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正确来说是太阳露出一点边的时候,莫离感觉背后一阵吃疼,他给乌古踹下了床。昨夜被打晕,今早被踹下床,他的心情很不美丽,他开口想骂鸟,却被威压给压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
「梳洗梳洗,去挑武器拿些符药,就可以脱手给宇岚了。」乌古冷笑一声,便解开了对他的威压,桃夭不在,他是他们的监护人,而且他不喜欢他,他深刻的了解到这点。
他看了一下房间,理所当然不会有水盆布巾,莫离叹了一口气,推开房门,看见乌古捧着还冒着微烟的水盆,进了他隔壁的房间。差别待遇,走后门的就是不一样,撇撇嘴,倏然尿意来袭抖了一下,他跑向楼外的法阵,场景一下子便转向了那烧焦的宅院。
不一会便在乌古昨天叙述的地方找到了茅房,他纾解之后,想着该去哪洗手洗脸,不意外的听到林子不远处传来了微弱的水声。眼睛一亮便跑了过去,却见那是潭泉水,烟雾袅袅,若隐若现一道身影。
会是谁跑来师父的山峰洗澡?他好奇的走了过去,喷出了鼻血。
「桃桃…是你吗?」低沉沙哑的声音,赵玉华斜倚在泉边的石头上,白色的衣袍半开露出结实的胸肌,黑色的长发滴着水,他闭着眼睛,嘴角上扬。
「尊上。」要死了,他抹了一把鼻血,随即跪在地上,死死的盯着地面。
「敢擅闯紫青峰,莫非你也打着桃桃的主意?」他感受到冷冷的气息,身体不自主颤抖起来,恐惧遍布全身,没由来的,他知晓这是杀气。
「尊上…弟子莫离是桃夭尊者新收的弟子…昨日见过的。」他吞了口口水,艰难的开口。
「似乎有这回事。」杀气顿时消散。
「弟子就不打扰尊上雅致,先行告退。」他连滚带爬的往后跑,却在好奇心驱使下回了头。
「嗯。」赵玉华捡了朵落花把玩着,漫不经心。而莫离却在他眼中瞧见浓浓的眷恋,定睛一看,那是朵桃花,他鸡皮疙瘩了一地身,这个寂天尊上有点病态。
「跑去哪了,让我好找。」莫离跑回宅院,就见乌古跟白子韶正从那烧焦的宅院走出来,乌古瞪着他,没好气的说。
「师弟,早上好。」白子韶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师父不在,你在演给谁看呢?」莫离小声的嘟嚷着。
「你说什么呢?」白子韶笑了,那笑容很美,他眼底的精光却妖异的怪吓人的。
「咱们去那啥库房吧!」他尴尬的笑着,往后他还得跟这两人相处,撕破了脸可是不妥。
乌古领着通过法阵,回到寂星尊上的风华峰,往主峰大殿的方向走去。莫离忐忑不安,回想着陈冗与桃夭奇葩的互动,这是要去跟陈冗拿法宝?
「……」果然一袭白衣,冷冷的气息,陈冗面无表情的站在三人面前。
「师祖。」白子韶率先打破沉默,乖巧的行了个礼,他看到也跟着行礼。
「嗯。」陈冗冷冷答覆一声。
「桃夭命我带这两个小鬼去选把称手的武器,还有备着些符咒药水。」见陈冗一副冷淡,乌古解释他们的来由。
「不需要。」陈冗递出了手,手掌心有两只轻巧的手环,他另一手一挥,我与白子韶伸出了左手,手环扣上了手腕,紧贴着肌肤,有些凉意。
「谢谢师祖。」白子韶拱手鞠躬,我还搞不懂发现了什么事情,也跟着行动。
「退下。」陈冗要我们离开,自己却消失了踪影先。
「想不到他居然准备了这个~真是个好师祖。」乌古哈哈笑了起来,抓起我与白子韶便御剑飞行。既然他会这个…昨日一只白鸡三个人踩在剑上又是怎么一回事!
「好好学习~傍晚再来接你们。」到了镜心峰剑还没落地,我便给踢了下来,白子韶见状自己跳了下来,乌古便不见人影了。
「白子韶师弟与莫离师弟?」昨日的青年温文有礼的询问。
「宇岚师兄。」白子韶向前拱手,又向前一步。「这是师父请子韶转交师兄的,柳霜师伯的成品。」见青年听到桃夭的名号后退了一步,白子韶不满的轻咳。
「柳霜尊者的!……呦呵呵,替我谢谢尊者。」那青年几乎是用抢的,随后塞进金光闪闪的储物戒指,那么土豪的象征,不愧是掌门的徒弟!他道谢后踩着剑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瞧那两个白衣师弟,听说是桃夭的徒儿!」在场已经聚集不少弟子,看到两人的到来交头接耳的,莫离有点无言,虽稍稍了解自家师父,但也才过一天,那些家伙哪那么多话可以说。
「在场的大家都是白衣。」一个小女孩翻了翻白眼,莫离瞧着眼熟,揉揉眼,那个被围绕在中央的不是翠花小萝莉吗!瞧她过得不错,如何说呢?从她神采奕奕的脸以及那一身绢丝的衣裳就知道了。
「就是贿络宇岚师兄的那两个呗!」一个长相平凡的男弟子哼哼了一声。
「听说那桃夭可厉害的了!」又加入了一些人非议着,就这样随着讨论声人越聚越多,白子韶跟他也不是聋子,白子韶那小子僵着脸,脸色越发冰冷,他倒是好奇的细细听着。
「怎么个厉害法?」
「三不五时烧房子炸山峰,每次外出必定搞个追求者回来。」
「这个我有听说,听说那啥门派的不是还有个尊者为了她堕魔吗?」
「可人家师父都没说什么了。」
「她定是美的倾城倾国了?」
「理论上是吧!」
「理论上?」
「她本来是个绝世大美人,不过出了些事情,现在不过是个女娃。」
「总是会长大的!」
「突破化神,也许吧!」
「有那样的美人师父真好~」
「有什么好的,祸水一个。」
「就是说呀~像寂星尊上冷冰冰的仙者,只听到她啷嚷一声想要徒儿,就打乱秩序抓了两个给她。」
「难怪我瞧那两个面生的。」
「咱还是小声点,给上头听去可有苦头吃!」一个看起来就是精英弟子的少年,爆了一堆事情后,叹了一口气。
「有本事说嘴,还担心被听去呢!」白子韶走了过去,冷冷的开口」
「敢做还怕人说?」精英弟子吓得跳了一下,惊慌失措的看了一下四周,没瞧见宇岚,松了一口气拍拍胸,鄙视的看着白子韶。
「自打嘴巴,我师父岂是你这平凡弟子可以污蔑的?」周围的气温下降,白子韶为中心刮起旋风。莫离目瞪口呆,这小子不是跟他一样初入仙门拜师学艺,怎么会术法!
「就你这小鬼我怕你不成?」那少年抽出剑就往白子韶方向出招,只见周遭传出一堆女子的尖叫声,而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冲到白子韶身前给那弟子划了一剑!痛的感觉从手臂蔓延到全身,白子韶这混蛋对他做了什么?他绝对不是自愿冲过去的,太邪门了。
「吵闹什么!」天空一震威压,风华绝代的白发女子,落在他们面前。
「掌门……」那弟子看了一眼掌门又看了一眼手上沾血的剑,白着脸跪在地上。
「呜…哇哇哇……」我清楚的听到白子韶冷笑,接着他捧着我的手臂,声泪俱下,那模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桃夭的徒弟…惹事…咳,发生了什么事情?」掌门撇了他们一眼,皱眉。
「掌门,这位哥哥从方才就对桃夭尊者出言不逊,甚至连寂星尊上都给骂进去了。白师姪听到自家师父给人骂了,跳出来打抱不平,这位哥哥却仗着在场自己修为最高动起手来,好佳在莫师姪挺身而出挡了一招,更庆幸掌门您即时赶到,不然恐怕就闹出了残害同门的事情了……。」翠花小萝莉抢先跪在掌门跟前,泪眼汪汪的哽咽秉告,那表情、那声音,这小妮子不可小觑。
「你是?」东方月辰冷着脸,但是与其说她是觉得残害同门事情不小,莫离倒觉得她是一点也不想替桃夭的徒弟出头。
「弟子是寂天尊上昨日新入门的徒儿李翠花。」翠花抖着身体似乎有些害怕。
「玉华的徒儿呀~这事本座铁定给你做主!」东方月辰听到赵玉华的名字后,态度大转变,不但亲手扶起了李翠花,更轻声细语的安慰她。
「多谢掌门。」李翠花感激的望着东方月辰。
「你又是打哪来的?」东方月辰明显的往水乐峰的方向望了一眼,转头铁着脸向跪在地上一副想消失的弟子问话。
「师父…我是您的内门弟子黄升。」
「喔……残害同门,自个去找青律尊者领罚。」东方月辰眯起眼,好像有这么一回事的点点头,挥了挥衣袖。
「是。」那弟子脸色惨白的退下了。
「谢宇岚?」
「在。」那清秀少年苦着脸跪在地上。
「本座吩咐你看好这些新弟子,你跑哪去遛达?」
「我……。」谢宇岚吞吞吐吐,有口难言。
「罢了,此事你也有些责任,入门课程结束后,去镜心壁思过三个月。」
「是。」
「嗯…好好授课。」东方月辰点了点头,打着哈欠就往大殿的方向走。
「白哥哥……。」李翠花心疼的跑向白子韶,顿了一下,在三步之距停下脚步,担忧的开口。你还知道人家不屑你?莫离哼哼了两声。
「谢谢。」只见白子韶擦了擦眼泪,停在李翠花前拍了拍她的头。
「只要是哥哥的事情,就是翠花的事情。」那小妮子灿笑如花,心满意足的点着头,唉,又是个迷失在爱情漩涡里的可怜人。
「我想我需要包扎。」撇撇嘴,他故意挡在两人之间隔开他们,对着李翠花装可怜。而李翠花明显不满他的举动,恶狠狠的瞪着他。
「张嘴。手。」谢宇岚塞了药丸入他的口,接着他的手被举了起来,沁心的凉感,他的被划开的皮肤愈合了。
谢宇岚不断叹着气,无精打采的,众人也不知如何是好,愣愣的看着他。直到东方月辰从上方御剑经过,瞥了他一眼,他立即神采奕奕的讲课。
「好了,现在先从练气开始讲起,本课程教导如何引气入体。首先我们人的身体本来有有气在里头流动,一般是不会注意到的,我们修仙之人必须要将气集结在丹田作修练,详见我现在发下去的竹简。」他不断的从衣袖里拿出竹简,交由他面前的弟子传递下去。
「当然这竹简…嘿嘿,请你们用神识去看,都盘腿坐正了喔!」接着他扑咚一声盘腿正坐在地上,阖上眼睛,就那么入定了。我操!这是假授课真自修吧!
「神识吗……?」莫离见李翠花闭上眼后,皱着眉喃喃自语。
03 入门课程初体验(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