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郡守,妍儿小姐,我尽力了!”
一个简单而宽敞的房间内。
药师冯坤在检查完床上少年的身体情况之后,叹息道,“你们还是给风公子准备后事吧。”
“准备后事?”
身为安原郡掌控者的郡守,朱厚得脸色微凝的盯着冯坤,“冯药师,你之前不是还说浪儿的伤势问题不大吗?”
又道,“怎么这才过了两天,你就让我们给他准备后事了?”
“朱郡守,你过来……”
冯坤招了招手,然后,指着床上的许云风,“表面上看,风公子的外伤确实不重,最狠的那一刀虽然刺得极深,却也没有击中要害,所以,当时也只是让风公子失血过多,陷入昏迷而已,但……”
说着,冯坤便拿出一块手帕,按在床上少年腹部那道最深的伤口下方,轻轻一翻,伤口分开,“朱郡守,你仔细看看这道伤口的深处,是不是有一条暗黑色的深线?”
朱厚得看到了,不禁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那是一种无色无味,且前期不会有任何表象出现的巨毒。”
冯坤解释道,“据我猜测,应该是某些毒虫毒兽身上的毒液。”
“前两天我之所以说风公子的伤势没问题,是因为我没发现他有任何的中毒迹象。”
“然而,到了今天,当我发现之时,却是已经晚了。”
说着,也是摇了摇头,叹息道,“唉,说起来,也是怪我,是我能力不足啊!”
“冯药师,真有这么严重?”
朱妍儿望着床上的少年,脸色微凝,沉声道,“他……真的没救了吗?”
虽然,朱妍儿根本看不上这个没半点本事,被人一直骂窝囊废和垃圾也不知道反抗反驳,还老喜欢故作深沉的未婚夫。
但,他也不想这个未婚夫就这样死掉。
毕竟,许云风的义父还是为安原郡立下过汉马功劳的。
“妍儿小姐,别人能不能救,我不知道,但我是肯定救不了的。”
冯坤略带歉意的道,“或者,朱郡守和妍儿小姐,也可以找一位炼丹师来试试。”
闻言,朱妍摇了摇头,叹息道,“张丹师刚刚才出去,一个月内是肯定回不来的,又能去哪儿找炼丹师呢?”
药师与炼丹师相比,还是差着一个级别的。
但,炼丹师也无法起死回生。
等张丹师回来,显然也来不及了。
而别的炼丹师,同样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更何况,人家也未必就会来他们安原郡帮忙。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或许有用。”这时候,冯坤突然又说道。
朱妍儿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在炎荒沙漠那边有一片沙林,曾经,有人在那儿采到过一种叫做‘水荒果’的药物。”
冯坤说道,“据说,此药可解大部分的巨毒。”
“如果,能够在半个月内找到此药,或许,还能救风公子一命。”
“不过……”
一顿,冯坤又道,“此药非常的罕见,也非常的昂贵,不要说是安原郡了,就算是在咱们新海国的市面上,也根本买不到此药。”
“换言之,要得到此药,除非是去亲自前往沙林寻找。”
“且,还必须在半个月之内回来。”
炎荒沙漠乃是玄武王朝和寒沙王朝边境线上的一处无尽沙漠。
放眼望去,不要说是人了,就连活物都基本见不到。
要前往这片沙漠深处的沙林寻找‘水荒果’,相当于就是在拿性命开玩笑。
除了那些以命博财的赌徒之外,谁又会去那种地方呢?
然而,朱妍儿却突然咬了咬牙,认真的看向了朱厚得,道,“父亲,我想去试一试。”
“不行!”
朱厚得毫不犹豫的反对道,“沙林……”
“父亲,你先听我说完。”
朱妍儿打断朱厚得,道,“我知道有一个人对‘沙林’那一带比较熟悉,只要我愿意付出足够大的代价,他就肯定会带我前往。”
“有他带路,我有五成左右的把握能够把‘水荒果’带回来。”
“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着,指了指床上的许云风,“我要和他解除婚约。”
“唉……”
朱厚得叹息道,“妍儿,我知道这门亲事确实是委屈了你,但,你应该知道,这是我们当着整个安原郡所有人的面所许下的承诺。”
又道,“现在,苏兄还生死未知,你就……”
“父亲,当初我之所以答应苏伯伯,愿意嫁给许云风,就是因为苏伯伯救过您的命。”
朱妍儿说道,“他也愿意为咱们安原郡镇守十年的边境线。”
“可现在,苏伯伯才镇守了一年的边境线就出了事,而他许云风更是不自量力的去拦劫匪,倒置他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这怪得了谁?”
朱厚得无言以对。
低着头,没有回答。
“原本,如果他不出事,半个月之后,就是我们的婚期。”
朱妍儿步步紧逼,“可现在呢?”
“就这情况,半个月后恐怕也只能给他举行葬礼了吧?”
“到时候,我就得替他守活寡。”
第2章 水荒果!(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