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水暖,瀑布水凉;温泉水和缓,瀑布水急迫,两种不同属性的灵泉,热与冷交织的冲击之下,虽能吸收大量的灵力而突破,但也很容易因此而走火入魔。
「这下子该如何才好呢?」莲花君看着留下冷汗与热汗的桃夭,坐在池边,手指敲着池岸的石头,不晓得再打些什么主意。
「我奉劝你不要动歪脑筋,照你们约定的,助她突破。」低沉的嗓音在他身边响起,他的下巴给剑尖给抵住,浓厚的杀意让他的皮肤发凉。
「你什么时候在那的?」他转头看向来者,是个年轻的修士,结丹期的修为对他应当是不足为惧,然而他的直觉却警告他别轻举妄动。
「你拿了她的东西,却不打算依约进行?」金禹龙瞥了一眼桃夭难受的侧脸,他误打误撞碰巧也来到灵池,见桃夭本想转身离去,还好他留下来观看情势,否则师父的恩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到的时候桃夭正在收拾宝物,他替那位前辈感到惋惜,精心准备的礼物就这么给转了,啧啧,虽不知他们确切的交易内容,但那人方才的脸色绝对是动了其他心思。
「喔?那在下打算如何?」莲花君轻笑,他不相信这人从头到尾都在一旁。
「废话少说,她若走火入魔,我便杀了你,再杀了她。」金禹龙见桃夭的皮肤红了起来,晓得了他让她泡灵池,是让她吸收灵力强行突破,然而这情形看来,走火入魔的机率比较大。桃夭何许人也,她若入魔,天下必然生灵涂炭!
「是~」莲花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这青年替她说话,明显是认识她,却又说她若入魔要杀了她?人类之间的关系果然复杂,也罢,他是一棵善良的莲花,他就信守承诺帮人帮到底吧!
金禹龙从头到尾剑尖都没有离开过莲花君的咽喉,莲花君翻着白眼,一指搭上桃夭的手腕,将自己纯净的灵力输进桃夭体内,协助她转化源源不断的灵气化为己用,另一手注意时间喂食莲子入她口。
金禹龙注意到桃夭的修为不断的增加,每次食用莲子便几阶几阶的突破着,很是吃惊,因为桃夭直接从金丹后期、元婴中期,直接进入了化神期,而她的外貌也产生了变化,虽然烟雾环绕、模糊不清,却依稀可见女童已转变为少女的躯体,三十颗莲子食用后,她的修为突破到化神后期。
莲花君在莲子服用完后第二个周天抽回手,并且吐了一口血,金禹龙见状抽剑,而莲花君奇怪的窃笑几声便跑了,他想追,却又担心桃夭的情况,桃夭完全是靠他的灵气稳定的,他的抽身会不会造成她的入魔?
「你是何人?」轻软的女声打断他的思绪,他看了过去,桃夭站在池边手执魂栖,警戒的瞪着他。
桃夭不再是女童的相貌,而是端丽冠绝的少女姿态,双瞳剪水,粉腮红润,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乌丝随风扬起,镜昕门白色服饰穿在她的身上,衬的她仙姿玉色,貌似天仙。
她修为突破还真的恢复原貌了!看来这传说不假,不论是关于她修为跌落、相貌落为女童,又或者是她惊为天人的美貌,皆非空穴来风。然而却说不出有哪里的不太对劲......。
「我在问你话呢!」桃夭有些不耐再次开口。
「晚辈恭贺前辈修为大进。」金禹龙收起剑,对桃夭拱手行礼,心想这下子真的报恩了,了却师父的执念与缘分,他心里放下一颗石头。
「说什么呢?」桃夭不明所以的眨着眼。
「前辈......」金禹龙并非蠢材,他知道桃夭肯定出了问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哪里?你又是谁?」
「此为天凌秘境,晚辈是天剑阁谢逸的亲传弟子金禹龙。」金禹龙见眼前桃花玉面却一脸警戒,且魂栖从一开始便是备战姿态,恭敬的回答,内心却百感交集,看起来是没有走火入魔,不过她的记忆出了差错,只是不晓得是失忆的程度是如何。
「天凌秘境?谢逸?」桃夭轻笑了起来。
「是的。」金禹龙毕恭毕敬的行着礼,现在的桃夭出去也是横着走的人物,可不是他可以对上的角色。
「撒谎也不打草稿,倘若这是天凌秘境,我这修为是如何进入的?」
「......」看来真的是记忆出了问题。
「你身为谢逸的徒弟,修为却高过他?」桃夭又笑了几声,打趣的说。
「前辈你......」这桃夭是另类的走火入魔了吧?她还记得自家师父,却说自己的修为比师父高,看来并没有完全失忆,而是记忆停在过往的某个阶段,金禹龙犹豫着要不要全盘托出,毕竟离秘境开启还有一段时间。
「我这次不与你计较,希望你下次要说谎也打下草稿。」桃夭摆了摆手,说完便踩着魂栖飞走了。
「.....」金禹龙看着少女纤细的背影,淡淡的,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滋味,他考虑了一秒钟要不要跟过去,立马决定不要。他师父的恩情也算清了,剩下的事情他再参与,这牵扯可是没完,桃夭的事情给镜昕门那些家伙烦恼去吧!他还是赶紧采集师门要的材料,在秘境开启前赶去大殿接受传承。
桃夭飞着飞着,越发觉得不对劲,她记得自己正在封印墨非然来着,怎么转眼间却全身□□在泡着温泉,一旁还有个痴傻的青年在恍神。先不管那青年是在恍神没有在偷窥她这很不合理,这里到底是哪里?为什么她脚下的情景那么眼熟,眼熟到就像青年说的,这是天凌秘境...不可能呀!倘若是天凌秘境,她是怎么进来的?这说不通。
还有,墨非然还活着?那股熟悉的气息,很近。
桃夭循着气息落下,这是一个绿意盎然的山谷,里头有一个少年手执漾蓝光的剑,舞着一套她没见过的剑法,剑法行云流水,却也招招充斥着杀意。这样的招招带杀意的剑法不太像是正派所创,可若说是邪魔歪道,那股浩然正气也不虚假。她更在意的是,那舞剑的少年,并不是墨非然,相貌不同,气息也不太相同,但为什么她就觉得他是呢?
「墨非然?」桃夭待少年一套剑法舞完,落到他的身前。
「……」白子韶收剑,看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绝世少女,在心里惊呼,她怎么变回来了,她修为突破到什么境界了?
「你怎么成了这副德性?」桃夭绕着他转,奇怪的打量着他。
「我才想问你。」桃夭这模样,不太像是做为师父的她,倒像是他们初识时候的她。
「这是封印的结果吗?」桃夭好奇的拉扯他的脸颊。
「你在说什么?」
「又好像不是墨非然。」桃夭退了一步,依旧好奇的盯着他。
「我是你的徒弟,白子韶。」白子韶干笑了几声,右手戳了戳腰间的灵兽袋。
「蛤?」桃夭不可思议的蛤了好大一声。
“杂毛虎!”白子韶用传音与灵兽袋内的灵兽对话,这兽毕竟在这生活的久,可能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才杂毛,你全家都杂毛!”灵兽袋内的老虎不满意的在空中挥舞着兽爪。
“她真的是我师父?”
“你的心上人是你师父,你师父的心上人是她师父,噗哈哈哈哈!”老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大笑,并在地上打滚起来。
“你想被捏死吗?”白子韶不耐烦的捏着灵兽袋。
13 天凌秘境-桃夭的转变(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