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起来,王初锦感觉今天的精神头好了很多,意外发觉额头被什么东西给抵着,湿润又清和。
睁开了眼,王初锦才发现北慕城就这么靠着她。
他紧紧的搂着王初锦,嘴唇碰着王初锦的额头,从晚到早不断的呢喃着,几乎都是在和王初锦说话。
尽管王初锦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北慕城看见王初锦清醒发亮的眉目,却觉得一切都值得。
“初锦,你总算是醒了过来,知不知道这几天你真的吓死了我!”北慕城看着王初锦的眼神尽是温柔。
难以掩饰的温切和关怀。
王初锦闻言心略微有点发沉,良久都没有缓和过来。
“王爷,我睡了几天?”王初锦感觉头有点沉痛,像是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压下来一般。
她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北慕城笑了笑,很是淡定的回答着:“才一天半而已,大概你已经饿得不成样子了,来吃东西吧。”
语气中尽是关怀的含义。
王初锦闻言有些发懵,很快就镇定起来,嘴角勾起了一个醒目又灿烂的笑容:“走吧,王爷。”
饭桌上,奶娘正在自己喝粥,不时会往后瞄一眼,细致的察觉小景的存在。
王初锦和北慕城聊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眼神中尽带着笑意。
“对了,我们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去天明镇了。”北慕城缓和了语气说话,眸光中隐隐有点温柔。
王初锦闻言略微有些懵,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们可以走了?”
“嗯对,官路已经开了,就是要送点钱才能走而已。”北慕城语气中有一股难以掩饰的信念。
王初锦闻言一笑。
他们从官府那里得来的钱肯定够了。
那个破官府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一看就是百姓很多人都厌恶的,坑点钱过来也无伤大雅。
况且这个钱还是他们应得的。
那种官府在百姓里名声不好的,指不定是做了太多见不得人的勾当,搜刮民脂民膏之类的事情。
百姓里很多人都觉得和官府作对的是好人。
念着此事,王初锦突然想起了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突然眸光一深,下意识的警觉性已经绽放开来。
这一切未免太复杂了。
那个老妇人对王初锦说了那一句话后,王初锦就总感觉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心中甚至还有点后悔。
早知道事情会变得这样的话,他们就该把那个妇人给押解起来,取保候审也比放出去好得多。
看来这次是王初锦疏忽了。
在一旁的北慕城看出了王初锦面庞上的愧意,竟不由自主的伸手轻轻的揉了一下王初锦的小脸蛋。
“别想那些事了,你已经尽力了。”北慕城的语气何等的温柔。
王初锦闻言神情一滞,动了动嘴唇却是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早该发觉那一切。
这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估计做的恶事也不少。
王初锦后悔的就是放虎归山让她再去做恶事。
如果可以的话,她多希望这个恶妇人能够余后改邪归正,从此不再做恶事。
可惜的是,这种结果似乎微乎其微,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