姐正坐在天井出神,被那哨声猛地一惊,朝屋顶上匆匆瞧了眼,抬腿便要往外走。

    应五小姐从蒋府回来之后精神气就不好,乍一见应六风风火火的,皱了皱眉,张口就问:

    “干什么去?”

    应六头也没回:“有密报。”

    军中的事应五一向不懂,只是机械地跟在小六身后,听着小六站在庭中吹了声曲折的哨音,而后一个黑衣男子如鬼魅般从屋顶落了下来,一条腿半浸在没有流开的雨水洼里,恭敬跪在应六面前。

    “哪里的密报?”

    “北邻国急报,需家主亲阅。”

    北邻国?应六不由重复了这三个字。自从战事止息,她与大哥前后到了长安后,便再没有关于北邻国的密报了。原以为是大梁国定安泰,那蕞尔小国没了由头便安生下来,可如今这封密信又是为了什么?

    应六思忖片刻,伸了手,对那暗探说:“拿来吧,我会转交给大哥。”

    可那人却只是跪地垂首,将神情掩没在夜色里,又重复道:“需家主亲阅。”

    此时应六小姐愣住了,连一旁的应五小姐也愣住了——竟连应六小姐也看不得?可如今应崇川并不在府上,那么这封信要怎么办?还是要去东华山将大哥叫回来?想到应崇川,应五不由打了个寒战,与小六对视了一眼,二人便默契得出了结论——

    今夜的东华山,论谁也上不去。

    深色缎靴沾了春雨,应家二位小姐并肩走在国公府的回廊里。小六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惋惜——在蒋府的事她听人说了,霍睢当众退了亲事,连与五姐闹了个僵的清河郡主都是被他抱着走的,亲疏立判,再没什么可说的。

    况且郡主还怀了孩子。

    应五没有从应崇川那里看到一丝火气,只是在宴散回府之后,他一人提着酒去找了安世妨,国公府门一关,只剩了她们姐俩二人。

    “我心里透不过气来。”

    应五小姐终于开了口。“你知道,我从幽州一路过来,为的就是霍睢。”

    她语气很是伤感,叫一旁抬着头看月亮的应六也有些心疼了起来,赶忙拍了拍阿姐的肩膀,宽慰了句:“应家女儿何愁嫁?为了个霍睢实在不值得。你没看之前在军中的时候,那人就是个榆木疙瘩,不开窍……”

    可如今怎么就偏偏对清河郡主开了窍了?

    应六解释不了,即便在她心中自家的阿姐比那郡主好上千万倍,可事实则是霍睢宁愿折了应家面子头顶国公的震怒,也不愿负了元妻。

    “算了吧,阿姐。”

    如果这样都不行,那她再想不到何种方法才能让霍睢低头,心甘情愿地娶应五为妻。

    ……

    翌日,霍睢老早就去了尚书省的衙署,而唐棠自从怀了身子之后就放弃了早起,一手摸着肚子一边侧躺在榻上犯懒。香兰将楼下的窗开了几扇,又点上了唐棠喜欢的青木香,晨风带着香气送入室内,叫人舒服地哼唧了两声。

    “郡主——”

    唐棠以为香兰是上来催她起身用膳的,在听到这声轻唤后竟又将上下眼皮一合,装起了睡来。香兰见郡主今日又没起来,果然在榻旁步子一定,有些踟蹰了。

    “国公府的应五小姐一早递了帖子来,我给您搁桌上了……”

    等您起了自个儿看看。

    香兰半句话没说完,便见唐棠一只眼皮抬了起来,朝她手上瞧了一眼——帖子用的是上好的云州缎,外面还用金丝缠了几道,倒是讲究——果真像是国公府小姐的做派,不是唬她的。唐棠两只眼都睁开了,手也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拿来。”

    香兰慢吞吞将帖子递了过去,有些无奈地望着唐棠。瞧她那副两眼清明有神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没睡醒的。

    “您昨晚上说想吃芙蓉鸡丝粥,这都热了三回了,还不起吗?”

    唐棠单手拆着信上的金丝,一面掩口打了个呵欠,似乎没听到香兰的话,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手上的帖子上。半晌,香兰听到唐棠说:

    “今日下午的宴?”

    紧接着,唐棠又说了句:

    “她竟要跟我道歉?”

    唐棠手一松,那张千金难求的云州缎纸就缓缓落在了锦被上,她这眼神落在香兰眼中,便是写着满满的讶异和荒唐。可单就这只言片语叫香兰听了也是十分不能理解,她从府上小厮那边听来了昨日蒋府之事,本对那欺人太甚的应五小姐很是看不上。当时都仗着定国公的势力将郡主欺负到地上去了,如今又设宴道歉,这是什么意思?

    “咱别去吧,以应五小姐的秉性这必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香兰试图劝阻正一掀被子要下床的唐棠,却见后者浑不在意地扫了一眼榻上的纸,又伸手一指,那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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