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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仙灵之金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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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罗云单枪夺帅 项金匹马救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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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何人?”

    “那人使一画杆方天戟,骑的是那匹追风星火马,只是衣裳破烂,蓬头垢面,看不清模样,不像大将,倒似乞丐。冀州的彭将军纵马上前喝问,那人无一句言语,厮杀起来,一戟割断彭将军臂膀,也不取性命,只是不停冲锋,但凡拦他去路的都只一合重伤落马,生死难料。”

    文良调一队人马专门去救护伤员,收敛尸首。眼下大战未起,兵无损将先折,不究征兆吉凶,就是这样打下去损失加重,他也用不出得胜妙计。

    “能骑你的那匹宝马,必定和你关系非凡,只是没想到你还有做乞丐的至交。”

    项英也想不到,那马是帝烽赏赐,一直是只认他俩,除此之外还有帝俊和项金曾经骑过,旁人若骑它肯定不从。

    那两个结丹境不闻不问。他们只管捉来项英,绝不会好心多帮忙。

    如果他们多管一管,放出神识就能发现项金面貌神似项英,告诉文良,文良就会明白离家修道的项金回来了,教他们提防。

    如果他们的神识受阻,也会发现这不是个凡人,也会警惕。

    可惜没有如果,项金算着两个形容猥琐人物肯定自视甚高,文良不出口相求他们绝不多费一丝力气。

    冀州牧袁瓒背后转出骁将孙遗、余安,同北荻人耶律答鲁,三人同去围战项金。

    袁瓒道:“兵不厌诈。战争就要不择手段谋求胜利。要面子只能枉送性命,白白损失将士。敌军无主帅,不敢与我列阵厮杀,却遣两员猛将来冲锋,此谓扬长避短。我军没有能与之相抵的将领,为何要遂他的意,他要独斗,我偏要群殴。我军应发挥人数优势,一拥而上,保管拿下贼将。”

    文良道:“我何尝不谙此道,只是——”

    “只是恐典将军太过意气用事,必不悦此道。将军既为主帅,当统筹全局,几十万将士的性命正缓缓流逝,怎能顾他一人的心情!”

    “传令!合围活捉贼将!”

    不过,这个命令下得有些晚了。

    项金已经突进到足够的距离,他现在有把握一击必杀两个结丹境,出手不被察觉。

    项金将两块金砖法宝扣在手里,一戟荡开周围敌兵,不动用真气,只凭强大的肉身一臂力量以令箭神镖的手法打出两块金砖,瞬间穿透了那两人的丹田。

    他们修为尽毁,倒下高台跌撞而死。

    项金召回法宝,飞身上去,解开父亲,欲带人飞走。

    星火马自台下一跃五丈高,长嘶一声,很想接主人回去。

    项金不忍拂了它的好意,把项英放在马上,步战相护。

    罗云见人已救出,不再恋战,且战且退。

    项金掐诀念咒,水汽凝聚,浪花盖倒一片敌兵,冲出一条道路,一爪龙云,为另一边的罗云掀开退路。

    三人两马安然退回扬军阵营。

    文良居于高台之上,眼看着项金救父离去,幸而没遭项金报复,大难不死,畏惧神通,下令撤退。

    项金多蒙师父教诲,不会轻易杀人。

    扬军大帐内,项英吃了三大碗菜粥,气色渐佳。他没受什么折磨,只是少食少饮,身体虚弱。

    罗云这一战斩将二十三,白袍浴血,身受数创,功劳记下,上表朝廷。

    军士皆以其勇冠三军,呼为冠军。

    可是他不听号令擅自出击,令做步卒三月,然后转到后方负责押运粮草。一示三军,违令自专者不用,没有上前线立功机会。二保粮草完全,粮草为三军之重,以罗云的武艺和此战过后的威名,保后方万无一失。

    项金重创敌将十四,伤亡敌兵无数,虽不在军中任职,功劳照样记下,一同上奏。

    军中皆称“小淮侯”。因为其父项英做淮阳侯时日远比升淮公后时长,士卒习惯称淮侯。

    项英讲起出事那晚,“我在案前读兵书,灯焰晃动,显出两个人影来,恍惚间我就被绑到了敌营。”

    “此乃火遁之术,不过凭他俩的道行自遁尚可,带人遁走不太可能,想来学的不是一般遁术,有独特的秘籍。”项金也会普通的五行遁术,这种道术最初是用来逃命的,而且不能带别人。

    “修道者杀凡人有损道基,尤其是伤害有气运官命的人,一朝一代自有气数,气数随人为在浮动改变却不可逆,他们这样做就是破罐子破摔了,不知是何门何派的弃徒,资质不好突破艰难,索性不修了,想在人间取富贵,折寿断前途也要享乐了此残生。据传上古之时,大路上也是宗门密布,修道者不是罕见之人,那时候王朝是强大的修道之人建立的。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后来就淡出了大陆。千百年来凡人的朝代更迭,罕有修道之人插手。”

    “那我儿赶快回家吧,不要插手这里的事了。你今日虽然一直出手留情,但还是不免收了许多人命。这对你的前途不利。”

    “我不放心。”

    “不用担心我。这种百年难遇的倒霉事还能让我再碰上不成,只要没有这种因素,我不会有危险的。我还没有打过败仗,不只是用兵韬略,为父武艺也不凡,今天战场上太虚弱了,不然可以给你展现一下,我也能斩将二十杀回来……”

    做父亲的无论怎样都不愿折儿子的寿,断儿子的前程,哪怕自己有生命危险。无论项金怎么解释自己受到的影响很小,他也不信。

    为了劝项金离开,没吹过几次牛的项英开始不断吹嘘自己。

    项英找了一件自己的旧衣服给项金换上,还算合身。出征在外,元帅将军们穿的不比士卒好多少。

    夜里父子俩促膝长谈。

    军营里没有酒,不过从洛阳搜出来不少,破例开了一坛。反正敌人吓破了胆,明日不会有战事,大醉一场又何妨。

    项英喝一口,从妻子家事聊到军事,又开始吹得自己天下无敌,神威盖世,逐渐醉倒,语无伦次。

    “逆贼文良,敢暗算我,看我不正面锤爆他……我大扬百万雄狮荡豫国作丘荒……我好想你,也想你娘……”

    他醉了,项金还很清醒。进入结丹境喝普通的酒不会醉了。

    天下的父亲都希望自己在子女眼里的形象是英武的天神,如山一般坚实可靠。

    项金也不好忤逆他坚决不让留的意思,只好待一夜,早晨往江阳飞去。

    那里,还有等他归来的人。

    这个早晨阳光明媚。

    寝宫里,帝烽卧床不起。

    廷尉府中,铁面一夜没睡,思考潇湘镖局灭门惨案。

    御书房,帝峻、帝俊已经工作了两个半时辰。

    东海某个秘密小岛上,帝洪与防卫东夷的将士们一起早操。

    雍州边境上,帝川到达目的地,一队随从只剩两人。

    帝荒十五岁了,还在继续过他无忧无虑的弟弟生活。

    正是:

    神器将更族,帝王久染病。

    九州后归谁,皇室前有命。

    卷一《扬室演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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