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红烛照亮了这个她陌生的宫殿,她手中握着一枚雪白的梨花纹样的玉坠,神色肃穆。夜半时分,门被吱吱呀呀的推开,她控制住了想要去看那个走进来的人的模样的冲动,直到有冰凉的手指挑起了自己的下巴。
她抬眸的瞬间看到的是一张与夏睿华相似的一张脸,俊美非凡,她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的眼睛,迎接着他打量的目光,藏在宽大的衣袖中的手却一点一点地往上移动,在她的腰间有一柄上好的软剑,她想若是她的剑出鞘,是否会改变这个时代的格局。
红烛染着说不尽的人间红尘情愫,苏染从眼前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此刻自己的脸庞,那脸庞上写满了惊恐,那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自己。有一只手握住了她腰间的手,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得到那握住自己手的那只手的粗糙,她咬了咬唇,想要垂下头,便被下巴上的那手指再次勾起来自己的脸,她惊恐地抬头,听到一个声音:“早前听闻越国公主文武双全,只是大喜之夜,良辰吉日,我们自有旁的事儿要做。”
苏染心中闪过一丝厌恶和鄙夷来,她伸手打掉了轻巧地勾着自己下巴的手,滕地一下从床榻上站起来,仰着头,迎着眼前人的目光,一字一顿道:“恕不奉陪。”
那是久混于江湖的人才会说的话,若不是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公主的出身,夏睿文真是不敢把她与公主这个身份联系起来,他嘴角勾了勾,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打量着着一身白衣的苏染道:“你这衣裳可犯了我夏国的忌讳。”
苏染毫不在意,也丝毫不回避地道:“我越国国丧,自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