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的速度很快,孙划只觉得脚下的树一个接一个地逝过,孙划转头看向前方,一个黑点正在慢慢变大,然后慢慢显出了它的真面目!一个巨大的古朴的院子,院子建在山顶,而且院子覆盖了整个山顶,或者说院子就是这座山的山顶。
霜儿带着孙划有过几条小道,来到了大院里的小院子中,小院子里周围长着几棵腊梅树,中间只有一座小屋!
霜儿带着孙划来到这一间小屋中,将孙划放在床上,然后自己转身来到屋里的圆桌前到了一杯茶水。
霜儿恭敬地将茶水端给孙划:“师父,请用茶!”
“嗯?师父?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师父了?”孙划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接过茶之后才意识到,于是疑惑地开口问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师父曾教授弟子枪击之术,师父的授业之恩,弟子不敢忘却!”霜儿恭敬地说道,可是语气还是冷冷的,透露着寒气。
“啊,这就算了是你师父了!”孙划无语,如果这也能算的话,那文静还不知道要叫自己几声师父呢!
“当然算了!”霜儿说道,霜儿刚说完话就有一阵敲门声传来。
“霜儿,听说你带客人回来了!”一阵悦耳的女声传来!
霜儿去将门打开,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外面,容貌与霜儿有三分想像,同样是个绝色的大美人!
“母亲,他就是我曾经跟你说过的叫我枪击之术的师父。”霜儿低下头鞠了一躬,然后说道。
“嗯,既然是你师父,那你就好生孝敬,不可失了礼数,记住四个字,尊师重道!”霜母对霜儿说道,说完之后走进来打量着孙划。
“敢问先生尊姓大名!”霜母一见孙划,有些不可思议,着实被孙划的年轻惊到了,只见孙划相貌堂堂,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却稚气未脱,想来也不过二十岁!
“前辈叫我孙划就行了,晚辈只是分享了一些枪击的技巧与令爱而已,师父这两个字当真不敢当!”孙划恭敬地说道。
“那可不行师父就是师父,不可乱了辈分,我还是叫你孙先生吧,孙先生,玉雪宗地处偏僻,如有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不敢不敢,如今已是有些打扰了,又怎敢多番要求。”孙划见她这样说也没了办法,还好自己不会在这里待太久的时间。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了,还望孙先生海涵!”霜母说要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吩咐道:“好生照顾孙先生,不可失了礼数!”说完才离开。
霜母离开口,霜儿走到孙划身边问道:“师父,您有什么需要吗?”
“嗯,我,我需要点吃的!”孙划说道,自己跟着恶即长老一路走来,恶即长老每天生食荤肉,孙划看的恶心,于是每天只吃些野果。
“好的,弟子这就去做。”霜儿说要转身离开。
孙划开始对这次的食物有些期待,这么大的门派应该有不少好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