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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仙灵之金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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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白云谷孔光出师 雍州城严华跋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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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竟敢纵狗行凶咬伤了我的爱犬!”刁蛮的女子声音响起,“先把那条狗处置了!”

    恶仆上前棒打白狗。白狗自身难保,却不愿逃走,呲着牙护着旁边的孩子。

    “它咬我……小白是为了保护我才咬它的……不要打它!”孩子哭着喊着。

    “你们两条贱命怎么能和我的爱犬比?”

    “是是是。是我们冒犯了,求小姐开恩,饶我们两条贱命。”孩子的爷爷出声了,他把白狗推一边,反正他俩人没事,他不会在乎一条狗的死活,不管这条狗是不是在保护他的孙子。

    “想用你们养的狗赔我的狗?它配吗?你们两个人也不配!”她一拽缰绳,马蹄抬起,就要踏下。

    项金闪过去,一只手抱起孩子,一只手抱起白狗,顺便一脚踢开老头子。他是讨厌这个老头子的,可也不想看他死在这里。一把老骨头可不像路上那些被撞伤的青壮年,伤不起。

    “你敢管我的事?”女子有些不相信,好久都没人敢和她对着干了。

    “你外地来的吧?这是州牧的千金大小姐,还不跪下谢罪!”狗一样的仆人仗势欺人。

    “模样还挺俊俏,不过真像一匹烈马。”项金放下人,回头轻浮道。

    她甩鞭子抽过来,项金伸手抓住,甩回去,打在她脸上,白嫩嫩的脸蛋儿破了一条血痕。

    “可惜了,不好看了。不过这身材还是没的说,你看这个……”项金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说给旁人听,也不管别人敢不敢听。

    响亮的声音回响在每个人的心头,所有人都在震惊竟然真的有人敢打州牧的千金大小姐。

    摸着脸上的伤痕,她一时间还不能接受现实,愣愣看着手上的血迹,脸上火辣辣的疼,呆了一会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在马上又哭又闹:“下马!下马!”

    牵马的仆人在马蹬边伏低身子,腰背平稳朝天。

    她踩着垫脚的仆人下来,怨毒看着项金,猛抽马屁股,马长嘶一声冲撞项金。

    项金不闪不避,等着它撞过来。

    旁边的人都闭上了眼睛,不忍见项金的惨像。

    可是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项金没有被撞退一步,反而抓住马脖子,将健壮的骏马撂倒了。

    “不好意思,饿了。”项金手上突然出现一把剑,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杀马切肉。

    等她反应过来,她心爱的马儿正在被项金串到剑上。

    她挥着鞭子抽着身边的仆人,“快上啊,抓住他,我要让他求死不能!”她最后带着哭腔喊到:“我的马儿,我的胭脂。”

    到底还是个孩子,真能哭,不过这也太欠教训了,项金心里想着,嘴上说:“原来这马叫胭脂,肉一定很香了。”

    恶仆硬着头皮慢慢围上来。他们心里没底,可是也不敢后退去迎接大小姐的怒火。

    项金被一群人围着,一点儿也不慌张,索性坐下来,左手一伸,冒出一团火焰,吓得周围的人后退几步,右手将一剑肉串架在火上烤。

    “第一次吃马肉,也不知道好不好吃。”项金将肉翻来翻去烧烤,滋滋冒油。

    项金看了一眼躲在别人后面的大小姐,“我这个人不饿不吃不吃东西,饿了绝不会挑食。人肉我也没吃过,不知道什么滋味。”

    本来止住哭泣的大小姐又被吓哭了。眼前这家伙力大如牛,满身衣衫破烂不堪,活像一个野人。她小时候听过不少野人吃人之类的大人用来吓唬小孩子的故事。

    她又哭了,项金就忍不住笑了。

    她也看出来了,眼前这家伙在吓唬她。一个语言清晰明了的人怎么可能是野人呢。她看着那一圈被吓得脸色苍白不知不觉后退的仆人,砰砰踹倒两个,抽一顿鞭子,“没用的东西!”

    项金大口吃肉,嘲讽道:“这没脑子的女人发起疯来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你!”她被气得七窍生烟却还是畏惧不敢亲自靠近去打项金,只能对仆人发火,又踢又打,盯着项金,“你有胆子的等我叫人来,这就是你的下场!”

    早就有一个仆人偷溜走去搬救兵了,项金看到了,也不在乎。

    “你那条狗应该也很好吃。”项金又瞄上了她的狗。

    “我跟你拼了!”她终于忍不了了,举着鞭子冲上去。

    项金将吃光肉的剑收好,随意探手就捏住了她的脖子。

    “雍州牧,叫什么来着?”项金以前也不留意这些事情。

    她不说话,只挣扎。

    “我问你话呢?”项金加了把劲。

    顿时,她有种快要死了的感觉,恐惧使她嘶哑交代:“严西!”

    项金松了一点儿,还掐着她,“你叫什么?”

    “严华。”她老实多了。

    “你真是他女儿,怎么土匪一般?”

    “我本来就是山匪,最近才有了个州牧叔叔。我爹——”

    “停!无非就是兄弟离散,几十年复相见之类的老掉牙故事,我没兴趣听。能让朝廷都查不到州牧还有个匪类兄弟,那一定是很早就失散了,也够可怜的。这里以前没那么乱吧,不管你叔肚子里有什么算计,这雍城总是州衙所在,我朝一州的脸面,表面上的光鲜和气还是要有的,你爹不会让你胡来。是你老爹兄弟现在在图谋造反的事,没空再做这些表面文章,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吧。”

    “你知道就好。这里就要变天了,你现在给我跪下谢罪,我说不定可以留你一口气,不打死你。”她又开始嚣张了。

    项金在她头上猛敲一下:“你是不是真傻啊,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啊,你爹就算是做了皇帝,我要捏死你还是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痛死我了!”她低着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项金看她乖了许多,很满意,“而且这场战争你们不会胜利的。”

    她小声嘀咕:“扬军统帅已经被擒住了。我们马上就要胜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项金疯狂掐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她不明白一直心平气和的人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求生的本能驱使她掰着项金的手腕。

    项金发现自己让她说不出话,放开她,“你再说一遍,说清楚一些我立刻就走,不再为难你。”

    扬军虽然封锁消息,可敌军却大肆宣扬。严华将她知道的说清楚,项金也不再买什么衣服了,腾云而去。

    正是:褴绸褛缎急腾跃,雪马雕鞍任纵横。

    欲知后事,且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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