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很久以前,那位名叫灰姑娘的女孩展开了她的报复,事实证明,当一个人有主角光环的时候,她是会成功的,她明白怎样才会让她的敌人痛苦,她也做到了……
……
我和席成也赶到医院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了,老妈哭的不成样子,她很少哭,更别提哭成这样了。
我冲过去抱住她,她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一个劲的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舞台效果,高台越升越高,她站在上面说台词,我眼睁睁……眼睁睁看着她掉了下来……”
“没事的,没事的,老妈,余菲那么听我的话,我不让她出事她绝对不会出事的。”
权少希也哭着跑过来抱住老妈:“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余菲一直问我余落会不会来,我没办法,我才说她会晚点来,所以她才自己给自己加了这一段,她说要表演给余落看。”
我脑子轰隆隆响着,一个激灵突然想起余菲说过,要让我去看她的舞台剧,说我不在,她会害怕。
可我居然忘记了,我居然完全忘记了,忘得一干二净!
手术室的灯灭,医生从里头出来,权世骁冲到前头问:“医生,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但病人左腿肌肉组织受到重创,恐怕很难康复。”
老妈向后倒去,权世骁扶住她,她语无伦次的问:“你的……意思是……不会是……她成了残疾人!”
“并不完全,如果康复的好,还是有机会站起来,不过我听说她是一位舞者,很可惜……”
医生叹着气离开,护士带着他们进去,我却无论如何都挪不开步子。
脑子依旧是昏昏沉沉的,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不敢进去,无法想象余菲躺在那里的样子,无法想象余菲从高台上摔下来的样子,无法想象余菲想把她的勇敢表现给我看的样子。
“进去吧。”
席成也抓住我的手:“别怕。”
护士们推着余菲走出来,我把手从席成也手心里抽出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擦眼泪。
耳边是老妈不停的喊着余菲名字的声音,可余菲的声音我却一声也没听见。
我害怕了,我真的害怕了。
等所有人离开,我才转过身来,席成也依旧站在我身旁,再次抓住我的手,眼底略带悲伤的看着我:“你可以偷偷擦眼泪,但绝对不要松开我的手。”
我牵着我走进病房,老妈蹲在床边抓着余菲的手哭,权世骁站在一旁,权少倾和权少希同样站在一旁。
权少倾看到我,从悲伤的氛围中抽出身来,向我们走过来。
他的目光从我的身上移到我和席成也紧紧相握的手上,眼神渐渐幽暗,他冷笑的瞥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我没在乎他,只能拖着脚步走到余菲的床边,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像是在睡觉,只是脸色苍白的犹如死寂,白皙的手臂上满是伤口。
我一下子抑制不住眼泪,只能冲过去,和老妈一样蹲在她床边哭。
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可以保护余菲的,可是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没有在她身边。
“余菲,对不起……是姐姐的错……”
她缓缓睁开双眼,睫毛轻颤,一看到我,就大喘着哭起来。
“……姐,痛……”
心揪在一块儿疼,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第一次感觉到崩溃。
“我知道,我知道,余菲,对不起,是我没好好保护你……对不起。”
她哭的更厉害了,气息奄奄,轻声念着:“我想回家,姐,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家了……”
我知道她口中的“家”在哪儿,可是我们回不去了。
灰姑娘的故事最终落寞,却是以如此血腥的结局结束,对我来说过于残忍,对余菲来说太不公平。
我蹲在病房外的走廊角落,放任自己哭起来,席成也走到我身边,我从臂弯里抬起头,只能看见他的裤脚,他忽而蹲下来,深邃幽暗的眼眸中流露出点点星光。
“余落,别哭。”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拭过我的眼角,继而垂眸,掩下不经意间的悲伤。
“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他站起来,摸了摸我的头,正准备离开时,我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他迟疑的看向我。
“……老席,谢谢你。”
他含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紧抿着嘴角似是不甘心的问了我一句:“你还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对了,他还没说完那个为什么要娶我的故事。
我点点头:“老席,你喜欢我吗?”
他一怔,半晌没说话。
我笑了笑:“既然如此,这个故事我可以以后再听。”
他苦笑:“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也不会愿意听的,因为对你来说,我过于微不足道。”
我忽而有些许内疚,或许是看到他如此悲痛的双眼吧,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看着我时,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悲伤,不知为何,连这双眼都没来由都觉得熟悉。
我放开他的手,他独自一人离去,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时,我突然发现席成也很孤单,似乎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别看了,人家都走了。”
权少倾跟着我蹲下,轻蔑一笑:“怎么勾搭上席成也的?”
我装作没听见的站起来,腿有些麻麻的,权少倾在后头叫住我。
“……余落,对不起。”
我诧异的回过头,对不起什么?
“你什么意思?”
他看向我,手脚不自然的乱放,眼里确确实实的满是愧疚:“今天的事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第十九章 凶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