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浪归海,暂时平静下来。
拜新月得以缓一缓。
白月凰在关键时刻拧身,只被打中后肩,在空中踉跄几步,稳住身形,擦了擦嘴角血迹,望向那块金砖,“你真的从头到尾袖手旁观啊?”
项金很无辜,“不是你让我待一边看着就行吗?”
白月凰望向远处那个偷袭者,“我以为那个无名之辈已经被我废了,这会儿应该好好疗伤。我就只拿出来打两个的实力,其实我打三个也可以的。”
项金小声嘀咕,“三个人的话只怕你现在已经肉身被毁了。”
白月凰听得很清楚,转头看向他。
项金大声道:“我是说我的良心不允许我再旁观了,我得帮帮你。我就打那个最弱的去了。”
金砖以最快的速度朝敌人飞去,项金依然躲在里面不出来,却放出霜花去,让它去跟那个还没报上名来就被重伤的倒霉蛋去打。
这人再倒霉再重伤也是玄冥境,而且他还有同伴,刚才他还用刚恢复的一点儿真气引发雷符偷袭白月凰,可见他们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所以项金不想冒险去亲自下手,濒死的玄冥境炼气士真要拉他垫背他很怕,还是让霜花去比较稳妥。
霜花先拍了项金的脑门,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然后还是要听他的话,直刺敌人眉心。
秋夜月放出箫来抵挡,霜花便要缠住它,把它削成碎片,因为御龙这么干的,霜花恨主人不争气,自己是要争一口气的。
另一边白月凰确信自己不用打三个了,扯了扯嘴角,双眸寒光锁定拜新月,掐诀念咒。
“动天地,驱风雷!”
项金本身当了缩头乌龟让她不太满意,但项金帮的忙还是让她满意的。霜花不仅让那个偷袭她的人不再有偷袭她的机会,还牵扯了秋夜月半数精气神。
凉风乍起,渐壮渐狂,而后席卷夜空,将那弯假月亮当作目标。
雷声轰鸣,不见电光,是在外面劈打阵法。
拜新月与秋夜月已经数次动用那弯新月的力量,假月亮本就比之前暗了。
风雷内外夹攻,片刻功夫就破开了天杀的阵法。
依旧是繁星点点的夜空,没有了不合常理的月亮。
白月凰的真气流转更加顺畅,而敌人没有了阵法加持,相对而言变弱了。
在白月凰破阵之时,拜新月便开始准备带人逃了。
这次的伏杀计划,目标身边多了个项金是一个变数,不过不太重要,从他的同伴深院月还未开始出手就重伤那一刻,拜新月就预料到失败了,只是他还没死心,等到后面那全力一击没有达到毁掉目标肉身的效果,他就在考虑怎么带两个伤员逃了。
在阵法将破的最后一瞬,他让阵法发挥了最后的价值,三个人同时快速移出十里,然后向东逃。
白月凰是要南归的,这样就不方便追他们。
两把飞剑代替主人随便追了一下,在拜新月交出一把符纸断后时就回来了。
项金出来,收起金砖,看着受了内伤又几乎废了一条手臂的她问道:“你没事吧?”
“小伤。”白月凰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你们逍遥派不是最精通符箓道术吗?我看凤飞龙都有一沓一沓的符箓傍身,你应该有更多吧?而且法宝也该有几件吧?”
“符箓我没有储备,至于法宝,我这一身加一把剑,凤飞龙所有的法宝加起来都比不上。”
“逍遥派的仙子符箓不如昆仑弟子多,法宝反而更胜一筹,感觉不太对啊……”
白月凰没多解释,“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