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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医奇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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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避阴雨巧遇莽大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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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老人家从怀中摸出一物,几人看去见是一只白玉蝴蝶,大小如手掌心,雕工精卓,伸手交到花语柔手中续道:“柔儿,你持此物到重庆府涪陵县,哪里紧依长江,如今的天下第一大帮长江帮,去找长江帮涪陵分舵舵主,此人名叫袁海川,他一见此物,定然会全力而为。

    为师不指望人家齐聚天下武林豪杰为我门报仇,只是希望袁老舵主,遍寻天下名医,为为师和你这仅存的两位师姐解去这化功奇毒。此毒老身从未得见,也未听闻,想来我等中毒之时,皆无征兆,此毒无色无味,中毒后功力全失,如同常人。中原地大物博,能人异士奇多。务必请袁老舵主鼎力相助。

    天鹰教有备而来,想必不会就此离去,我们头顶上的凌云榭内定然被这帮贼子鸠占鹊巢。柔儿你去洞口仔细观察确保无恙才能打开洞口,千万小心行事,江湖上波诘诡秘,鱼龙混杂,行走江湖切记逢林莫入,穷寇莫追,茶水饮食切记被人投毒暗害。切记切记。”

    花语柔知道兹事体大,默默点头。日后便收拾一番,拿了密洞中仅有的几贯铜钱和两块碎银,隐身下山而去。

    长话短说,这日便来至长江边涪陵码头,只见码头上人山人海,江中船来船往,花语柔头戴白纱斗笠遮挡面容,正欲上岸直奔长江帮涪陵分舵袁家堡。突然间花语柔透过白纱惊醒发觉,有一人正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不是别人正是仇家天鹰教判官庞中岳。

    花语柔停住残步思忖道:我此行涪陵是为解我师门之毒,凭我轻功身法何不暗中跟踪这个贼子,此人身上定有解药。于是便折身而回,一路东去跟踪至南京城。

    谁料花语柔江湖阅历浅薄,不蔼世事,这才有此一番危难。

    ~~~~~

    窗外细雨霏霏,连绵不断,花语柔依旧沉浸在一片悲哀之中。‘咳咳咳’一阵急促的喘咳之声将其惊醒。只见小疯子目不转睛好似观看自己已有多时。

    花语柔美目一飞眼神,将泪水收住,一撅小嘴,莞尔一瞪疯子,流露出无限娇媚,看的小疯子心底飞花,如醉如痴。

    “花姐,想念亲人了?”不听则已,一听此句宽慰之言,悬停在美目中的泪水随即顺腮而下,委屈的轻轻抬起玉臂伸手搭在疯子肩头之上。为世间情为何直教人生死相许,此时乃是唯美诠释。初入江湖,涉世未深,天可怜见,有如此一奇异小男人对自己关怀倍至。怎能不让人生死相随。

    小疯子也被其我见犹怜,美目传神的双眸深深吸引,不能自已,潸然一笑,四目相视,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暖意升腾心房之内。一种愿意为其粉身碎骨的意念轻轻飘过。

    花语柔心系师门,此刻心想随时赶往涪陵,以解本门之危,可是自己阅历尚浅,经验几无,疯子如果能够陪我前往哪是最好不过。可是人家刚刚救过自己性命,再让他陪我西去,山高路远,不知他能否答应。一直倒是犹豫不决,可是眼下唯有此人值得自己信任,值得依靠……

    嘴角一紧,美目中泪水打转,带着恳求的目光看着疯子,最终还是被逼无奈的说出几字,声音几乎不可闻,犹如蚊语:“风,风弟,能陪我去趟涪陵吗?”

    “涪陵?”疯子惊恐问道。

    其实疯子自从今日一见此女,惊若天人,总感觉此女楚楚可怜,娇羞迷人,二人眼神交汇,似曾相识,又好似阔别已久的冥冥上天特意安排的亲人一般。

    此女眼神会说话,一个眼神,二人便心领神会,好似冥冥中早就注定一般,看见美目传情的眼神中带着期许的哀求,好似久决不定,嘴上没说话可是心里早就盼望已久与之同行。

    随后脑海中思忖不已:此女西去涪陵所为何事?难道其亲人皆在涪陵?每日只见那些达官显贵,招摇过市,早就腻歪了这个南京城,本来就想离开南京,西去武昌府去大伯吴子牛哪儿玩耍一番。涪陵,涪陵城中袁家堡,哪里不是有我四伯父萧水寒,我长江帮涪陵分舵袁老舵主的乘龙快婿。婚后一直就住在涪陵,多年未见,不知还能否认得我。到此一游也未曾不可。关键是能和这个冰清仙子一路同游,也是美哉快哉乎!

    小疯子想着嘴角露出阵阵得意喜色,那花语柔一看此子得意忘形,气的小嘴一撅,眼神犀利,吓得小疯子赶紧收回神色。点头道:“南京城我早就呆腻了,就陪你走一遭吧,也正好领略一下三峡风光。”

    花语柔闻听,眼神一喜,疯子自然理会,可是眼神随后便是忧郁不已。疯子也用懵懂眼神望去,许久只见花语柔才悠悠说道:“我身无分文了!”语音冤屈至极,小疯子一听大笑道:“没事,别难过,你忘记了,我会求神问卜的本事了!”

    一句话逗得花语柔脸面放晴,含情脉脉看着疯子,再次无语,却有一股暖流充斥心间。

    ’吱呀’一声柴门开启的声音在风雨中传来。

    只见一人抬开柴门而入,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身形高大威猛。举步进入堂屋内,小疯子机警,来至堂屋察看。

    “娘,娘,你今日好些了没?”大汉一边甩着斗笠的水珠,一边迫不及待的问道。

    “大壮,咳咳,今日阴雨连绵,好似更加难受,咳咳!”说着话里屋蹒跚踱出一驻棍老太,一脸病痛,脸色蜡黄弱不禁风。

    原来是出门做工的儿子名叫鲁大壮者回归家门,鲁大娘一边咳着一边介绍来此借宿躲雨的姐弟二人。

    大汉猛一抬头,恍然见到疯子正默默看着自己,一阵惊愕,随即大眼瞪的跟牛眼一般,咧嘴哈哈道:“哎呀,你不是昨日的那个小神仙吗?什么仙风把你吹到我家来了呀!娘,娘,他就是昨天给我算卦的那个小神仙啊!”

    鲁大娘惊讶的看着小疯子,如此瘦弱的一个半大孩子怎会是神仙当然懵懂不已。莽大汉冲花语柔点头一笑算作见礼。

    小疯子哈哈一笑道:“幸会幸会,鲁大哥今日乃是东西南北风也!”一副油腔滑调。

    “小神仙,你真神啊,昨日你说下雨就下雨,而且还算到我娘陈年咳喘旧病缠身,你真神,真神!”

    小疯子摇头晃脑,一副得意模样,却突然间瞅见花语柔冷眼看向自己。心道:“坏了,此事如若不解释清楚,美女定然会误会不浅。说不定以后会恨我今生,还以为是我串通此大汉骗其入彀。

    随后正言道:“鲁大哥,我哪是什么神仙呀,大娘,鲁大哥,听小子我解释,昨日初识鲁大哥,你口称老娘有病,你身前褡裢中有草药两包,在下远远便闻见其中有川贝,黄芩,地龙三味,才知所患咳喘之病。你说老母,大哥你年纪约在三十开外,老母肯定年迈,才敢断言是陈年旧疾。

    大哥昨日身穿对襟汗衫,褡裢下隐隐察觉你左胸前标有帆船标识,右肩头肌肉隆起,切汗衫右肩磨损的千疮百孔,所以小子我还断言大哥乃是长江帮南京舵两岸的纤夫弟子。大哥是否不是?”

    此番话语,满屋皆惊,尤其是花语柔,惊叹此子目光如炬,观察入微,更是惊叹自己目光短浅,自惭形秽不已。

    “兄弟,你真是神了,怎么事事都被你说透,你快说说我娘的病什么日子能好,快说说!”鲁大壮更加奉若神明,佩服的五体投地,就差点跪下了。

    小疯子摇头晃脑,闭目一番掐算,突然睁眼道:“就在今日!”

    鲁大壮倒是急了道:“兄弟,你看已过午时,怎么还是没有起色?”

    小疯子嘿嘿一笑道:“鲁大哥真是急性子,小弟我不出手,怎么见好啊!”

    鲁大壮闻后一拍大腿,惊喜喝道:“哎呀,娘来,原来你真的是活神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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