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哥哥,以后我也和你们一起,好好保护老夫人,绝对不让她难过。”
“谢谢苗儿。”看着下定决心的姜若苗,苏护渝忍不住用手抚了抚她的头,然后轻轻的捏了下她的脸。
“你做什么呢?这走路就规规矩矩的走,突然窜出来吓我一跳。”姚老爷子对着突然挡在他面前的姚桦谦不满道。
“祖父,我就是怕你抱宝儿太累了,要不还是我来抱吧。”
姚老爷子避开姚桦谦慎伸过来的手说道:“不累不累,你好好走你的路就是。”
姚桦谦见姚老爷子又要往前走,赶紧冲宝儿使了使眼色,宝儿见状扭了扭小屁股。
“太爷爷,宝儿自己走吧,太爷爷抱宝儿太辛苦了,太爷爷牵着宝儿一起走。”
“宝儿真乖,知道心疼太爷爷了,好,太爷爷牵着宝儿。”
说罢,姚老爷子便放下宝儿,其实他也确实有点吃力了,宝儿人虽小却挺敦实,不过人总不愿意承认自己人老体衰,姚老爷子也不例外。
姚桦谦偷偷望向前面,看见苏护渝和姜若苗没有亲密动作后才松了口气。
这世子也真是的,好端端的,又是摸头又是捏脸的,要让他家老爷子看到了,那可不就炸锅了。
不过幸好他儿子随他,人小鬼大,是个机灵的,知道怎么拖延时间分散姚老爷子的注意。
而此刻被他爹爹夸机灵的小宝儿本人,已经开始考虑回去要什么奖励了,顺道打起算盘,有个世子爷小姑父的好处是多少。
姜若苗一直到回到姚府脸还是有点热热的发红,紧张得其他人都以为她生病了,只有姚桦谦和小宝儿一幅看清一切的表情。
姜若苗则满脑子都停留在苏护渝的手很冰很舒服的触感上。
姜若苗在姚府赖了好几天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忠义伯府,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荣养堂给傅老夫人请安。
毕竟再如何不喜忠义伯府,姜若苗对老人家还是尊重的。
荣养堂里依旧是檀香味浓重,无端让人心里一沉,两个姨娘脸上看不出什么,傅锦书还是那副不知收敛的仇恨表情,傅锦画则傻傻地冲她眨眼。
“老祖宗这些日子精神可好?”傅老夫人除夕夜喝了点酒吹了点风后便染了风寒。
“吃了几副药好多了,你呢,在宫里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我在宫里一切都挺好的,除了学习茶艺,没什么事发生,很平淡。”
姜若苗知道傅老夫人想得到什么答案,但她却故作不知,她实在是不喜欢傅老夫人成日里问些别有用意的事。
“这样啊,挺好的,学习茶艺挺好的。”傅老夫人勉强笑笑,眼神从热切到失望。
场面一下冷清了起来,底下的柳姨娘见了赶紧活跃气氛。
“大小姐最是孝顺的了,这刚一回来就来给老夫人请安。”话里夸的是姜若苗,实际却是在奉承傅老夫人受人尊重,果然傅老夫人脸上表情松快了些。
“嗯,苗儿一贯是贴心的。”
戚素娘不是个安分的,也跟着插嘴,可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好听了。
“可不是,大小姐做事一向是稳妥的,这不听说大小姐在宫里学茶艺学的好,圣上特许提前出宫了。”
戚素娘神情温婉地看向傅老夫人,一边说一边用手绢擦了擦刚喝完茶的嘴角。
姜若苗见傅老夫人投来疑惑的目光,不等她开口便率先发问戚素娘:“听说?听谁说,您一个后宅妇人,哪来的这么多小道消息,戚姨娘,开口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奴婢也是前两日听兰绣坊的下人说了一嘴。”
兰绣坊的衣服布料是京卫府数一数二的,前几日她确实陪娘和嫂嫂去过,莫不是那时候被戚素娘看到了。
哼,咬得她这么紧,以为她会畏惧她一个姨娘不成。
“戚姨娘,一个下人没根没据的一句话,你就拿到台面上来说,这下人又不是圣上跟前的人,你求证过这话的可靠性了吗,我这刚回府,你就跟老祖宗胡诌。”
戚素娘看着脸上笑盈盈眼神却很犀利的姜若苗,还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姜若苗反将了一军。
“还有,我没记错的话,后宅妾侍随意出府,这丢的可是忠义伯府的面子,咱们府刚得了圣上重视,你就做这些不合规矩的事,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